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有這麼神奇嘛……
“先生您看?”
“好多錢?”
“呃……先生你是才來這裏吧,黑市街的規矩嘛,一物換一物”老板一頭黑線,比賢棋更鄙夷的眼神看向賢棋,這種小子來這裏不就算欠訛嘛。
“咦!”還好還好我反應的快啊!老板這是有多慶幸,幸虧自己眼疾,一下就瞅到了賢棋腰間的令牌。
“嘿嘿。”老板那眼神啊,讓賢棋看的全身一麻,“不過大人您這麼喜歡,就收您八萬吧,隻是希望大人下次多對小的照顧照顧。”
“……”你到底是從那裏看出我喜歡這爛魚鰭的了!眉毛一挑,“八萬?”
“啊!?那大人您看……”
你莫說,這令牌還不止是能防身嘛~!
“這尾鰭我要了!”
“呃?”
“啊?”
賢棋扭頭一看,我擦!狼頭人身,這身高,少說也有個兩米三,身披雪白大衣,腰配大砍刀,刀背一個個環扣咬的很紮實。
雪白的狼頭向賢棋一瞥,青色的眼珠好生嚇人。
“對不起,這位先生已經看上這尾鰭了。”老板眼中如刀的目光看向狼人,瘦弱的胳膊把尾鰭放下,站了起來,
雖隻比賢棋還矮上一些,但在這狼人麵前,完全不夠看嘛。
“那個……老板,我可以不要的……”賢棋尷尬的勸了起來,這是什麼和什麼啊!
“嘿嘿,先生,黑市街也是有黑市街的規矩的,按規矩辦事兒,這不是你們一貫的原則嘛?”嘴向賢棋的腰間一翹。
“啊……不是的……是這樣的……”我地個擦啊!賢棋捂住黑糊糊的令牌,深怕在露出來。
出門在外,不是賢棋對自己的身手不自信,而是麵前這狼人,一看便知,那肌肉,那勻稱的身材,爆發力不會低。光是這點上,自己就弱勢很多,更何況,這黑市街裏,就算是有君者水準的高手老怪級別的人出來,也不會覺得奇怪的。
和氣不張揚,最安全。
“我要是還是想要呢?”狼人油綠的瑞眼,看著老板,嘴角冷笑,尖牙外露。
“規矩嘛規矩,我可是從來都按規矩來辦事兒的。”老板皮笑肉不笑,伸出右臂,“開……”
右麵整個臂膀瞬間暴起,看似瘦弱的胳膊上,肌肉如盤龍湧動,一圈一圈鼓起,大了整整三倍,如黑剛打造的一般。
黑色的光在指尖跳躍起來,黑光霎那間在空間裏拉出五條黑線,眼的賢棋眼睛都有些腫脹。
這是……最少是中階士者的力量了,會空間都有少許的影響,在這一招下。
眼見黑光就要釘在雪白之上。
……
瞬間……僅僅是一瞬間……
白色的利爪取刀、抬刀、下劈,一氣嗬成,砍的不花不哨,簡簡單單,但卻有種死亡的氣息環繞在刀刃。
“嗖……”
大刀落,黑光逝……
十米開外一人,手中的弓弦還要抖動。
青色的眼睛斜視那人,無奈的歎了口氣。雪白的毛發一點點的回縮進去,頭部的骨骼詭異的扭動,說是慢,實則快。
……
……
雪白下,猩紅的芯子在空氣中打轉,發出嘶嘶的聲音。
“將……將軍!?”
老板無力的癱坐到地上,看著這潔白無暇的……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