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花開花落,隻爭這一世(1 / 2)

小鎮的傳送祭台很簡陋,很破舊,是這裏的命脈,有專人把守。

此刻陸許向守護祭壇的老人表明來意,希望借助這座黝黑的祭壇直接回到皇都。

“不行,我們這祭壇年久失修,恐怕一送走各位,就得報廢!”老人坐在祭壇邊,搖頭說著。

“老伯,我們這裏有一枚珍貴的的五色石,等我們走後,隻需將之熔進祭壇,就能修複,放心吧!”陸許翻手取出一枚雞蛋大五色石頭,小聲說著。

老人怔怔的看著五色石,這可是修築祭壇最上成的寶物,光這一小塊,就能讓祭壇遠超原先百千倍,功效大增。

“好好!”老人顫抖著接過五色石頭,激動的說著,渾濁的雙目熠熠閃動。

陸許踏上祭壇,全力催動而起,隻見一束渾濁的灰色光柱衝起,直刺雲霄。

十幾個侍衛圍在祭壇四方,雙手與陸許一起劃動,在虛空中刻下一道道像棋盤般星羅密布的星點坐標,猛的震出,“呲呲”的烙印在黝黑祭壇上,刻下點點星點紋路。

“幾位果然不凡,能夠徒手刻下皇都的坐標!想必是王族子弟,老夫有失遠迎——”老人拱手,笑著說。

陸許在祭壇中,拱手一笑,翻手取出一艘巴掌大的小船,放在黝黑的祭壇中,全力催動,隻見小船劇烈搖動,飛速變大,化成一艘房子大的華麗客船,虛浮在灰白色光柱中。

這是一艘能穿行虛空的船,可以穿梭在祭壇的傳送光紋中。

此刻無數的符紋,像雪花一樣飛舞,灰黑色的光芒大盛,小船的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灰白交織的光海,橫貫向無盡的遠方。

單林怔怔的登上船,與靈若一起站在船頭,眺望無邊的光海。

“啟程!”陸許大喊,所有侍衛一起發力,催動船身。隻見船突然嗡嗡而動,像一支離弦之箭,飛速駛向無垠的光海,身後的小鎮漸漸遠去,最終淹沒在灰白色的光海中。

小鎮,光幕剛一閉合,祭壇就砰的碎開,一道道恐怖的裂痕布滿其上。

此刻守護祭壇的老人卻笑了,他將手中的五色石燒化,緩緩熔進黝黑的祭壇,反複祭煉著,很快讓祭壇恢複如新,其上流動起五色光芒。

茫茫無邊的白灰海洋上,小船飛駛而過。其上,十幾個侍衛坐鎮在船的各處,防止航行被突然打斷,或者突然翻船,將他們遺棄在光海中。

一旦落下光海,就會跌落到未知的茫茫荒野中,甚至是落在可怕的生命禁地。

這裏沒有日落潮汐,光海一片寧靜,到處是灰和白的世界,隻有單林大鵬陸許三個大酒鬼在酒桌上舉杯對飲,在大聲喧嘩著。

“我一生精求於道,卻一無所成!真是可笑……至極!……”陸許右手搭在單林肩上,左手抱著玉酒壺,半醉的說著,突然哭笑起來。

大鵬抱著玉酒壺,一屁股坐在酒桌上,猛的灌了一口酒,樸紅著臉,打著飽嗝,也哭起來,唧唧歪歪的說著鳥語。

“許兄真是說笑了,你至少是個神性強者,可笑我至今還沒到得蘊神境界,一直難以突破!可笑——”單林亦半醉的說著。

靈若穿著一襲月白長裙,婷婷的坐在船頭,眺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許醉著揪起大鵬的衣服,擦起自己的嘴,他不斷的灌著酒,迷糊的說著:“什麼神性強者?這都是他們強行幫我提升的實力,一輩子也難以再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