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摸摸下巴,一邊感受著體內魔氣運轉速度的變化,一邊栽贓嫁禍:“大哥,以後下手輕點,人家姑娘家的都被你打吐血昏迷了。”
許昌無奈:“明明是被你氣倒的……”
許清趕緊湊到胡月身旁,胡月身旁幾個走狗眼見這個魔星上前,有一個算一個,都很沒義氣地連退了好幾步。
許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湊到胡月身旁,偷偷摸摸打開一個小瓶喂了胡月一半:“胡家與我們許家世代交好,雖然胡小姐不成器了些,但也不能見死不救。”說著他還運轉起右臂的魔氣,控製一絲魔氣滲入胡月的渦旋。
許昌看到許清手中那個小瓶子,眼裏透出震驚的顏色,許清見狀,連忙使了個眼神製止了他。
許清把藥瓶收好,拍拍胡月的肩膀:“嗯,這下子沒事了,你們幾個,把胡小姐送回去吧!我許清今天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了!”
徐才聞言連忙走了出來,許清瞥了他一眼,徐才心中便有數了。
胡月那幾個走狗同伴見到這一幕,鼓起勇氣上來道:“謝謝許少好意,但月兒妹子交給我們就行了。”
許清一擺手:“那怎麼行!我們許家和胡家世代交好,胡姐姐又是傷在我哥手上,我們當然要對她的安全負責!反倒是你們,再三阻撓,是見不得胡姐姐好,還是信不過我許家的信譽?”
幾人心說就是信不過你們啊!但嘴上哪敢怎麼說?他們的家族不過是一些久貧驟貴的小門小戶,沒有胡月在前麵頂著,他們怎麼敢招惹許清?
幾人還欲再說,許清卻不給他們說的機會了,一聲令下,徐才帶著幾個衛兵上來抬起胡月就走,飛快地跑出樓外,塞進一輛Q7便消失不見。
幾個走狗慌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也出了飯店,掏出手機通知胡家和他們自己各家。
趁著這個亂糟糟的時候,馬鴻儒悄無聲息地溜走了。他知道今天一過,許家不會再容他,他的下場,肯定淒慘無比,但他還有一招後手沒使,坐以待斃不是他的性格!
許清看上去一直在上躥下跳,注意力卻一直沒離開過馬鴻儒,見他想溜,暗中給徐才使了個眼色,徐才點點頭,跟一個衛兵招呼了一聲,那個衛兵帶了兩個人,跟著馬鴻儒出去了。
許清看得清楚,出去的三個人裏,一個是四星天璣中期,兩個是四星天璣初期,而馬鴻儒隻有四星天璣初期的程度,絕對不可能逃過這三個人的手掌心。
北京飯店外的一輛紅旗上,許定國坐在後排,王威坐在司機的位置上。
老爺子遲遲沒有進去飯店,有王威,就是不進去,他也已經弄清楚了北京飯店裏發生了什麼。
王威好生感概:“將軍,少爺們真的出息了!您可以放心了。”他說著,心下真的有些激動,這些年許家的處境很是尷尬,無論老爺子在外麵是怎麼呼風喚雨,但晚輩的不爭氣,令許家看不到未來。
王威他們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