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穆一臉鬱悶自然是因為煉製紅符失敗了!
誰能想到紅符之難,竟然如此匪夷所思。這五日來日夜不停的製符可惜近千張符紙無一成功!如此成功率實在讓鄭穆不得不大感憋屈。
起初第一日所花了近百張符紙無一成功,鄭穆倒也還能接受,畢竟還能從中學到不少經驗,但越往後,他便覺得此符之難畫程度達到了無法接受的地步。
畫紅符所需要的靈氣及其細微控製極難,稍有差池便是焚毀。而且符紋之中還存在許多精妙變化之處。
鄭穆不但靈氣未能控製得當,而且變化之處更是無法把握,這讓鄭穆始料未及大感頭痛。
紅符難製鄭穆好在早有心裏準備,並未太過沮喪。
鄭穆思量片刻後決定既然一時半會無法成功,也隻能通過多次練習以提高製符手法,多加練習對靈氣控製,以及參悟符文之中的玄妙之處,多加積累經驗。
他如今再次出屋,自然是一部分材料已經消耗殆盡需要再拿一些填補!
鄭穆一路慢走,順便思考幾日來的領悟。不過剛一出樹林便能聽到鼎沸人聲,外界似乎極為熱鬧一般。
鄭穆繞出樹林待走進城門吃驚的看著大街小巷滿滿的人影走動,街上叫賣之聲簡直沸騰,起伏練成一片讓人有種不絕於耳之感。
鄭穆眉頭一皺疑惑半響,不明白為何慶天城為何突然出現如此多人,而且仔細一看發現大多都是練武之人。看到著他雙目一凝眉頭不由皺了皺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沉吟片刻後又淡然一笑,當作什麼也未發生一般,向百寶堂走去。
走在路上鄭穆順帶著側耳傾聽,希望能從路邊交談中聽到些有用的東西。
這麼聽著,一路走來到還真聽到些有趣的事。
其中就有江湖某位新秀因為與他人爭搶一間客棧而大打出手反倒被廢武功的事。
劉悅香坊來了一位花魁,聽說此女能歌善舞而且相貌超群,惹得劉悅香坊夜夜爆滿。
還有則是一些就不足為道的小事,但其中倒有兩件竟然與他有關,讓他不得不駐足細聽一下。
其一是,由於近日武者增多,半山擂台幾盡爆滿,而且短短數日之內便出現了大片武功高強之輩,其中還有數人是化境之人。他們幾日輪番做了擂台擂主,而且一再揚言要挑戰青林門總教頭鄭穆,但卻被告知鄭穆在擔任教頭一職後便不知所蹤,也無人知其住所。
這幾人開始當然不信學著段夕月開始侮辱慶天城後背無人,慶天城一屆鼠輩等等…
這可惹得觀戰的慶天城人大為惱怒,紛紛自發的開始在城中張榜尋人,希望找出鄭穆將這些個狂妄自大的人一一趕下擂台。
這尋人的熱度極大,參與之人頗多。前幾日還一度鬧得大批人在城中叫喚“鄭穆”之名,弄得滿城風雨。
鄭穆倒是在全城著實火了一把,不過幾日下來一點人影也無,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尋人的目的,開始組織人與幾位擂主對罵起來。
聽到這件事時鄭穆先是一愣,小心掃視四周一眼確定無人注意到他才安心下來。隨後拿出一塊碎布半掩著臉混入人群之中。
這個消息讓鄭穆是哭笑連連,他哪裏能想到還會鬧出這麼一出戲來。好在除了老吳他並未告訴過任何人他的住處所在,否則他就別想安心製符了。
另一件事則是與薛燕婷有關,據說兩日前她被王員外賣入青樓從此落入紅塵之中。
鄭穆起先聽到還略感吃驚,但現在已經無動於衷了。有此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她的死活早已不關他的事了。
置於為何有人談起薛燕婷,則是因為她幾月之前還是這裏擺攤,市麵上的攤販幾乎都認識她,閑談之中隨口聊起,有幾人還搖頭歎息薛燕婷看走了眼,說她應該嫁給鄭穆不該嫁給王員外。聞言鄭穆隻是淺淺一笑便擦身而過。
故意繞過青林門的主要路段,鄭穆略有耽擱的來到百寶堂門前,上下打量一眼便走了進去。
很快半個時辰後,鄭穆在百寶堂後院牽著一匹馬車緩緩離去。馬車之上足足有十個與先前一般無二的大箱子,裏麵沉沉的材料讓鄭穆安心不少。
有了鄭穆的威脅這龐家少爺果然勤快不少,短短的幾日竟然給他弄來了如此多的材料,而且一箱箱都打包整理的尤為整齊。不過鄭穆臨走前還吩咐了成管家日後所有材料必須一件件按他要求處理妥當才能裝箱。
這樣做當然是為了省下許多時間,他也好專心製符。至於成管家自然隻有點頭同意的份。
此次一大車材料雖然其中珍貴之物收集的較少,所幸的是其中幾樣較為珍貴的材料他正好剩下一些可以繼續使用。製符之事不必耽擱下去。
很快鄭穆牽著馬車便離開慶天城,一路直奔自己家中。回到家中翻開箱子一通整理之後不問世事便開始繼續的閉關製符。
符文有火球符,爆炎符,水彈符,冰錐符,纏繞符,土刺符,金甲符,風刃符,等等一些符文,有十數種之多。如此多種符文鄭穆當然不會一一去試,深思熟慮之後選定了其中的四種符文加以研究並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