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皓疑惑的看著麵前的秋千,喃喃的問道:“為什麼?”
“你有你心中的執念!詩璿也有!你的執念是難以割舍的親情,而她的執念便是岐黃宗的傳承!而你,是詩璿心中認定能夠實現這一切的人,因此,她選擇了用生命挽留你。”秋千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一般娓娓道來。
穆皓聞言心中再次一痛,往事一幕幕的浮上眼前,詩璿笑魘如花的摸樣,一顰一笑都在眼前閃過,穆皓覺得二人似乎相識了很久很久,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緣分吧,即便隻是短短數月,卻讓詩璿賭上了生命。
“我還是不懂!不懂你的出現,不懂詩璿的離去。”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讓穆皓一時間難以接受。
“簡單的說,我出現在你的麵前是因為詩璿對你的講述,也是因為秋千在這裏布下的陣法,這裏不但留下了那事件罕見的聖元石,更留下了岐黃宗自天俞王朝手中奪回來的武學典籍。秋千之所以以生命為代價在此布下強大的幻陣,就是不想讓有心之人,得到此間的東西而已。而詩璿,許是在自己的幻境中看到了一切,甚至在幻境中學到了秋千的幻術,因此,她才走的如此決絕。”
穆皓知道,這一切也許是自己的猜測,被幻境中的秋千讀了出來,她出現的十分離奇、十分玄幻,一度讓穆皓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可是詩璿的離去,穆皓卻知道,那是真的,在進入幻境之前,詩璿的呼吸心跳就已然十分微弱,在看到詩璿進入幻境說的那些話後,穆皓甚至都產生了不想離開此地的想法。
光怪陸離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詩璿的突然離去更是讓穆皓的心頭如遭重擊,此際間,穆皓卻突然看到身邊景色一換。
視線再次清晰後,穆皓卻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方才的洞窟之內,依舊是在那高大的石台之下,而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沒有舍命施展幻術的詩璿,沒有那些被幻術控製的黑衣人,更沒有殘留一地的屍首。
卻見那白衣秋千靜靜的站在自己的身邊,而後伸手指了指那石台之上道:“秋千的殘骸之下便是岐黃宗留下的密藏機關,將詩璿姑娘身上的玉佩放置在那石盒之內,自然能夠開啟密藏。年輕人,逝者已逝,可卻不要忘記,她走之前對你說的話,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這才是岐黃宗最大的傳承。你,且去吧。”
說話間,那秋千的聲音竟然也在逐漸變淡,身邊的一切景物也隨之便的扭曲起來,穆皓看著逐漸消失的秋千,疑惑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不過是一道幻象而已,帶著殘留的執念,將靈魂封印在這幻陣之內,你何苦糾結!也許,下次你再見到我,我可能就變成詩璿了,也說不定呢。”依舊是風輕雲淡的摸樣,此番卻帶上了些許俏皮之意,眉宇之間竟然真的與詩璿有幾分相似。
穆皓看著秋千那逐漸消退的身影,看著那眉宇間一襲相似的神情,淚水再次悄然滑落。
許久後,穆皓發現自己依然跪在詩璿的麵前,靜靜的抱著詩璿的退,緩緩抬頭之間,卻見詩璿的表情已然變得舒緩起來,嘴角間似乎還揚起了一道微微的笑容。
此時詩璿的摸樣,與初見那孩童時秋千的摸樣太過相似了,穆皓明白,詩璿也將自己鎖在了這幻陣之內,帶著和秋千一樣的理想,帶著對穆皓的信任,帶著對未來的希望,永遠沉睡在這海底的洞窟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