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與姓木的中年頓時捏了一把冷汗,他兩早就知道韋海的來曆必定不凡,卻沒有料到居然是韋家家主韋洛的兒子,然而現在害怕隻是後話而已,就算
當初這兩人知道韋海的真實身份,恐怕依舊會為了得到碎體丹冒險。
姓曹的中年心驚過後便冷靜下來說道“洛溪珍圓小姐,我們不知道他是韋家的少主,我兩一時疏忽得罪了韋家的少主,這樣吧,我那把競標得來的無量,劍送給這位少主,當做賠禮,你看如何”手指著在韋海身邊不遠出的紫色長劍。
洛溪珍圓輕蔑一笑“珂珂,我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也希望韋洛家主不知道這件事,避免一些衝突”,一聽到洛溪珍圓真的朦朧的答應了他們,心中也是一鬆,就好像是掛在脖子上的長劍,從脖子處移開般,但是這兩人明顯是自作多情了。
“這件事雖然不會告訴韋洛家主知道,但是你們二人卻必須關押在我洛溪家主的監獄裏麵”洛溪珍圓再次說道
姓木的中年與姓曹的中年聽到這話身形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神情一陣迷茫與恍惚,那表情說不出的滑稽,這兩人明顯是聽說過洛溪家主的監獄。
傳聞洛溪家族的監獄都是一些在洛溪拍賣會後殺人奪貨之人,進去裏麵的修者十個中會有九個都是在兩年內被活活折磨死,還有一人是精神失常變成什麼都不知的精神病患者。
“你們六人把他們兩個帶到洛溪拍賣會去先,隨後在押往洛溪監獄去,這韋家少主我看著,去吧”洛溪珍圓對著六人下命令道
六位洛溪家族的看護齊聲道“是,小姐”,說完六人便提起姓曹的中年和姓木的中年叟一聲便消失在草坪裏麵,剩下隻有洛溪珍圓和躺在地上昏迷的韋海,以及那把紫色的無量劍。
洛溪珍圓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韋洛,看著韋洛手中緊緊的抓住一個儲物袋,也是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波動,隨後雙手一抖,連帶自己和韋海以及那無量劍
被一股無形的動力所支撐起地麵高兩丈左右,叟,兩人一劍便飛往一個方向,片刻後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到了一條坐落在深山裏麵的一條鴻溝,一條
瀑布直落而下,飛流直下三千尺,四周空氣都彌漫著清涼的水霧,稀稀拉拉的聲音從水與石頭的衝擊發出,向四周擴展而去。隻見在距離瀑布十來丈的
小溪邊有一個木屋,木屋構架在小溪中,顯得格外的寧靜與安詳。
洛溪珍圓帶著韋海落在了木屋之中,木屋裏麵麵隻有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桌子底下卻隻有一張凳子而已,顯然這木屋以前隻有洛溪珍圓一個人居住。
洛溪珍圓把韋海輕輕的放在床上,一卷被子蓋在其身上,一把無量劍便是靠著桌子矗立在那裏。
把被子給韋海蓋上後洛溪珍圓手一抹,掌心便出現了一粒丹藥,藥氣強勁的絲毫不比碎體丹小,手捏住丹藥往韋海嘴巴裏麵塞。
那丹藥一進入韋海的嘴巴,便即可融化,化成粘液般透過韋海的喉嚨進入韋海體內的各個部位,修複受損的器官,同時韋海表麵的傷勢也是快速愈合。
洛溪珍圓看到韋海身體開始慢慢修複也是笑了笑,自言自語說道“小家夥你可真命好,我這‘複原丹’就這麼一粒,當初還是父親大人千方百計給我弄回來的,卻沒有想到今天便宜你了,哎”
洛溪珍圓口中的‘複原丹’確實是罕見之物,和碎體丹比起來也是不弱,都是同為八卦上品巔峰的丹藥,這種丹藥即便是整個洛溪家族也是拿不出多少
,也不是什麼人能用的,韋海這次倒是賺了一個大便宜,這‘複原丹’不止是幫助修者恢複受損的身體,而是再修複後會增加武力能量,使其的境界提高
。
洛溪珍圓坐在凳子上,手托著下巴,眉目望著窗外,似乎在欣賞這夕陽的美景,又似乎在等待依人歸來的少婦。
時間刹那而過,轉眼便到了深夜,此時的韋海微微張開朦朧的雙眼,抬起頭,用手支撐起身體,靠在牆角。當看到坐在眼前近處的洛溪珍圓時也是下了一跳
,而洛溪珍圓卻是不以為然轉頭看向韋海,微微一笑說道“小家夥你醒了,你可真是讓姐姐刮目相看啊,年紀輕輕便是離之力初階的境界,而且和兩個離之力中介的對戰,都能將對方重傷,嗬嗬”
韋海被洛溪珍圓這話可謂震撼住了,不是因為他重傷了兩位離之力中介的強者,而是那在拍賣場裏冷漠的拍賣師怎麼變的如此溫柔,如此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