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陽下,南衛城外,湍急的江麵上,一艘滿載著歌舞聲,燈火映紅了十裏江麵的巨大船隻緩緩的漂蕩在江中。
火燒雲下,赤紅的江水上,這艘身印紅葉的巨艦,好似在憤懣這天下,為何它隻能苟且在這濕潤的南方,隻看著那些田園的綠,而望不到那片雪白。
“紅桑大公爵呀,我說,你們這南方的瓜果,怎麼就這麼的蜜呢,吃的我可好是嘴饞。”
“哎!公博老哥,這樣可就見了外了,叫我駒兄就好了,何必左一個公爵,右一個大公爵叫的,擔當不起的。”小小的眼睛,馬長的臉,故作不樂意的看著身邊的一身金衣,“你這要什麼時候嘴饞了,隨時來我這南衛城就好,就算定居我也不介意,你知道的,我這人可從不小氣呢。”
“嘿嘿,是,不小氣,可我感覺……天天看著那延綿的田園,也不大氣啊……”
“……”眯眯小眼,冷光乍現,“你這遠道千裏而來,就是要給我說這句話嗎,從你那蜜腥的口中?”
“哼哼。”嘴角依舊沾著果肉中溢出的汁兒,圓圓的臉盤上,浮現出酒紅,又好似醉於這瓜果,“可甘?!”
“呃?你自己不是嚐過了嘛。”
“哦,不,我說的是,你的……心哪……”
或許是這個冬,要來了吧,讓這馬長的臉上好似結了霜。
吳駒大袖一揮,舞停樂止,歌姬舞姬都一一退下,偌大的房間裏就剩兩人並坐,而船外的江麵,也終是可以聽見江水的拍擊聲了。
“哈哈,即便是做了百年的‘農場主’,我……也不會忘卻我紅桑家的白雪夢呢!”自嘲的笑,隻笑自己可能是癡人說了句夢話。
“哦!?哈哈哈哈!”一身金衣的陳公博不禁的大聲笑起,嘴中的果肉噴了個滿桌。
“見笑了……”
“那裏那裏,我笑,我是笑我沒有看錯人!”他隨意的用金色袖口擦了擦水膩的嘴,“我更是笑,你們紅桑家的,終於是有一位敢說話的人了,在這百年。”
陳公博頓了頓,寓意深長的看向旁邊這雙細如縫的小眼睛,幽幽的說道:“但我也很想知道,敢說……可敢做?!”
“……”
……
……
“請進!”
氣氛好是無奈的包廂內來了個不速之報,恰恰打斷了徐隱龍還沒噴出的吐沫星子。
“古寒大人。”看報者看了看天半基,示意了下。
“不用在意,說就是了。”
“七部緊那羅的林將軍送來了封密件,請大人查看。”
古寒接過信封,細細的看了起來,看的很細,看的很慢,卻是臉色著急的發了青,可以看見額頭上的青筋。
兩件大事,和公爵大人有關的大事。
失蹤與行刺。
按理說,古寒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拿到從暴雪之刃那邊的消息,隻是這林木木,擅自做了個主,而恰恰解開了古寒的疑惑。
為何公爵大人遲遲還未到。
“對了大人,剛剛來的途中,見西區的街道旁,一地精,口中不停叫嚷著公爵大人的名字。”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