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海一身疲憊,傍晚躺下便是一睡到天亮,然而在其沉睡期間,一個淡淡的陰謀,威脅到韋家利益的計劃正在悄然進行。
雙鹿鎮,位於青牙州的東麵,青牙州共有兩個大鎮,十幾個小鄉,其中焦譚鎮與雙鹿鎮便是這青牙州的主導地域,但是這兩大鎮上百年來,從未和睦過,暗地裏兩個大鎮不知交手繁幾,每次暗戰都死傷慘重,當然這暗戰都是背地裏進行的,都不敢在台麵上明顯較量,因為在離之國的統治之下,這兩個大鎮隻能是低頭哈腰,更何況離之國皇室在每個州都成立個州府,就是用來監督各個地域的修者,所以就算兩大鎮是血海深仇也是不敢大舉廝殺。
說起來焦譚鎮與雙鹿鎮的仇恨還是因為離之國皇室所引起的,因為離之國皇室在百年之前與一些強大的家族合力,建立一所‘離弘學堂’,這所學堂可是在離之國如雷灌耳,但凡進入的學堂都是能夠的到良好的指導,此學堂的導師都是年邁經驗老道之輩,慧眼雙炬,能夠得到其一絲提點便是受益良多。
但正是因為如此離弘學堂的入門條件也是尤其苛刻,首先每個州都會有相應的名額給到,但是每個州的名額不會平均分配,而是由該州的大鎮之間相互爭奪,由各鎮選出一個代表,此代表隻能是十四歲以下當然包括十四歲,有雙方代表在州府進行公平比試,勝利的一方所在的鎮便是擁有十個名額,敗者一方所在鎮便是不擁有任何進入離弘學堂的資格,若是打平那就是更為殘酷,即雙方所在鎮都不擁有名額的資格。
而卻就算是獲勝的一方所得到的十個名額,這十個人還要是十四歲一下並且到學堂的測試中心,由導師親自考察,看其天賦如何,若是不能夠得到導師的認同一樣淘汰。
焦譚鎮和雙鹿鎮的矛盾便是這‘離弘學堂’三年一度的招生名額,三年前,當韋海還是十歲的時候,這兩個鎮便是在青牙州的州府進行過代表比試,但三年前雙方的代表都是深受重傷,沒有勝負,所以三年前的兩個鎮都沒有人可以進入離弘學堂,本來就水火不容的兩個大鎮,因為三年前的事,雙方更是仇恨疊加,恨不得把對方從世間抹除。
雙鹿鎮不像焦譚鎮中有六大家族,雙鹿鎮便是隻有三大家族,分別是華家,葛家還有梁家,這三大家族都是可以比肩韋家的實力,而焦譚鎮雖說家族數量多於雙鹿鎮但是真正的實力比拚相差不大,一方則是靠數量,一方便是靠綜合實力。
鎮中心一家恢宏的家宅處,四周威嚴的看護手持長槍矗立,猶如隨時等待敵人到來的模樣。而在宅院的中軸處的大廳,木門緊閉,門口的看護像是鐵桶般韋繞在此大廳,很顯然大廳內,正在進行機密會談。
大廳中,隻有四人,三個年紀與韋海的父親韋洛相仿,還有一個少年跟韋海相差不大,少年一言不發坐在角落,聽著三位中年在商討。
“華家主,距離三年之期離弘學院招生還有十天,十天後便是要在州府進行名額的爭奪戰,此番爭奪我們雙鹿鎮隻有你家公子華佗出戰,才能是萬無一失,所以我和葛家主都是一致讚成由你兒子華佗出戰”其中一位身穿淺灰色長袍,身材粗狂,眉宇間透露出狡詐的氣息,雙眼微斜的中年說道。
“不錯,我葛哆首推華公子出戰,在雙鹿鎮年輕一輩之中,華公子堪稱奇才,年僅十四歲便是離之力巔峰的境界,我那兔崽子葛山現在連八卦之力第二重艮之力中階都沒有突破,此番名額爭奪還是靠華家主的公子啊”一位名為葛哆的中年道。
而坐在大廳上位的一位中年,始終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韋微笑,深入空洞的雙眼,帶著思索的韻味,高隆的鼻梁微微透出細細的霧氣,雙唇厚實卻又不肥膩,以及那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神情,讓人不敢直視其臉龐,若是用十個字來形容此中年那便是‘劍眉朗目四方臉高梁鼻’,此人便是雙鹿鎮的華家家主華煽。
華煽先是微微一笑,但表情一轉冷冷說道“三年前華佗沒有成長起來,不能參加名額爭奪戰,但是三年前那場比試,我依舊是曆曆在目,雖然不是我華家出戰,但是那場爭鬥給我雙鹿鎮造成了多大的損失我們都心中明白,而卻梁家主你那侄子也是深受重傷最後不治而亡”
身穿淺灰色長袍的梁棠聽見華煽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也是嘴角抿了抿,絲絲血液都溢出來,眼神中充滿了憎恨,狠毒般說道
“我侄兒三年前的仇我必定會讓那紅炫一家陪葬,若不是他那兒子,我侄兒也不會重傷而死,現在他紅家倒是挺逍遙的,兒子還健健康康活著”
聽見梁棠憤怒的言語在看其發青的臉龐,葛哆也是拍拍其肩膀說道
“梁棠家主莫要動怒,此事我雙鹿鎮定會將其討回,十天後便是離弘學院的名額爭奪,到時華公子奪得名額,我們就享有十個進入離弘學院名額的機會,等我們後輩在其修煉成長後,徹底將雙鹿鎮抹去,那時就先斬後奏離之國皇室也不便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