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章 借種(1 / 2)

血厲原本以迷路的名義,下山探詢修羅界的隱秘,好從中找到生存的機會,哪知他要借宿,這群女修羅卻要借種。

“唉!我......這怎麼行?”

貌美如花的姑娘熱情似火,柔情如蜜,根本不容他分辨,理所當然地架起滿臉羞澀的血厲往房屋的浴場走去,準備香湯沐浴,素麻淨衣。

水氣蒸騰的大木盆內,血厲被女修羅置入其中,幾隻白淨如玉的素手,在他幽黑的皮膚上不停地搓揉,互相間,不時發出一陣陣的嬌笑。

“這個男男好害羞呀,莫不是冥界來的......”一名阿修羅疑聲問道,她也知道這段時期,有許多鬼修闖入了修羅界的事情。

另一名阿修羅不知使用了什麼手段,一下就查驗出他不是鬼物喬裝而成,嬌聲啐道:“好你個小蹄子,莫非想獨霸整個晚上不成,也不怕姐妹們撕了你。”

血厲心驚不已,好在他並不是真的冥間之鬼,不然肯定會被這些女修羅看出了形跡,他不再反抗,甚至有些期待,任由她們按照自己的風俗行事。

修羅界的男性稱之為修羅,如陽界的人,陰間的鬼,女子則稱為阿修羅。

修羅天生就是為了戰鬥,少年時便離家闖蕩,一生都在四處漂蕩,直至老得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才回到生養之地了此殘生。

這種傳統,致使許多偏遠的村落裏,長年都難以找到一名年青的修羅,就連在外麵闖蕩的修羅也很少會光顧這裏,繁衍後代,已經成了這些偏遠部落,是否能夠傳承下去的最大難題。

多年來才恰巧碰上一名路過的修羅,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那個店了,阿修羅怎麼會放過,如果能夠誕生一名阿修羅,她們的下半生從此就有了依靠。

黑夜逐漸降臨,看著那數名翹首以盼的阿修羅,血厲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當年和白衣勝雪的女鬼一度歡娛,在他的心裏種下了深深的陰影。

香香的陰陽兩世,雖然都是出身於窯子,可她一直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更因為出身的原因,見慣了各種荒唐的事情,視那事為洪荒猛獸,雖然兩者雙棲雙飛,情同夫妻,卻純屬精神上的交流,並沒有實質性的接觸。

黑幕終於落了下來,黑暗中阿修羅們發出陣陣嬌笑,血厲一聲哀歎,該來的總是會來的,為了盡快更好地適應修羅界,留得有用之身,完成本尊交辦的使命,他不得不忍辱負重,殺身成仁,舍身成義。

郎君,郞君......

......

第二天清早,天剛蒙蒙亮,身邊沒有了那些漂亮得一塌糊塗,阿羅多姿阿修羅身的影。

血厲卻感覺到全身精力充沛,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極盡纏綿的一宿,不僅沒有耗幹他的精血,精力反而更加飽滿,多天來的緊張情緒也為之一鬆,道心更加圓潤通明。

血厲心裏暗暗有些後悔,他昨晚的表現太糟糕,當時緊閉了六識,隻當狗在咬一樣,麻木的任由阿修羅折騰,現在居然得不得歡娛的片刻記憶。

搖了搖頭,他穿上碼放在石台之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麻布衣杉後,信步走出了房屋,放鬆心情的打量著眼前的異域他鄉。

“郞君,您起來啦!”

數名阿修羅簇擁著一名穿著黃杉的嬌豔女子,向他這裏行來,血厲有些不明所以,莫非青天白日......

他心裏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來。

血厲懷著期盼的目光,看著這群花枝招展的阿修羅,可昨天熱情似火的阿修羅,今天的性情突然大變,個個都十分矜持,隻是用含羞的目光看著他。

她們的那副表情,仿佛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在偷看閨蜜的男友一樣,半含苦澀半含羞。

“郞君,讓玉兒服侍你就餐吧!”那名被簇擁著的黃杉阿修羅上前一步,嬌羞地對著血厲說道。

血厲雖然不理解她們的變化為何會有如此之大,他也不會傻到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去問中間的情由,隻能以後留心觀察。

“好吧,一起去吃吧!”血厲回答道,對這種異狀裝出理所當然的樣子,邀請眾阿修羅一起用餐。

“嘻嘻!郞君四海為家,莫非忘了老傳統,夜晚的夫妻,白天的路人,玉兒哪資格和修羅一同用餐呢?”黃衣阿修羅看了一眼姐妹後,對著血厲說道。

血厲心裏道了一聲慚愧,言多必失,便不再開口說話,任由她們安排。

黑夜降臨後,卻沒有一名阿修羅進入他的房間,他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昨夜的表現太差,讓阿修羅失望了,可從白天的跡象來看,又分明不是這回事情,他孤零零地睡在床上,嗅著昨夜遺留下來歡娛的氣息,輾轉反側,孤枕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