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林盤腿坐在地,他撓撓頭發,翻看著地上的經卷。
“爺爺——這一卷怎麼沒有字?上麵都是一些看不清的光紋!”單林手中晃著一卷卷軸,問道。
老人盤坐在一旁,他微笑著說:“孩子,這是一卷符紋,上麵刻摹著一種天道。不要小看這些光紋,這可是道的結晶。”
“現在你認真的觀摩這些光紋,試著在體內交織,看看有沒有效果——”老人說著。
單林聞言,他瞪大眼睛,仔細觀察著朦朧的光紋。他渾身衝起點點的淡紅色光點,像宇宙星辰般擴散而起。
單林體內交織起一片片的雛形符紋,模糊的淡紅色符紋不時衝出體外,湮滅在他周身,“霹靂啪啦”的響著。
“不錯——就這樣,慢慢體味這些光紋,認真的觀摩學習!找到其中的變化——”老人說著。
“爺爺——是這樣嗎!”隻見單林的雙手上交織起一片淡紅色的符紋,他輕輕向外一推,就衝起一陣微風,輕輕的拂過的大鵬的羽毛,激起一地的塵土。
“這是一個低級的符紋,很容易上手。爺爺這裏有一種稍微高深的符紋,你來看看。”老人說著,手掌上交織起一道道更複雜繁密的光紋。
單林望著老人手上的光紋,他瞬間看花了眼,揉揉眼說道:“爺爺——這根本不是人能學會的!這麼多變化,我怕我學了幾個月也難以參透。”
“哈哈!”老人笑著一撫白須說:“孩子,這種符紋是變化多,爺爺這裏還有一種極為高深的符紋,你看……”
老人渾身發出朦朧的紫光,他的右手上突然出現一個璀璨的紫色小字,這個字形似“心”,浮在半空中不斷吞吐著周圍的天精地氣,突然又化生成一個紫色的拇指大小人,頑皮的揪著老人的白須。
“哦……哦!”老人笑著的捏起這個小人兒,將他放在單林的手心。
單林激動的看著紫色小人,他不時捏著小人,上下擺弄著。
“小哥哥,你放開我——不然,我就生氣了。”紫色小人在單林手中掙紮,他嘟著嘴,氣呼呼的說道,一雙小拳頭上下揮舞。
“小家夥,你脾氣還大!”單林將紫色小人托在手掌上,笑著說道。
“這種符紋是有生命的,沒有人能刻摹,隻能自己去創造。”老人說著拎起小人,放在自己手掌上,小人瞬間消失不見。
“現在你的境界還太低,不能夠參透太高深的符紋,爺爺先傳你幾個低級的符紋,你回去慢慢學,切不可急功近利,要一步步穩紮穩打——這些符紋也有些妙用,你好好運用!”老人手掌上交織起三團璀璨的光紋,他說著將符紋緩緩打入單林體內。
“我會好好學的,爺爺!”單林說著,他閉目凝神,開始認真的觀察體內的符紋。
老人微微一笑,靜靜盤坐在地上,開始參悟自己的道。
大鵬像人一樣坐在地上,交叉起雙腿,它像模像樣的盤坐著,開始認真的參悟自己血脈中,傳承下的強大符紋,不時有赤紅色的火焰在周身浮動。
許久,單林起身,他緩緩說:“爺爺,我該走了!不然他們又該找我了。”
“去吧,有時間再來吧——”老人閉著眼睛,回應著。
“那我走了,爺爺再見!”單林說著,催動體內的符紋烙印,瞬間他化成一道紫光衝出小世界,回到了房間。
單林走出房間,他盤腿坐在庭院的石台上,靜靜的參悟體內的符紋。
漸漸的,天邊浮起一片片火紅的晚霞。隻見慕雲天和慕雪清皺著眉頭回來,他們怏怏的坐在各自石台上,沒有說話。
“這是,怎麼了?”單林睜開雙眼,疑惑的問著。
“我們的錢不夠了,不能再支付我們下個月的學費了。你看——”慕雲天手上浮起符紋,他抖抖自己的右手,突然五顆拳頭大的血紅色晶石出現,墜落在地上,“就這麼些,隻能撐過這個月,下個月就沒錢了。”
單林撓撓頭發,說道:“原來這破學院,還要交錢啊——看這裏財大氣粗的,原來都是壓榨我們的!”
“這裏的學生都是大族子弟,現在我們真的是交不起學費了。”慕雪清提到大族,她突然有些低落的說著。
慕雲天也是眸光一暗,他說著:“學院每天的學費,都是驚人的,抵過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這裏是真正的‘貴族’學院。”
“那我們怎麼辦——”單林也怏怏的說著,“難道,就這樣卷鋪蓋走人了?這樣不行,太丟人了。要不,我們去賺錢,看看能否湊一下。”
“賺錢?可是,這錢太多了。”慕雪清望著地上的血色晶石,緩緩說。
“要不我們去大荒裏狩獵,再拿到市場上去賣!”單林突然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