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翼目的達成,笑的花枝招展,“所以,我覺得你還是以最淳樸的樣子見你的薑洛哥哥比較好,畢竟,你薑洛哥哥小時候見到的你就這熊樣。”
顏翼,果真沒安好心!
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低微到塵埃。
心尖兒上的那粒名為愛情的毒藥,融入骨血,滲入髒腑,好痛!
趙曉嘟看了一眼顏翼,接過他手裏的小米粥,目光遲疑的有些過分。
“怎麼了,趙曉嘟,聽到你的薑洛哥哥開心的走不動路了嗎?來,本帥哥背你進去,畢竟,本帥哥可是你的男朋友啊!”顏翼使了個壞,故意往趙曉嘟心間上插刀子。
薑陌離開後,顏翼隨之消失。
趙曉嘟試著抓住生命中的最後一絲陽光。
她在他的身後追逐他的背影。
而他,越走越快,終於將小小的她拋到了永遠看不見他的地方。如今,他成了她的老板,她的老板啊!
原以為永不會再見。
原來,想到他的樣子就會難過。
原來,聽到他的名字都會顫抖。
她的那段歲月,是她永不願回憶的悲傷。
顏翼是個喜歡將無恥貫徹到底的無賴,他見趙曉嘟沒動,就不識好歹的過來背趙曉嘟。
趙曉嘟嫌棄地踹了一下他撅起的屁股,“我自己會走路。”而後,她對他笑道:“我這樣見他就好。”
贖罪,是一輩子的事。
還有,很久遠,很久遠。
她還有時間。
見到闊別多年的薑洛哥哥,趙曉嘟的整個腳步都在顫抖。他仍如以前一樣,是高高在上的神祗。
溫柔被高傲吞噬,留下的隻有冷漠與疏離。
薑洛優雅的坐在一張旋轉皮椅上,手裏夾著一根煙,旁若無人的淡淡抽著。
一抬眼,一雙桃花眼風情萬種,如桃花灼灼,飄落了十裏桃林。
“原來,我們遲到的設計師是你?”薑洛輕輕地從口中吐出煙圈,目光未有停留。他懶散地看向顏翼,“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按你的作息規律,你現在應當還暢遊在春夢裏。”
顏翼露著一口白牙,“這不迎接你的到來,特地早起了一回。薑洛哥,你記不得她了嗎?”他拍了拍趙曉嘟,又捏了一下她的臉,用極其曖昧的語氣說:“她和你可是青梅竹馬啊!”
整個公司的人都將目光盯向趙曉嘟。
這個其貌不揚的趙曉嘟釣到顏翼這款瘦精肉就算了,竟然和總裁還有一腿,到底有什麼不得了的來頭。
我盯——
這不,南國的一架眼鏡驚得都掉下來了。
早知道就不把趙曉嘟介紹給顏翼了,總裁這塊肉吃起來肯定比顏翼味道好很多。
至少,有錢,有很多很多的錢。
薑洛將燃燒著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一雙桃花眼掃過垂首的趙曉嘟,似笑非笑,“趙曉嘟,我倒不記得什麼青梅竹馬。”
南國雙手禱告中:阿彌陀佛,幸虧把趙曉嘟介紹給了顏翼。
趙曉嘟的一顆大媽心碎的比豆腐渣還細嫩。
再怎麼說,他也是她那段黑暗歲月裏的唯一一束光。
“我隻記得我是她的哥哥。”
薑洛,你一句話不要拆成兩句來說啊!趙曉嘟一顆碎了的豆腐心又拚湊成了完整的草豆腐——手捏的。
“趙曉嘟,我就說在薑洛哥手下好工作。你遲到有你的薑洛哥罩著你,怕什麼。”顏翼又拍了拍趙曉嘟,極其不要臉的替趙曉嘟豎起了公敵。
一雙雙嫉妒的火焰射的趙曉嘟體無完膚。
薑洛從旋轉皮椅上站起來,一身流線合體的黑色西裝將他身形襯托的極其挺拔,微微上翹的桃花眼風情萬種,“於私,我是趙曉嘟的哥哥;於公,我是她的老板。我向來是個公私分明之人,南國,記下趙曉嘟遲到,按公司製度扣錢。”
顏翼,你就是逼著薑洛說出這句話啊!
趙曉嘟表示不服,“顏翼與我一樣也遲到了。”
薑洛走過來輕輕摸了下趙曉嘟的頭,趙曉嘟頓時覺得天和地都旋轉了。多年來,她追逐的這個背影近在咫尺。
這麼近,這麼近。
“他與旁人不同,不能算作遲到。他是......豬的作息時間。”
薑洛說到最後,趙曉嘟“噗——”地一聲笑出聲來,和顏翼爭,她趙曉嘟還真是頭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