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到夢鳩那絕美的麵容,李雲海卻再難泛起溫情之意,夢鳩絕美的麵容、宛若天籟的聲音此際間卻如同惡魔一般。
聽到夢鳩的話,再看看身旁的吳泰和,李雲海心中頓時泛起一種極為恐怖的感覺,隻是一臉癡癡的看著夢鳩,卻不敢說話。
看到李雲海如此表情,夢鳩似乎心情大好,“哈哈哈哈哈哈!”一番狂笑之後,夢鳩足間一使勁便將李雲海踹在一邊,而後站起身來走到了李雲海近前,一腳踩在李雲海的胸口道:“李雲海,你知道我等這天等了多久麼?我就是要你李家家破人亡。”
說話間,夢鳩臉上哪裏還有往日裏的風情萬種,替換而出的盡是一片怨毒之色,李雲海驚愕的看著夢鳩因憤怒而便的扭曲的臉,仿佛從來也不認識夢鳩一般。他如何也想不出夢鳩究竟與李府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夢鳩間李雲海這般表情,又是一陣淒厲的笑聲響徹暖閣,美眸之間兩行清淚滑落,而後夢鳩在此低頭看著李雲海,梨花帶雨般的臉上滿是憎恨,幽幽的道:“當年,李昌海那畜生見色起意,仗著你李府聲勢,接著當年蠻神部族入侵之際,借勢要強娶我過門。而當時我已與薛朗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你等畜生竟然將他殺了,將他殺了啊。”
“啊!........”一聲淒厲的高叫頓時響徹暖閣之內,而後夢鳩惡狠狠的低著頭對李雲海道:“現在你知道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做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為什麼連兒子死了,我還要在這暖閣之內被你這畜生糟蹋。”
說罷,夢鳩臉上浮現出一道極為邪魅的笑容,而後披著那件薄紗緩步走到了暖閣內的書架之上,慢慢取下了那個瓷罐,極為愛惜的抱在懷中,轉身悠悠對李雲海道:“就是因為這九轉陰靈蠱,還差最後再喂你喝一次。”
看著夢鳩邪魅的笑容,李雲海感到脊背陣陣發涼,想到每次與夢鳩纏綿時,夢鳩都會給自己一壺酒喝,喝完那酒之後,自己往往身用無匹,找完夢鳩之後還得去找小荷發泄,李雲海一直以為那是一道大補的藥酒,到如今才如夢初醒,那哪裏是什麼補藥,完全就是穿腸蠱毒。
麵色蒼白的李雲海看著夢鳩,怯生生的問道:“你這毒婦,你究竟要幹什麼?”
“幹什麼?”夢鳩言語中充滿了怨毒“我就是要你李府家破人亡,讓這整個蒼凜國為我的薛朗陪葬。讓你們這劊子手,讓朝堂之上那些冷漠的皇親國戚都跪在我的麵前哭。”
而後,未等李雲海有所反應,卻見夢鳩玉臂一雙,那原本披在夢鳩身上薄紗便直接飛向了床榻之上,卻見夢鳩抓住了薄紗一頭輕輕一抖,隻見那薄紗如有靈性般的卷住了床上的那串銅鈴,而後夢鳩玉手一抽那鈴鐺便如飛到了夢鳩的手中。
夢鳩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銅鈴,玉手輕輕搖曳,隨後暖閣中便響起了一連串的清脆鈴聲,隻見李雲海頓時便如墜地獄一般,周身那無比的痛楚與瘙癢再一次狂暴的襲來,直疼的李雲海恨不得咬舌自盡。
而夢鳩的臉上掛滿了複仇的快感,雙眸之中幾近瘋狂的神色,站在一旁的小荷見勢不秒,飛身來到了夢鳩麵前,一把抓住了夢鳩的手,卻見夢鳩瘋狂的大喊道:“小荷,你放手,我要殺了這個畜生,為我的薛朗報仇。”
“姐姐!姐姐!他還有用啊,大局為重啊。”小荷一臉焦急的對夢鳩喊道。
聽到小荷的話後,夢鳩雙眸之中的顏色幾經變幻,終於漸漸平複,而後夢鳩冷冷的看著已然昏死過去的李雲海,冷哼一聲後,轉身走到了床榻之側。
而蒼凜國當朝太尉,吳泰和吳大人在整個過程中竟然依舊毫無反應,安靜的跪在床榻之側,夢鳩走來之後輕輕的坐在床上,在此抬起腳將吳泰和的頭顱踩在腳下,許久不發一言。
“姐姐!如今吳泰和已被完全控製,少爺的仇什麼時候報?”小荷回到夢鳩身邊,將夢鳩輕輕的抱在懷中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