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發生什麼了?”
見我一直拿著望遠鏡沒有說話,江歌似乎是察覺到了沒有太大的危險,便放下了槍。
“有一隻狼在找死。”我把望遠鏡交給江歌,讓他自己看。
江歌皺了皺眉,不明所以地接過望遠鏡。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放下望遠鏡,轉過頭來看我。
“昨天的小狼?”
“嗯。”
“你覺得它這是在做什麼?”
“自殺。”
“我倒是覺得,它是在幫我們……排雷。”
“它?”
“哥,你們到底再說什麼啊?什麼小狼?什麼自殺啊?”
江岩看看江歌,又看看我,一臉求知欲旺盛的模樣。
也不僅僅是江岩,其他人也是搞不清狀況的樣子。
我挑了挑眉,江歌馬上就明白了,還得他解釋了。
三言兩語帶過昨天見過小狼的事情,他最後說了句,“現在,小狼正在樹林裏麵幫我們排雷。”
“這麼有靈性的小家夥,會不會跑慢了,就被地雷炸死了?”江岩不忍心地捂住了嘴巴。
聞言,江歌確實有些擔憂了。
“我去把它帶出來。”說著江歌脫下背包就要衝進去。
“誒誒誒!你回來吧你!”我一把把他拉了回來,“你進去就不會被地雷炸嗎?跟自殺有什麼分別?”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小狼被炸死在裏麵嗎?”江歌真的有些著急了。
“還是我去吧。”說著,我也脫下了身上的背包。
“你手上有傷,還是我……”
“我有地雷探測器,你有嗎,兄弟?”我從靴子裏抽出一根可折疊的金屬杆子。
“你這個不是水源探測器嗎?”江歌的眉心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我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於是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屬圈,套在了杆子的另一頭。
“這樣不就是地雷探測器了嗎?”
“牛!”陳氫也不由得佩服地豎起了大拇指。
我白了他一眼,當下就快步奔了出去,江歌就是想要攔也攔不住了。
沒辦法,江歌隻能帶著剩下的人原地等待,隨之準備救援行動。
而衝進了雷區的我,順手就把手裏那沒用的金屬感甩進了空間。
笑話,什麼卵用都沒有的破棍子,還沒有我的腦子來的好使。
我打了個響指,直接阻隔了身後之人的視線,然後飛一般在樹林間穿梭,幾個起落之間,就看到了呆立狀的小狼。
“小家夥啊,你可真是會給人找麻煩啊!”
我咬牙切齒地捏住小狼頸間的毛發,提起來還有些分量。
“嗷嗚……”
本以為這小狼會像昨天一樣,胡亂抓咬,然後又搞得我一手傷,誰能知道這家夥竟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還蹭了蹭我的手。
“……”
“嗷嗚~~~!”它又得寸進尺地胡亂撲騰,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特別無辜地看著我。
“臥槽,你該不會是在跟我撒嬌吧?”
對於這樣的認知,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狼誒!
它又不像貓不像狗,天生就是生活在森林裏麵的,簡直就是很難想象給它戴上項圈的那一幕……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