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有一頭渾身散發紅色光芒的犛牛,瘋狂的衝向遠處的單林,一對碩大的血紅色大角頂向單林。
隻見單林也像一頭犛牛,踩著大地快速向前衝。
“砰”兩者一下撞在一起,隻見單林用臂膀直接將龐大沉重的犛牛掀飛。
“哞”犛牛一下子撞在一塊巨石上,瞬間鮮血直流,後腿直接劃開一道巨大的血口,那對血紅色的大角也被瞬間被擊斷。
單林站在遠處,他拍拍手中的灰土,快步來到了犛牛身旁,他自腰間取出一個小石瓶,將紅色的獸血粉末灑在犛牛巨大的傷口上,他撫摸著犛牛說道:“犛牛不要怕,我不會殺你,隻想和你比比力氣。”
“哞——”,犛牛瞪紅眼睛望著單林,它大喘著氣,噴出一股股熱流,傷口被撒上獸血藥粉,已經止住了血。
“牛王,你在這裏靜養兩天,我還想和你再比一場!”單林一撫它碩大的牛頭,說道。
單林起身,撿起地上一對碎裂的碩大牛角,向著遠方躁動不安的犛牛群望去,他突然微微一笑,滿意的離開了。
在山穀深處,有一間翠綠色的毛竹屋,隻見一個老者在那裏靜靜的盤坐。
“爺爺,我回來了!”,單林高興的惦著手中那對血紅色的大牛角,說道。
“不錯!現在去把最遠處就那塊二十米高的巨石搬過來。”老者微笑著,指著遠處一塊巨石說道。
“哦……”單林一聽,就向著遠方跑去。
他雙臂死死的抱住粗糙的岩壁,雙腳猛的一踏地,一聲大吼:“起——”
隻見那十幾丈寬的岩石,紋絲不動。突然,巨石抖動,單林雙腿猛的用力,巨石瞬間離地,被單林抬起一丈高。
“轟——”
單林抱著巨石,將其直接拋起,飛向毛竹屋,重重的落在碎石堆上,差點就將毛竹屋直接砸碎。
“不錯!”
老人起身拍著手,大聲喊道。
單林在遠處笑著,他憨憨的撓著頭發,快速跑了過來。
“沒有誰能這樣。你不愧是可以比肩至尊傳人的人,就算沒有修習符紋,單靠著純肉身也能達到這種境界!”老人高興的撫著單林的頭發,眼睛快眯成一條線了。
“爺爺,這麼久了,為什麼還是沒有生命光紋出現?”
“孩子,急不來!這是萬古來所有人傑都在問的,爺爺也不能回答。”老人拍拍單林的肩背,說道。
“我知道了爺爺!”單林說道,他緩緩的抱起巨石,又用力將其拋回遠處,“砰”的砸落。
“爺爺去看看有沒有奇珍異獸!你繼續鍛煉。我去去就來。”老人說完離開山穀,向著原始森林而去。
單林則拍拍手中的灰土,轉身向著遠方的瀑布走去,他直接進入了那巨大的水瀑中,身子漸漸隱沒在水流中。
漸漸的山穀大多植物開始枯黃,開始凋敗,陷入沉睡,漫山遍野都是金燦燦的,天氣也開始轉涼,單林依舊在艱苦鍛煉,沒有停歇。
一株株的植物徹底失去了活力,它們開始褪光所有的黃葉,變得光禿禿的。
一天山穀上空出現兩道身影,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靜靜的立在高天上,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素衣的身姿曼妙的女子,她像一個仙子一樣,明眸皓齒,素衣隨風而動,她輕啟一點如玉朱唇,說道:“在這樣的荒野中,竟然有人生存!還能出現一方淨土,真是奇怪。”
山穀中,單林盤腿坐在瀑布的水潭中,他聆聽著瀑布下墜的隆隆聲響,看著銀色的水花不斷浮起,心下很寧靜,虛影老人兩天未歸。
此刻一襲白衣下落,衣袖輕輕展動,穿過淡金色的符紋結界,落在單林身旁,她望著地上盤坐的單林,淡淡的說道:“你們結界的主人在哪裏?我們希望拜會。”
單林睜開有神的雙眸,他疑惑的望著白衣女子,緩緩說道:“你們怎麼可以尚自進來,家師在閉關。”他心中想著這些人不知底細,既然你認為我是爺爺的徒弟,那我就裝一下高徒。
“小仙女,你在這裏幹什麼。是來拜我為師的嗎?”單林一本正經的說道,他依舊盤坐著,不準備招待這些不速之客。
“你這個還沒到蘊神境界的小徒弟,也敢如此放肆,快請你的師傅出來一會!”白衣女水蛇般的細腰輕顫,臉上滿是不屑的說道。
高天上那個一身白色道袍的老者,緩緩的下落至山穀,來到單林身旁,他到是禮貌的說道:“還請這位小兄弟,去把你師傅請來!我特來拜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