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暉的帶領下,三人走出並不十分遠,就看到一處十分威武肅穆的府邸出現在視野之中。
那是一處極為占地極廣的院落,高大的門庭之上赫然寫著“淩霄侯府”四個大字,穆皓雖然早有猜測,卻沒想到這方暉的家中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淩霄侯府。
蒼凜國淩霄侯方戰,可謂蒼凜國軍方最大的柱石,在道門盛行的蒼凜國,方戰以一身將門修為力戰四方,當年蠻神部族傾力來犯,年輕氣盛的方戰率三千部卒鏖戰三月硬是未退半步,最終蠻神部族因糧草不濟退軍而去。
由此,方戰也是一戰成名,從最初的一個小小的校尉,一步一步的熬到了如今封侯拜將,萬人敬仰的高度,就連蒼凜國當即皇帝,都對方戰禮敬三分。
穆皓自小在山中長大,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朝堂秘聞,這些都是穆皓自雪府出來後,這一路之上走走停停聽到的一些江湖秘聞。
兩世為人的穆皓自然知道信息的重要性,這方戰的威名穆皓也不會不知。
就在穆皓獨自思慮之間,三人已然進入了這淩霄侯府,大門兩側便是東西耳房,舉目望去是一座坐北朝南的高大建築,想必便是淩霄侯府的正廳所在。
正在行走之間,卻見西耳房內走出一人,行至方暉麵前後躬身行禮道:“小侯爺,您回來了。早晨侯爺出門之際交代了,說讓您在家裏等著,他有事跟你說。”
“好的!我知道了。這是我一位朋友,去招呼人上茶。”方暉聞言點頭道。
說罷,方暉便引著穆皓與瀟菲兒一路走進來正廳之中,三人分賓主落座後,方暉先是迫不及待的問起了穆皓雪府的情況。
“穆兄!聽聞你是在雪老前輩膝下習武的?”方暉眼中似乎閃耀這著奇怪的光芒。
“正是!蒙師長不棄!在膝下習武十三年有餘。”穆皓回應道。
“呃!穆兄,我有一不情之請,不是當講不當講。”說話間,方暉似乎有難言之隱。
穆皓一臉奇怪的道:“不知是何事?方兄盡管講來。”
“好吧!倒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我自幼便向往雪府武學,卻一直無緣得見,不知穆兄可願賜教一二?”方暉看著穆皓道。
“要比武啊!好啊!好啊!”方暉話音未落,卻見雪菲兒鼓著雙手便道。
“既然方兄有此雅興,小弟甘願奉陪。請。”自穆皓下山以來,卻是還未碰上過幾個像樣的對手,如今方暉突然提出這般要求,穆皓當然爽快答應。
見穆皓如此爽快,方暉也不在扭捏,高喝一聲“請”之後,便率先向院中的走去。
穆皓緊隨其後,也向院中走去,卻見身旁的瀟菲兒不停的向自己揮舞著拳頭,示意自己要加油。
穆皓無奈了搖了搖頭,便與方暉走到了小院之中,卻見方暉自一旁的架子長抽出一杆長槍,對穆皓行禮道:“謝穆兄成全。”
“切磋而已,方兄客氣了。”穆皓也是微笑還禮。
說罷之後,便見方暉身上的氣勢陡然而變,方才還是彬彬有禮的青年公子,此間長槍在手之際,卻猛然便成了一把寒氣逼人的利刃一般。
見方暉如此重視,穆皓也好不怠慢,將手中長瓊橫於胸前,不斷提升氣勢。
高手過招,最重氣勢,自二人在院中拉開架勢時,就已然展開了較量。此時的方暉更像是一杆無堅不摧的長槍,氣勢直衝天際,而穆皓卻像是天際流雲,飄逸淡雅,讓方暉直覺得有一種無計可施的感覺。
未過許久,方暉似乎總也抓不住壓製穆皓氣勢的辦法,無奈間心中一急,當即間隻見方暉長槍一翻,一連串令人延緩繚亂的槍花便直撲穆皓。
方暉手中的長槍猶如點點繁星,搶攻穆皓周身穴位,一槍快似一槍,一槍急似一槍,穆皓看著眼中不由得心中歎道“雙十年級,便不說內功修為如何,隻說這一副舍我其誰、一往無前的氣勢,便已是臻至將門精髓了。”
在方暉鋪天蓋地的攻勢之下,穆皓猶如隨風而動的樹枝一般搖擺不定,一套道門“扶風擺柳”的輕攻使的爐火純青,縱然方暉已然使出了渾身解數,卻每每都被穆皓輕鬆避過。
在一側看著的瀟菲兒一顆心頓時便提到了嗓子眼,雖然平日裏總是瀟家姐妹欺負方暉,可是瀟菲兒心裏可十分清楚,這都第方暉在讓著自己姐妹二人。
方暉那一身實打實的將門七脈修為,可是淩寒城盡人皆知的事情,如今在穆皓在方暉密織如網的攻勢下,閃轉騰挪的躲避著方暉的攻勢,當真是一發千鈞。
若是知道瀟菲兒此際的想法,那方暉當真是要奔潰了,二人就這般鬥了近百招了,雖然看著是方暉一刻不停的追著穆皓打,可實際是不論方暉如何努力,眼中前的穆皓就像是能夠預先知道自己的攻擊路數一般,總能找到避開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