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封。”
瞥了一眼那條白花花的大腿,封母嘲諷一笑,然後從提花包包裏拿出一張填好的支票。
“這是一張簽好字的支票,金額任小姐隨便填,隻要任小姐離開。”
這麼狗血的畫麵怎麼會被我碰上呢?我表示很納悶,誠摯地拷問自己的靈魂。
“哇塞!阿姨你有沒有搞錯,小封這麼有錢,我為什麼要離開他呢?”
扔了一個關愛智障的眼神給她,我她傲嬌地別過頭去,哼唧了一聲。
在任纖纖的演藝生涯裏,這大概是第一次出演掉如此弱智至極的拜金女。
誰知,封母聽了我的話,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她還是把那張支票放在了茶幾上,視線緩緩上移,麵帶微笑的看著我。
“這張支票無限期有效……”
還無限期有效,這老女人到底有沒有常識?支票自出票日期起隻有十天有效期。更何況,這銀行都不敢說永遠不倒閉,這老女人倒是敢說出這麼大言不慚的話。
“阿姨,你看我像是缺錢花的人嗎?”
聞言,封母愣了愣,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這是無聲地讚同了我的話。
但我一點都不生氣。
“嗯,還真是缺錢得很,不缺錢也就不會出來工作了,要是早些遇到小封,我就嫁給他,不出來做什麼模特、演員了,怪累的!”
封母,“……”
她這是遇上了一個女流氓嗎?
一般人聽了她的話,就是為了保持表麵上的貞潔剛烈,也會昧著良心說幾句口不對心的話,這個女人可倒好,臉皮厚得像城牆,還大言不慚、恬不知恥地以此為榮!
“一看阿姨就是嫁了個好男人,心態年輕才能保持樣貌年輕,我可真的是羨慕啊!”
封母勉強地笑笑,眼裏燃著的兩把火瞬間蔫兒巴了下去,看著淒涼的很。
嫁了個屁的好男人!
怕是嫁給了一棟富麗堂皇的空房子!
封母裝出來的淑女名媛氣質還是裝出來的,對人最起碼的尊重就喂了狗,金錢熏出來的味道就是這麼深刻具體。
再看看封億那個臭脾氣,怕是跟自己的好家庭脫不了幹係。
封母扮演的角色才是重中之重吧?
不然怎麼會趁封億在家的時候單獨來找我?偷偷摸摸的!
我想,封億心裏的那個毛病,該不會是害怕女人吧?
“任小姐。”封母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笑得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看得我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我抬頭看她,等著她的豪言壯語。
“老實說,我挺欣賞你的,如果再年輕個十幾年,我想,我們會是很好的姐妹。”
姐妹?啊呸!誰要跟一個老女人做姐妹!
“謝謝阿姨,我還是比較喜歡做偶像。”畢竟,我隻是個傳說,活在夢裏就好。
“小封是不可能取你這樣身份的女人。”
說了那麼多不相幹的,封母決定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我什麼身份?”我迷茫地眨了眨眼,立即掰著指頭數著,“麻省理工學院高材生,上過《時代周刊》封麵的時裝模特,一劇封後的當紅女演員……”
“怎麼就配不上你那個低情商、窮講究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