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擂台的入口處,鄭穆匆匆的走了進來,臉上蒙著一塊從衣服上撕下的黑布,見到遠處的高台加快步伐趕過去。
方才叫小雅的侍女慌忙的跑進來,責問他為何還不上場,他才知道自己已經晚了。
他是第一來根本不知道比鬥的規矩,在涼亭等候時還以為會有人提醒他,哪裏想到侍女所謂的提醒原來是涼亭中的桌上的機關,桌上的一個木盒中的木塊立起時便是上場的意思。
好笑的他當時見木塊突然立起時,還特意把他按倒,來來回回玩耍了幾次,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用處,還以為是一個小玩物而已。
其實這也是小雅的疏忽,本來小雅見錢有才與鄭穆方才在大廳之中談笑風生,以為他們是相識對此應該了解,哪裏想過鄭穆隻是第一次來而已。
半山擂台的山窩山地方本就不是極大,有時遇到重要比鬥時更是會非常擁擠,所以開辦擂台之人就想了這麼一個法子,用機關代替好減少下人的數量。故此才鬧出這麼個烏龍,要是再晚些估計他就真的被論逃跑算了,下次就沒有這麼參加比鬥的資格了。
鄭穆走進山窩發現大多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盯他,讓他著實有些尷尬,好在臉上蒙了黑布,看不出表情。
不過鄭穆走著走著突然又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麵前兩丈高的高台一時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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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來了,沒有逃跑!”曹金猛然站了起來,看到鄭穆心中生出一點希望。但,還未讓他高興起來,下一刻希望瞬間又被澆滅!
他看見參加比鬥之人正在一點一點的爬上高台。
他竟然,竟然連輕功都不會!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身手,連輕功都不會!曹金即便不會武功但也能猜到連輕功都不會的人是什麼樣的水平。
不僅曹金這麼看,連台下其他觀眾也如此想的,找這人來分明就是湊數,指望他能比鬥,隻怕異想天開。
大把人買三人贏得更是罵,這爬上台的是個倒黴貨,估計要害他們輸錢了。
“哈哈哈。”陳滿原本還為自己猜錯了惱怒了一把,但見到第三人卻是爬上擂台的時候實在忍不住高聲笑道:“這種連粗淺輕功都沒學會的怕是才剛剛入門的學功夫的弟子,這種人連我一巴掌都能拍倒一個,竟然敢上台比鬥,真不知死活!”
“當。”在一聲鄭穆爬上擂台時又一聲鑼響,表示比鬥正式開始!
台上四人相視一眼,氣氛頓時就緊張起來,特別是在這擂台邊緣的沈實和姚月,他們明白,這位白衣少年竟然敢以一對三,想必功夫不弱,定當要更加小心才是。
二人對視一眼後不由分說就率先就發動攻擊,兩人左右包抄直功柳蕭兩側,而柳蕭也用出輕功躲開一擊,而後抽出長劍對敵。
柳蕭麵無表情,對他而言這種比鬥似乎沒什麼挑戰。見對方兩人再次來襲,手底下的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所有攻擊都無法突破這一層劍幕,三人一時間纏鬥起來。
陳滿底氣十足幾乎不願看這場實力差距極大的比鬥,對他來講恐怕就是等著收錢了。
陳滿眼睛骨碌一轉,琢磨著是不是調侃調侃曹金。反而回過頭戲謔的看一眼曹金卻假裝安慰道:“曹兄,不用太過失望,我也曾見過不少即便不會輕功但身手不錯之人,沒準方才上台之人也是如此。”
“是嗎?”曹金將信將疑的回答一句,他對武功確實一竅不通聽到陳滿如此說道忍不住希冀向擂台上望了一眼。
“慢慢看著不就知到了,說不定好戲就在後頭”陳滿終於忍不住,自說自笑了起來,似乎奸計得逞一般。
“這?”
曹金聽陳滿如此說道,不由滿懷希望的看去,不過了一眼之後,就絕望的雙眼一閉,苦澀的搖搖頭長歎不已,他是對新來的人徹底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