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舊神...真嘲諷啊!顧落。”
顧落抬頭看到走來的一位老者,身著華麗,一頭金色頭發無風自飄,臉上的皺紋像老樹皮一樣,麵容祥和,緩緩的向顧落走來。
“哼!老東西,我們自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嘴。”顧落直接翻過去一個白眼,“不過話說回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你埋下的子兒都還沒用上就要結束了的,這麼好的個鍛煉機會就要浪費了。”
“麻煩顧大小姐費心了,我想,他還回來不了這麼早的。到是那個賢棋,我很是想早些見見呢。”
“你以後會有機會的...”顧落臉上露出了難以察覺的興奮。
“嘿嘿,你認為,你的賢棋真的可以到達這裏嗎!?”老者臉上的皺紋笑的越發褶皺。
“哼哼!如果你不想為你兒子買棺材的話...”
老者顯得有些不自在,打了個哈哈,訕訕的笑了笑:“我可不敢破壞大小姐的雅興,就算是為了我大費周章是布局,我也舍不得,哈哈哈...”
“嗬嗬,是嘛!那就是我錯怪您這位老大哥了啊,但我可不認同你那有什麼大費周章。”
“是是,當然的,那裏有大小姐‘幸苦’啊。和您一筆,我那就是蔥毛蒜皮的小事的了。”老者看的懂現在鐵石堡裏的局勢,要不也不會在這位大小姐麵前表表功勞了,雖然說起話來有些不和諧。
卻是鐵石堡裏的人都習慣了,這位古靈精怪的大小姐要是好好和你說些什麼的話才奇怪。
“也不要叫你兒子閑著,該做些什麼你自己應該知道的。”
“自然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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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喬恩看著在自己房間裏隨意的翻出來大紅袍,不緊不慢的泡著茶的賢棋有些不解。
“你能拿出點誠意來嗎?換得你想知道的事兒,至少要告訴下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吧。”
賢棋像在自家一樣,把手上的紫砂茶壺漆上水後慢慢的晃著,表情很少專注,對於喬恩,從進來就沒這麼看他一眼。
什麼叫有恃無恐,現在的賢棋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要知道,做在他對門的人,光憑他是一位奧格的頂級法師,就算是皇帝見到也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他還是現任的魔法塔主事,即使是出了奧格也是有些發言權的。
之所以被賢棋依仗的,就是喬恩想知道的。
還有賢棋隱隱約約猜到的,這喬恩絕對是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麼的,他現在想要的隻是喬恩是一個態度,一個他想要的態度。
說實話,一開始,賢棋心裏還有些忐忑。
不過在漸漸的觀察中,賢棋印證了他心裏的想法是對的。
...
兩人間的像卡殼的磁帶,聲音嘎然而在。
賢棋將手裏的紫砂茶壺停了下來,緩緩的倒進麵前的小茶杯裏。
低下頭,端起茶杯來,放在嘴邊吹了吹,頓了一頓,才細細的品了一口。
“喬恩先生果然好會享受,這茶的味道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