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天一下子推開房門,他輕輕地將背上虛弱的單林放在床榻上。
“單林兄弟,我去拿床幹淨的被子來,你在這裏乖乖躺著,不要亂動。”慕雲天說著就向房間外走去。
隻見,黑紫色的床榻上,虛弱的單林張了張蒼白幹裂的嘴唇,他咽著幹澀的喉嚨,無力的揮舞著手臂,氣息微弱的想要說著什麼。
慕雲天微微一笑,他離開了房間,取來一床幹淨的白色被子,抽走了原來被泥土弄髒的那床,蓋在了瑟瑟發抖的單林身上。
單林渾身蒼白的躺在被窩中,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慕雲天見此,就在單林的床榻旁盤腿坐下,他靜靜的注視單林,寸步不離的守護在旁,一雙淡金色的眼眸熠熠有神,一身的火紅長袍像一團火在燃燒。
漸漸的,太陽爬上了碧藍色的深遠高天,火熱耀眼的陽光直射著大地,而後太陽緩緩下山,留給黑夜一抹燦爛的霞雲。
此刻單林的臉龐有了一絲血氣,他的身體不再冰涼,開始有一股股暖氣生起,他還是沉沉的躺在床榻上,身子依舊很虛弱。
突然,慕雪清推開了房門,隻見她手上提著一個暗紅色的木質食盒,她望著床榻上的單林,小聲問道:“哥哥,單林怎麼樣了?”
“他還是很虛弱,但比起早上,現在算有些好轉了!”慕雲天說著,他接過慕雪清手中的木盒,迫不及待的打開,自裏麵取出一碗白粥,就大口喝了起來,喝完一擦嘴角,又說道:“放心,這小子的命太硬,死不了!能在光紋自毀下撐下來的,都不簡單,換做別人早就死了,還能這樣躺著?”
慕雪清走到單林的床邊,她用纖纖的玉手一撫單林蒼白的麵龐,“是啊!”她回應著。
“你別看他現在這副樣子,過幾天又能活蹦亂跳的,隻是怕他會落下一輩子的病根,此生都難以愈合。”
慕雪清自木盒中取出一碗白粥,放在床邊,她扶起單林,讓蘇醒的單林靠著床頭,她端起瓷碗,用調羹舀了白粥,輕輕吹涼,喂進了單林嘴中,說道:“我在長老院外等了一天,也沒見到長老。聽說,慕行長老在昨夜突然突破,引來了恐怖的雷劫,有人見到他被雷辟的焦黑,墜在長老院裏。”
“看來,慕行長老是凶多吉少了,這次族中算是大地震了!”
慕雲天又端著一碗白粥,邊喝邊說道。
“額——”單林突然伏到向床邊,他一下子把喝進去的粥都吐在地上。
慕雪清輕輕地拍拍單林的背,她扶起單林,用藍色絲帕擦拭著單林嘴邊的白粥,她說道;“我們慢慢喝,不急!”
“謝謝你們……”單林一陣幹咳,他緩緩說道,說完他虛弱的靠在床頭上,微微喘著氣。
“沒事!你是我的閨蜜,照顧你是應該的。”慕雪清又輕輕吹著白粥,用調羹遞到單林的嘴邊。
她繼而說道:“我還聽說昨天晚上,有一個幾千丈高大的男子的虛影出現在我們慕族上空,就是這個虛影引來的大量天地靈氣,逼著慕行長老渡雷劫。”
“哈哈,單林兄弟你安心的喝粥吧!”慕雲天放下手中的瓷碗說道,他轉而又說:“那個虛影有幾千丈,這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是誰能顯現出這們大的虛影,那個人的符紋造詣該有多恐怖!”
單林聽聞,心中苦笑,他想著:“就是那個帝級符紋害我成這樣的,我也是受害者,不光是你們的長老渡了雷劫,我也遭受了重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