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歇歇停停的來到了北衛城,可以說是要多無趣都可以有。
當然,並未是賢棋或葉子不想說些什麼,而是洛洛始終擺出一張臭臉,不時的皺著眉頭。
賢棋多想上去搭話,好好的問一問,想知道更多的東西。
原因嘛,要知道,雷神那個臭老頭,給自己的資料庫裏隻有隻這世界和現世的是些基本信息,以及賢棋本來在這個世界應有的記憶,賢棋太難去適應了。
這不是在這紮德一抹黑嘛……
賢棋想知道的太多了。
一圈高大的城牆,灰色的石壁包圍著的北衛城呈現在賢棋的眼前,滿滿透出古老的氣息,估計有千年的曆史了。
這座北衛城很大,比黑市街加上羅格鎮都還要大。
紮德的五座主城之一嘛,這是自然的了。
步入北衛城,賢棋感到一種既陌生有熟悉的感覺,仿佛是熟悉這裏的一草一木,就連那青石板的台階也感到透出了一絲溫暖。
三人身著暗色的袍子,在人群湧動中進了城門。
被通緝的賢棋,心裏自然是緊張的,雖然不明緣由,為何皇帝沒有派出衛兵去追捕自己,而是僅僅通緝。
他們三人走在街上,在街市的熱鬧中格格不入。
賢棋憑著感覺,向著自家的府衙走去,隻是這路上的人漸漸稀少了許多,連葉子都不忍的小聲嘀咕了起來。
寒意,刺痛了賢棋的心,莫明的感到恐慌。
在這柔和的陽光下,夾著的血腥味,最終的鑽進了賢棋的鼻腔。
這北衛城的中心地段,除了個別庭院有乘著馬車外出的人外,視野中一股空曠,就連這裏一個路人也沒有。
賢棋心裏更是忐忑。
這裏……是主城的中心地段嗎。
洛洛仿若對這沒有在意,或許她是知道的,其中的原因。
“變數……”聲音僅僅的回蕩在洛洛的喉間。
赤紅的牆壁,但卻遮不住上麵暗紅的血跡。露出圍牆的楊柳讓人感覺不到生機。地上的青石板,府衙旁邊的石獅子,點點的紅,觸目驚心。
賢棋發誓,來到這個世界後,自己的神經都已經麻木了,對於這些。
可看到眼前的情景,賢棋的眼角卻濕潤了。
撕心裂肺的痛,讓賢棋的緊握的拳頭開始顫抖。
撕開門上那刺眼的封條,推開沉重的大門。
溫馨的家,滿滿的充斥了濃厚的血腥味,看到屋內情景的葉子,終於是崩潰了,跪在了地上。
是的,滿院的殘肢斷臂,地上的石板都結起一層血枷。
碩大的庭院,似乎不久前剛下過一場血雨。
賢棋胃部一酸,幹脆是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洛洛冷漠的雙眼,對眼前的這一切熟似無睹,直徑的向裏麵走去,“賢棋,過來。”
強忍著不知為何而傷感的賢棋,快步跟了上去。
這種記憶,越來越深刻,賢棋可不想要,為什麼這樣一個陌生的環境都讓人那麼的懷念。
叫苦不堪。
要知道,賢棋這家夥是那麼的沒心沒肺的,傷感這種性格實在不是真的他。
七轉八拐,繁瑣的府衙裏,賢棋卻是有種輕車熟路的感覺,“這是去祖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