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位長老靜靜的立在銅椅旁邊,他們麵無表情的看著。段族長老麵色很難看,他緊鎖著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次一事,辱沒我等王族,不可饒恕。我已經請示皇族,就此砍去他的雙手雙腳,挖去雙眼,捆在鐵床上,受火燎刀刺之刑,永生囚禁於皇都天牢。”
“這,畢竟是我段族子弟,怎麼能這樣裁斷?”段族長老走了出來,拱手對著陸族長老說著。
“幹爺爺!——快救我,快救我!”段涵正渾身濕漉漉的,滿頭亂發披散著,他被踢倒在地上,此刻見到段族長老出現在麵前,趕忙扯著他的袍子一角,大聲喊著。
“哎——”段族長老猛揮衣袖,將段涵正震開,一眼也不看的走回原來的位置。
“此事就依次定奪,段族長老有什麼異議嗎?”陸長老語氣冰冷的問著。
“行刑!”陸長老揮手,隻見兩個侍衛,架起地上的段涵正,向議廳外拖去。
“不要不要,爺爺救我啊……救我啊……”段涵正使勁的掙紮著,不斷的喊叫著。
此刻廳外擺滿了刑具,已經有皇都的刑官在外等候,幾十個人侯著段涵正。
單林在房間陪著靈若,靜靜的守在她身邊。大鵬本來也在一旁,現在卻沒了影子。
議廳外,隻見段涵正渾身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他的四肢已經被截斷,雙目已經被刺穿,“啊——啊——”他不斷低聲嘶喊著,精神已經崩潰了。
“活該!”大鵬在不遠,抱著一堆的水果,不時向段涵正吐著果核,像是在為單林出氣。
“自作孽,不可活——”大鵬卷起一把瓜子,就往段涵正臉上招呼,邊吃邊說著。
“帶回天牢!”一個穿著金黃官袍的中年男子揮揮手,冷冷的說著。
“是。”幾個皇族的侍衛,扛起段涵正,隨著中年男子而去,前往了皇族的天牢。
風波一熄,所有的王族子弟,像沒事一樣,依舊在比武台談笑,試煉著。
而段王族的所有侍衛和長老,都已經灰溜溜的走了,他們無顏留在這裏,隻能匆匆離去。
“來——小心!”單林扶起床上的靈若,吹涼手中的湯藥,小心的喂她喝著。
這些是各種靈藥煎熬的藥劑,能夠穩住靈若的傷勢。
“那小子,真是活膩了,要是還能見到他,我一定再礽他一臉瓜子。”大鵬坐在木桌上,自顧自的倒著茶水,邊喝邊說著。
“單林小哥在嗎?我來送湯藥了。”突然門外穿來少女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單林眉頭微微一皺,這幾日一個少女一直纏著自己,她是陸許的表妹,總是借著各種理由靠近自己。
“謝謝,放在桌上就好!”單林還是抹不開情麵,禮貌的回應著。
隻見一個身穿銀月長裙的清麗少女,捧著一碗晶瑩剔透的藥汁,快步走進房間,臉上強裝著微笑。
“這裏,這裏!”大鵬坐在茶水碟上,滋滋不倦的吃著幹果,他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段然琴,奇怪的撓撓頭,大聲的喊著。
然琴揪起小貓般的大鵬,一雙秀目瞪的圓大,她緩緩把藥湯放在桌子上,一雙小拳頭輕輕對著大鵬比劃,臉上邪邪的一笑。
“傲——”大鵬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