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棋頓時感到很納悶了,就這樣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這荒郊野外了。
頭痛之餘他才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洛洛的頭發為什麼是白色的...
要知道,在奧格,頭發的顏色不外呼是黑色、棕色、黃色、紅棕色這幾種。
天知道洛洛的白色頭發是那弄來的。
叫醒葉子的賢棋走到洛洛旁邊,想著把她什麼安置的。
但好奇心驅使著賢棋想把洛洛已經帶上的袍子再拿下來看看,二十的男兒可是好奇心那大過貓的...
借機把洛洛扶起時,賢棋的左手想去拿掉那遮著袍子。
“咳咳...”
賢棋嚇的馬上縮回了左手,不是因為感覺到被洛洛發現了,而是想起了熊子爵死的淒慘。
賢棋一直認為那和熊子爵的行為絕對有關。
“水,水...”洛洛低哼著。
賢棋屁顛屁顛的趕緊送了上去。
才和了一點點的洛洛又閉上了眼睛。
“喂...喂...洛洛?!”
洛洛這次終於是昏了過去。
賢棋自己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今天一晚上背後都不知道汗濕了幾次,往往幾年都不一定有這麼多。
...
這時的葉子終於是醒了,迷迷糊糊的擦去自己的口水印子,看到不遠處的賢棋和靠在賢棋肩膀上的洛洛,趕緊跑了過去...見他們完完全全是沒什麼事也就沒說什麼了。
賢棋騎著馬帶著洛洛,葉子跟在後麵。
漸漸的天色亮了起來。
到了個類似於中轉站的小鎮,隨便找了間旅館住了下來。
賢棋心有餘悸,索性先休整一天,等洛洛的狀況好些再走,要是還沒有到救到人自己先掛了,就顯得很不劃算。
...
“少爺,洛洛姑娘醒了。”葉子的視乎可以猜到些昨晚發生了些什麼,說話也沒有早些的莽撞了。
“說是叫少爺您過去...”
“嗯,你現在先出去買兩件類似洛洛的那種袍子回來,也不知道府上如今是什麼狀況,小心點好...對了,回來時順便叫些酒菜上來,送到我房間就好了。”
...
“那個..洛洛..”賢棋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該這麼稱呼她了,經過昨天晚上的事。
“叫我洛洛就可以了。”洛洛明顯是看出了賢棋的思想。
“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你對你自己了解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的頭發為什麼是白色嗎。”
“額...”賢棋感到驚訝,洛洛問這個問題,要回答了豈不是等於告訴她自己看到了,是不是在試探自己,要殺人滅口......
賢棋還真是智商下降了一大截,在麵對了熊子爵的死。
“也不和你廢話了,我是神的後裔,不是人族,白發是我們這一族的明顯特征。”
“你和我說這難到隻是為了告訴我,你不是人族...”在疑惑之餘,心中也些發寒,神的後裔...那火燒的是你那麼的不真實,也隻有神了做到了。
賢棋對於自己父親的獲救有了些信心,必經那和是皇室的手段過招啊。
“你也不是人族。”
“但我是黃頭發...”賢棋嚇驚呆了,順口說出了句。
“難道你長這麼大,就沒人問,為什麼你的頭發是淡黃色嗎...”
“那個...小時候奶媽好像提起過,但這也不能說明我是神的後裔啊...”
“小雜種,還神的後裔。”洛洛滿是鄙夷的看著賢棋,“你也不是神的後裔,因為,你和我隻有一半的血脈關係。”
賢棋的有些得意,有些失望,得意的自然不用說了,失望是失望在他的另一半血脈。
誰不崇拜強者,洛洛的強大已經在賢棋的心底留下了太深的影子。
“誒喲!?小雜種的,看上去你很不樂意嗎?”
“那是自然,我很想和你學那些法術...”
“嗬嗬,那是你永遠也學不來的,還有,那不是法術,是神的力量,向神借來的。”
越聽越失望的賢棋像是飛到半空中,又墜回地麵一般,這不是坑人嗎。
“但是......”洛洛笑了起來。
“但是什麼?”
“但是你可以學些別的啊~你也是很有優勢的。例如,魔法...”
洛洛都快忍不住了:“喂,我說,你父親這麼什麼都沒教你,也沒告訴了。多麼強大的大法師啊,當年的他的天賦可是令精靈族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遇到你母親的話...”
“母親?”
“她是最接近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