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解決了李天意派來的打手之後,穆皓心情更加舒暢,心內暗道:“我去,你這小子的名字起的太絕了。不出手收拾收拾你,當讓我怪不好意思的。”
心裏不斷合計這怎麼拾掇那天意公子時,一抬頭穆皓卻發現自己依然回到了悅來客棧,一進門穆皓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千兩的銀票遞給了客棧的賈掌櫃。
“呦!公子,這銀票太大了,小店沒那多現銀找兌給您啊。”賈掌櫃接過銀票馬上說道。
“無妨!先押在你這,等我哪天不想住了,你再找我剩下的便是。”穆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直接上了二樓。
“哎!得嘞,公子你隻管住,有什麼事吩咐一聲便是。”賈掌櫃在一樓高叫道,剛說罷便轉身對著店小二道:“愣著幹什麼,上去問問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哎!知道了。”小二聞言喜笑顏開的跑上了二樓。
待小二上樓之後,賈展櫃的看著手中的銀票,暗自道:“我果然沒看錯,這位公子果非凡人啊,大氣,大氣。”
回到房中的穆皓三言兩語打發了前來的店小二,獨自在房中拿出了在石坊中切出的兩塊上品原石,雖然當時出山之際,雪輕然等人也送了不少給穆皓,可這兩個卻不一樣,個頭大小便不說,隻說這來曆便讓穆皓足以自傲了。
穆皓在石坊內印證了自己超人的感知力,印證了自己能夠與原石產生絲絲聯係,如此一來,穆皓便等於有了取之不盡的靈石可供吐納元氣了。
穆皓才不管這些靈石究竟值多少錢呢,此際間對穆皓來說,最為重要的便是不斷提升修為,穆皓卡在七脈巔峰實在是太久了,八脈是習武之人的一個分水嶺,八脈之下即便真氣在精純,也無法正真做到真氣破體。
而一旦立足八脈,便可自如的運用體內真氣破體而出,一入當年的楚人狂,一柄墨刀揮舞,蓋世刀芒驚天而出,那是何等的威風。
思慮之此,穆皓便迫不及待的將盤坐在廂房之內,將那克清波石放在兩手之間,雙手抱於小腹之處,通過手太陰肺經與手少陽三焦經兩條經脈,引靈石之中的天地元氣入體。
放一開始運轉道門心法,穆皓便覺得有絲絲元氣湧入了經脈之中,穆皓運轉入體元氣,暗合五行之理,在經脈中慢慢運行,經過一個大周天而後回歸氣海之中,如此許久之後,穆皓才將那清波石內的天地元氣吐納一空。
最終,穆皓手中靈石已化作一捧齏粉,然而,穆皓的七脈瓶頸已然未被衝破,丹田氣海之內,似乎永遠都有一絲縫隙無法填滿。
此時的穆皓再無顧忌,即便全身的靈石都用光了,穆皓還可以去淩寒城裏的石坊中去取麼,全無後顧之憂的穆皓,一股腦的把身上所有的靈石都拿了出來,一顆一棵的吐納元氣。
如此一夜過去,穆皓隻覺的體內真氣似乎有精純不少,可是依舊無法衝破八脈桎梏,看著懷中最後一個如鵝蛋大小的紫色靈石,穆皓索性將心一橫,懷抱紫耀石全力吐納。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此際間已然是天光大亮之際,忽然間悅來客棧外的街市之上傳來一陣嘈雜之聲,隻見街市之上,一匹灰色的高頭駿馬疾馳而來,身後跟著二三十個青衣打手,隻見駿馬狂奔而來,待到悅來客棧門口之際時,馬上之人狠提韁繩,駿馬應聲而止,可見訓練有素。
“曹教頭,你說的可是此處?”駿馬之上,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公子,傲氣的問道。
再起身側,一個身著青衣的好大男子,點頭哈腰的回到:“回公子,正是。”
“來人,將這客棧圍了。絕不準走脫了那小子。”華服公子高聲下令,一眾青衣打手迅速包圍了悅來客棧。
若是穆皓在的話,一眼便可認出騎在馬上的便是昨夜的貴公子李天意,而那被稱作曹教頭的人,便是昨天穆皓出手教訓的青衣打手。
待一眾打手圍了悅來客棧後,李天意跳下駿馬,走到悅來客棧門口,一腳便踹開了客棧大門,那賈掌櫃與點小二見勢一驚,定睛一看來的竟然是京城小霸王李天意,賈掌櫃頓時心內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