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嘛,親?”
“啊咧!?”大漢鋼珠般的直眼睛好生不爽的一瞪,黝黑的光頭一抹,詫異,“老子管你是誰啊!神經病!”
“嗯嗯,不錯。”
這人撇下了自己的小胡子,又溜達了兩步,隻的怪這東西貼著臉上好是不爽。但心裏,還是很滿意的,話說,就算自己什麼也不裝扮,這走出去也沒幾個人能認得出自己來。
燈光暗淡的休息長廊中,賢棋問了不下十人,見人就問,幹脆沒人能認出自己。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就著實的是感覺不踏實了。索性藍色的大袍子下,給遮住的腦袋前,昏暗的燈光下,也看不清臉。
你說,要是傳出去,這青藍大公爵的出現在這裏,在這選手的休息室裏,那三胖可不非要找找他,好好的和他談談人生不可。
成何體統雲雲的說說。
真的,要說不顧及這些的話,賢棋早就跑出去,去看那些打了雞血的家夥們蹦躂去了。
賢棋暗歎可惜,自己瞎搗騰個什麼勁而的,這比賽應該比WWE好看多了吧。
以前賢棋可是多喜歡看那鳥人國的WWE呢~!一群漢子妹子什麼什麼的,摔跤摔的可帶勁了,一拳一個節操的掉啊,夠味,而且還帶玩群毆的,當然,賢棋認為,最有意思的還是……妹子們打起來還會扯……咳咳,嗯嗯,這問題就不深究的,反正就是這樣啦。
可想而知,賢棋現在的心情,呀喲,這真叫個無比的鬱悶呢!
要說這賽場下麵的休息室裏,賢棋真的是個異類,不說別的,就憑他那活躍勁兒。
有人喜歡清靜,有人喜歡喧嘩,在這休息室裏不想出去的人中,估計大多都是孤僻之人,當然,也不乏不屑是不屑於觀看比賽的人了。
賢棋就在那閑死人的跑來跑去的,多有煩人可想而知。
看角落裏一個皮膚黝黑,臉順帶著四肢一樣強健的女子,好悲傷,好氣憤的悶在角落裏發這牢騷,賢棋不識眼色的跑過去。
“你知道我是誰嘛,親?”
“滾!”
“喲,阿姨,看你印堂發黑,必然是又流血了嘛。身體虛弱時就不要比賽了啦,多吃點紅棗,多聽聽音樂,哎呀,不用謝我的,叫我紅領巾的就好了。”
“……”
“我這人可是很了解的,你們蠻夷死了,糾結的事兒我都知道的,我這人就是善良,很樂於幫助的了。我是第八組的,我一會兒要和你同台,不欺負你就是了,我這人可是在雷鋒叔叔的教導下成長起來的呢。”
“……”
“可我還是想問你,你知道我是誰嘛?”
“我叫你滾!”
女子好不耐煩的拿起身邊的一柄大鐵錘,一臉不爽的向賢棋砸去。
賢棋腳下側向滑開,身子斜向一邊,閃出五米開外,地上憑空冒出的藍色電流遺留在肮髒的石板上,嗞嗞作響。
鐵錘不偏不歪的,正中後方那黝黑光頭大漢的麵門。
賢棋暗歎,多委屈的,我不就是想確認一下嘛,激動個什麼……
“臭女人!你幹什麼呢!”
大漢怒火中燒,大嗓門震在偌大的休息室裏惹得不少人側目。
“老娘砸你又怎麼了!”
“光頭傻子,惹我們傭兵俱樂部的,想作死?!”
周圍小半的傭兵都站了起來,“你們這些外來的雜種,能讓你們坐在這裏就不錯了,囂雜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