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專門在黑障區中打家劫舍的強盜走後,如萍界的三位大修士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那幫人不是他們能夠輕易對付得了的,他們如果身殞,對如萍界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劫難。
他們有心交好冷無言,不僅是因為他間接的趕跑了強梁,如此豪雄,如果能夠拉籠一二,說不定有可能成為他們守護如萍界的巨大助力。
“恩公高義,如萍界的雅蘭和二位道友,多謝大修士援手相助。”雅蘭巧笑嫣然,看著他說道。
另兩名大修士也揖手為禮,冷無言連忙回禮道:“我是莫離界的守護者冷無言,巧遇而已,諸位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原來是莫離界的守護者冷大修士,難怪如此神勇。”其中一名年經稍長的修士,用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另一名修士見他是莫離界之人,剛才接交之心,頓時淡了下來,但礙於剛才援手之情,有口無心地應付幾句。
眾人的變化他都看在眼睛裏,雖然心有疑惑,也不好貿然相問,帶著一頭霧水準備離去時,雅蘭若有所思地問道:“大修士是第一次擔任黑障區的守護吧。”
冷無言的反應,證實了她的猜測,又問道:“不知道恩公對修士為了突破境界,修煉采陰補陽之術,索取紅丸,恣意糟踐女修士的事情怎麼看?”
這話一出,冷無言想到白依依的九陰絕體之身,早年時,她一次次引起大能修士覬覦之心,多次身陷囹圄,差點身死道消。
三位看來關注的目光,讓他心中陡然升起的怒火,頓時平伏下來,淡淡地說道:“人間悲劇何其之多,我也隻能夠做到獨善其身而已,哪裏管得了這些。”
“是嗎?嗬嗬,獨善其身?你可知曉我們如萍界有什麼東西遭別人眼紅,嗬嗬,女修士,純陰之體的女修士。”
雅蘭淒然地說道:“如萍界雖小,原本也有大修士一百多人,為了守護家鄉,不讓如萍界的生靈,遭到其它大界修士的塗炭,幾場大戰之後,如今隻剩下不到十來位大修士,隻剩下我們三位還有一戰之力。”
“莫離界與如萍界相鄰,數萬年來都是相互守望,如萍界有難,莫離界的守護者本應相幫,卻不想趁火打劫,讓如萍界送去二百名純陰之體的女元神真人才肯出手,嗬嗬,恐怕想要進入如萍界的強盜,也沒有這麼大的胃口。”
雅蘭的一番話,將莫離界大修士一副趁火打劫,貪婪無恥的嘴臉刻畫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冷無言聽後無比汗顏,雖然不知道詳情,但莫離界修士的那副嘴臉,他心裏太清楚不過,不認為如萍界這幾名修士有必要哄騙他。
他們看來的目光,露出憤恨而淒涼的神情,冷無言沒想到會攤上這樣的事情,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雅蘭又說道:“我知道這些事情都扯不上冷大修士,但我們也看得出來,大修士是位恩怨分明,義薄雲天的漢子,隻希望在如萍界遇上危難,大修士能夠出手相幫。”
話一說完,雅蘭已經泣不成聲,另兩位大修士,也用哀傷的眼神向他看來。
冷無言一聲哀歎,自己的麻煩還沒有掙脫,又有麻煩上身,別說如萍界的大修士為了天下蒼生,傷亡如此慘重,就是身為莫離界修士中的一員,也得為同伴的冷漠承擔責任,除非他也是個無情無義之人,否則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沉吟片刻後,也不推辭,說道:“蒙各位看得起我冷無言,有事相召豈能不來。”
見他答應下來,三人神情一鬆,如萍界終於找到了一個靠山,如同綁縛在一棵大樹之上藤蔓,任它風吹雨打也有枝可依。
頓時,三位大修士待他如同親人,耐心地講解黑障區各種勢力分布。
如萍界與莫離界在三千大界中,隻能算是毫無特色的小界,諸如天霖界等超級大界,根本就看不上眼,隻有一些宗門與強梁盜匪想要獨霸一界,所以才會經常征戰不斷。
剛才逃走的那夥修士,以前根本就不敢在如萍界眾修麵前放肆,如今勢弱,幾場大戰之後,雖然打跑了入侵者,但大修士紛紛殞落,導致阿貓阿狗都敢打這裏的主意,如萍界更加風雨飄搖,隨時會有傾覆的危險。
冷無言婉拒入如萍界做客的邀請,辭別眾人後,一路向莫離界的防區行去。
……
“小子,就是你將炎陽那老兒殺死的?”
冷無言萬萬沒有想到,到達目的地後,莫離界修士對他無比冷漠,甚至有些人用挑釁的眼神,戲謔地看著他。
“不錯,炎陽散人自己取死爾,怨不得任何人。”如果不是從如萍界修士口中知道這夥人的所作所為,說不定會因為他們多年來對莫離界的守護,忍讓一二,但此時哪裏會顧及這批合法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