第一四一 救鬼(1 / 2)

血厲趕到時,火龍陷入了危機之中,那縛龍索如一條黑色的藤蔓,透過魔焰,緊緊勒住它的骨架鎖鏈,旁邊眾多的鬼物攻打不休。

“吭昂......汪汪......”

空中的火龍,時而犬吠,時而龍鳴,使盡全身力氣卻始終不得逃脫,那縛龍索越纏越緊,火龍發出一聲悲鳴,又恢複了黑狗之身,落在地上狂吠不已。

五鬼與建寧失去了火龍的防護,徹底暴露在眾修的攻擊之中,攻打的鬼修們根本不理睬抱作一團,嚇得瑟瑟發抖的五鬼兄弟,隻拿淫邪的目光盯著建寧。

“哈哈,早就聽說來了名動冥罡城的公主,桀桀,還真是個尤物。”

“公主殿下,走吧,陰冥宗有請,俺保證讓你睡上龍巢鳳帳,嗬嗬......”

“你想得美,長老說他內定了,輪到你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

建寧已經絕望了,想到剛來冥界時,她還隻是一個小小的遊魂,孤苦無依,隻期盼可以安靜地修行就心滿意足了,遇到護衛後,依靠陽間那段主仆的情誼,在這陌生的陰間算是有了一分的安全保障。

護衛因她而死,她卻沒有多少悲痛之情,依靠自己的聰明與才智,果斷地進入了巫歡城隍,終於得到了想要的。

建寧雖然對香香存有感念之情,卻卻將這一切看成是她能力的回饋,沒有了香香,也會有臭臭,開呀開個店的成功,使得她信心無限的膨脹,卻誰知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繁華似錦一場夢。

她哪堪羞辱,顧不得五鬼勸她好死不如賴活,拔劍準備自刎,隻聽得空中傳來一聲歎息,那個令她厭惡的紅眼鬼,在空中顯露出了身形。

她正舉著劍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時,隻見那五鬼立馬站了起來,腰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根本不在乎陰冥宗的包圍,大罵紅眼鬼不成個東西。

“好你個紅眼鬼,俺們在外累死累活你不管,現在建寧公主要自殺你才現身,俺哪有這樣重色輕友的兄弟啊。”吊死鬼悲憤莫名,擼直了舌頭申訴血厲的不良。

跳崖鬼悲壯地說道:“患難見真情,俺算是認識了你。”

餓死鬼呴聲呴氣,一說三搖頭:“俺就是餓死,也不會上你家討飯去,唉!造的什麼孽喲。”

落水鬼泣不成聲:“婆娘你的心太狠,背著男人去偷漢,推俺下井全不怪,落井下石壓俺身。”

棄嬰鬼左右看了看,詞都用盡了,實在想不出罵紅眼鬼什麼才好,胖乎乎的小手在頭上扣呀扣,見哥哥全都向他看來,憋得滿臉通紅,才奶聲奶氣地說道:“紅眼鬼,俺的奶粉錢用完了......”

四鬼見他說話不在道上走,紛紛上前討伐,弄得嬰啼狗叫,現場頓時鬧翻了天。

陰冥宗眾修在一旁看傻了眼,這都哪裏跟哪裏,亂七八糟的,那位長老譏諷地看著紅眼鬼,陰森森地說道:“全都抓起來,一起投入深淵挖礦去。”

血厲一聲冷笑,要是講道理,為避免麻煩,說不得賠償損失了事,既然不分青紅皂白,妄圖用強權來壓我,也休怪我劫了這批財富。

一把殘破的刀片從他背上抽了出來,眾鬼物見後哄堂大笑起來,就憑一根破鐵片子,居然想來這裏做出頭鳥,也太不自量力了。

眾鬼哪會將他當會事,紛紛抽出雪亮的刀劍,獰笑地包圍上來。

血厲毫不猶豫地一刀劃了下去,周圍的鬼物,連身軀帶武器,全都被切成了兩半,頓時空中飄浮無數有形無質的靈魂,驚恐萬狀地向外逃竄。

陰冥宗長老目光猛地一凝,這才看出那把破鐵片並非凡物,不由得露出貪婪的目光,一個鬼王而已,憑借神兵之利就想從他手中逃脫,哪有那麼容易。

“嘎嘎,好寶貝......”

鬼聖修為的長老,絲毫不為宗門弟子失去肉身感到心痛,興奮得如同得到骨頭的狗,在那裏手舞足蹈,鬼氣森森。

那條縛龍索從黑狗身上抽離,閃爍著烏幽的黑光,如猙獰的蛇頭向紅眼鬼讚射而來,黑索淩厲,血厲幻化出萬丈神魔之軀後,立刻揮劍劈去。

滋滋

無往不利的神器殘刃劍芒砍在縛龍索上,如同進入柔軟的泥漿中,消散無形,那根縛龍索迎風見長,如一條滾滾的幽雲,向他奔湧而來,萬丈魔神之軀,頓時被五花大綁。

血厲拚命掙紮,如幽雲的縛龍索卻越束越緊,也變得越來越凝聚,不一會工夫,魔神之體潰散,幽雲就還原成了縛龍索,捆住了旱魃之軀。

血厲的眼睛陰沉似水,難怪魔焰鎖鏈的火龍,黑狗輕易被困,原來這根縛龍索竟然是件異寶,絲毫不弱於他的神器殘刃。

黑索緊緊捆在身上,勒得血厲幾乎透不過氣來,任由下去,旱魃之軀很有可能因此損毀,這身軀體本是他最大的依仗,他如何能甘心。

既然你想要壞我的身軀,那我就要你的命,靈魂脫竅而出,如一道璀璨的流光射向鬼聖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