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穆皓與方暉為了崇聖宮之事苦思對策之際,淩寒城的另外一處宅院之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李府之內,李煥山正優哉遊哉的吃著李雲海帶回來的點心。連日來,這二兒子不知怎麼了,隔三差五的便買來這酥皮點心給自己,原本如此甜膩的東西,隨說是愛吃吧,這天天吃也會感到厭倦,可不知道怎麼的,兒子買來的點心,吃了幾天後,便覺得有些離不開了,幾天不吃便覺得渾身難受。
今日裏,剛說開口問問,誰想到兒子便提著點心回來了,這讓李煥山心裏十分高興。接連數日的時間,都有這美味的點心下肚,李煥山不由得對這二兒子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這些變化讓李府的大公子李俊海感到十分驚奇,李煥山膝下原本共有三子,老三自娶了夢鳩郡主後不久便身亡了,老兒李雲海原本極不受老爺子待見,可近日來,卻見老爺子對李雲海的態度卻是大為改觀,難不成真的是因為那些酥皮點心的原因?
前日裏,李俊海在黑市上發布了擊殺穆皓的懸賞,當日便有人接了懸賞前去擊殺,誰知六人的小隊,竟然就那般輕易的被穆皓給滅了,這讓李俊海心裏極不是滋味。李天意是夢鳩的兒子,是李府第三代子侄之中,最接近蒼凜朝堂的人,如今就這麼被穆皓殺了,李俊海的心裏總也不是滋味。
一番思緒之下,李俊海便來到了李煥山的房門前,輕輕叩門之後,便聽到了李煥山沉穩有力的聲音:“進來。”
李俊海推開了房門,卻見李煥山正抓著一塊點心,捧著一本書,仔細的閱讀著。
“爹!黑市上的失手了。”李俊海恭敬的說道。
“哦?你掛的是幾品的任務?”李煥山並沒有抬頭,隨意的開口問道。
“七品!穆小子不過十幾歲的年級,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太高的修為。”李俊海回應道。
“哼!哼!”誰知,李煥山卻冷笑兩聲道:“沒什麼太高的修為?能硬抗吳泰和?沒什麼修為,瀟熾能輕易的許出去一個子爵的爵位?你以為他就是憑著雪府的背景在淩寒混的?以後辦事的時候動動腦子!那穆皓分明就是實打實的八脈高手,你掛個七品的任務!能成功才是怪事呢。”
李煥山冷冷的數落著自己的長子,卻毫未在意李俊海緊緊捏起的拳頭,一痛數落之後,卻聽到李煥山再次開口道:“行了,黑市上的人終究靠不住,如今那小子又得了蒼凜的爵位,在這淩寒城裏動手,目標太大了。你怕人去緊緊盯著就好,什麼時候動手,再找機會吧。”
李俊海聞言不再說話,行禮自後便轉身向屋外走了出去,剛走到門口時,卻見房門被人推開,二弟李雲海自屋外直接走了進來,高聲叫道:“爹!”
李雲海推門進來,看到李俊海在父親的房中,便笑了笑道:“呦,大哥也在啊。我來找爹說點事。”
“哦!我也是!”李俊海點了點頭回應道。
此時,卻聽到李煥山開口道:“老二來了啊,快進來吧!老大,沒什麼事你就先去吧!”
“是!爹!”李俊海聞言恭敬的行禮後便轉身離開了李煥山的屋子,卻見李俊海剛剛邁出屋後,身後的屋門便重重的關了起來。
一時間,李俊海的心中五味雜陳,心中不由得安自思忖道:“他現在進你的屋子,盡然連門都不用敲了!你竟然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我呢?我敢麼?”
李俊海的心裏不斷的怒吼著,可屋內的父子二人卻絲毫沒有想到門外正站著一個心裏極度不平衡的人,卻見李雲海進屋後,徑直來到了李煥山是身邊道:“爹!有個事跟您商量一下。”
“啥事?說吧!”李煥山略帶笑意的說道。
“爹!是這樣,弟妹!也就是夢鳩郡主啊,今日裏派小荷過來說,想請您去府上吃頓飯。”李雲海自顧自的拿起了桌上的水果,便吃便說道。
“不年不節的!再說,自老三死了,他來過家裏幾次!怎麼突然間要請我去吃法?”李煥山聞言後,雙眸中卻閃過一絲精光,雖然夢鳩還是李府名義上的兒媳婦,可兩家的關係如何,李煥山再也清楚不過了。
“可不是麼!我也這麼說了啊,誰知道那小荷說,就是夢鳩覺的近年來盡孝不夠。三弟死了,他也很少回來看看,如今天意也橫死在歹人手裏。蒼凜瀟家卻是絲毫不管,這不是才想起咱李府親近了麼。”李雲海一臉諂媚的看著李煥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