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此番聲音的貫徹天空,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目光皆是投向州府城牆,看見一個身材魁梧,臉龐卻是一條斜跨的疤痕,身穿黑色的外袍,修長的頭發散落,手提一罐葫蘆狀的容器,時不時的向自己嘴中灌去,此人便是賀蘭多傑,青牙州府主。
當雙鹿鎮與焦譚鎮的眾人,看見城牆上屹立著一個偉岸的身影時,都是微微低下頭,帶著稍稍的恭敬,而兩股勢力前方對立著的兩人,紅炫與梁棠眼眸一緊後,對著城牆的一個身影一恭,兩人目光再彙集一次,眼神中的意思明顯是告訴對方,此次離弘學堂名額比試完後,再來算賬。
咻咻,兩人皆是回到各自的勢力之中,兩股勢力都是靜靜的等待著,站立在城牆上的賀蘭多傑發話,而在這時,韋海卻是和滸仙在暗中對賀蘭多傑的實力探討。
“老師,你能否看出那賀蘭多傑是什麼實力,還有他那煉藥術到了什麼程度?”
韋海對著賀蘭多傑極為感興趣,暗暗地對著滸仙傳音道在滄海藍珠力的滸仙似乎早就料到韋海會問他這個問題,輕輕的笑聲響起後便說道
“小子跟我耍心眼,你直接跟我說,什麼時候才能學煉藥術不就得了麼,不過,我告訴你這小子,你現在實力還不夠,就算你眼前的什麼賀蘭多傑,煉藥術隻不過是剛剛領悟到皮毛而已”
被拆穿了心中的想法,韋海之聲嘴角泛起微微的笑容而已,並沒有引起周圍人群的注意,韋海緊接著問道:
“老師,那賀蘭多傑現在修煉到了八卦之力的那一重境界”
滸仙在滄海藍珠中哈哈一笑,當然這笑聲隻有韋海能夠聽見,滸仙這種強橫人物的存在,韋海根本不用擔心在與其交流的時候被人竊聽,在滸仙強大如斯的實力麵前,他要讓誰聽見自己的聲音,誰便可以聽見。
“小子,這眼前的賀蘭多傑,其修為與你父親同一重境界,不過你父親是中階,對方是巔峰,要說差距其實也沒有多少,隻不過賀蘭多傑懂得煉藥術,那與其交好之人必定是繁多,再者懂得煉藥術的修者,其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所以大多數修者都不想和懂得煉藥術的修者結怨”
韋海微微點點頭後,暗想道“看來這府主賀蘭多傑,貴為一州之主,其實力可謂是實至名歸啊,而且還是和父親同一重境界,八卦之力第六重震之力,不簡單啊”
一息過後韋海與滸仙交流便完畢,此時站在城牆上的賀蘭多傑,外袍一揮,身形騰空而起,咻一聲便是落入在兩股勢力的眼簾,賀蘭多傑把手中的葫蘆往最中一灌後便道
“好酒好酒,哈哈,三年了,你們兩方的勢力依舊還是這幅模樣,針鋒相對,你們這兩個鎮名義上是屬於我青牙州管轄之下,但是平時我不會對你們兩個鎮有什麼幹涉,當然有另外的時候,便是離弘學堂的名額比試時,你們兩個鎮若是違反了這規則,那便不要怪我賀蘭多傑無情”
聽見賀蘭多傑看似委婉實則強硬的語氣,韋海的父親韋洛上前一步,一恭手後便說道:
“府主請放心,私事私了,公事公了,此番隻為離弘學堂的名額比試,其它的一切都將拋擲在外”
韋洛的語氣中顯然非常中肯,在這賀蘭多傑麵前沒有表現的張狂,也沒有絲毫的低三下四,這便是韋洛,當然這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肯定,並不怕對方的壓迫。
韋洛的聲音剛剛落下,雙鹿鎮中的一人便也上前回應著剛剛賀蘭多傑的話語,這人便是雙鹿鎮的華家家主華煽,華煽的實力與韋洛相差不大,要說差距那便是心性和毅力,韋洛的毅力在青牙州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二十年前,韋洛在比自己高兩重境界逼迫下,都能夠存活下來。
“我華煽也請府主放心,在這離弘學堂名額比試期間,絕對不會與焦譚鎮有任何衝突,以我華煽的名義發誓”說完華煽手指合攏,對著蒼天指著道:
賀蘭多傑瞧見這兩大鎮中能夠做主之人都是回應著自己的話後,也是點點頭表示讚賞,但是卻沒有像前輩對後輩那番的舉動,因為賀蘭多傑很清楚,就算憑借著自己八卦之力第六重震之力巔峰的實力,恐怕都是奈何不得眼前的這兩人,尤其是韋洛,當然這隻是在自己不受傷的情況下的事情。
“哈哈,兩位族長都是明白人,那我便不再多說,明天中午在州府武力場進行離弘學堂的名額比試,現在這傍晚時分我希望你們好好休息了”賀蘭多傑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