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靠你們了,我隻能做到這一步……”老人說著。
“就沒有辦法靠近嗎,不能溜進去?”陸許關切的說著。
“辦法有到有,隻是太冒險,一但被揭發,就是死路一條。我知道他們炎國,每年都會征兵,現在正執用人之際,我們隻要建功,都能升的很快,或許能夠接近月牢。”
“傲——你們果然想去送死,我可不想去。”大鵬狼叫著,大聲控訴著他們。
“這麼說,我們到是可以嚐試,不能看著災亂橫起。我也可以一展多年的宏圖!為易國出一份力!”陸許捏著拳頭,鬥誌昂揚。
“你去那,隻能是當個小兵走卒,能展什麼宏圖。”大鵬鄙視著陸許,它澆著冷水。
“要試試看,不行,我們就溜。”單林說著。
“確實,那我們現在就該動身了,錯過了時間就得再等一年,還要穿過兩軍的交界,時間更是不多了!”北塵塞上酒葫蘆,正色說著。
“你們都去吧,到時候摔碎這個就能找到我……用不了幾天,我會出現在你們麵前。”老人翻手取出一塊玉佩,遞給北塵。
“這裏麵有我的神念,我能很快找到你們。”老人說著。
“老伯,也給我件寶貝吧!這些人要去送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大鵬知道老人有好東西,此刻流著口水,雙目緊緊的盯著老人的手掌。
老人微微一笑,翻手取出一塊瑩瑩如玉的骨片,遞給大鵬,說著:“這是你們鵬類先祖的額骨,據說它功參造化,早年差點登臨天道者境界,後被上界強者斬殺,屍骨遺落在我炎國,一代代傳到了我手上。”
“謝謝!”大鵬雙眼放金光,它激動的舌頭都打卷了,它捧著骨片,感受著與自己同源的符紋道則,嗷嗷的狼叫而起。它知道自己若是能與這骨片相融,必然能再現一些先祖的神通,讓自己更接近先祖金翅大鵬。
“你們鵬族,這萬載來,不受天的眷顧,血脈越來越稀薄,到了你這代,都快找不到當年的王者氣概了,天生交融的符紋道則,也逐漸消失,淪為凡鳥。”老人說著。
大鵬無奈的看著老人,不知道他是在損自己,還是在惋惜自己的鵬族,“老伯,我可是有優良血統的,我的鵬媽可是名動一方的強者。”
“看你這麼懶,再好的天賦也能荒廢了,還是認命吧,凡鳥!”陸許擠弄著眉毛,說著。
“傲——傻人!”大鵬抱著骨片,轉過身背對著他,深深鄙視著。
老人又翻手取出一塊拳頭大的焦黑隕鐵,遞給單林,說著:“這是我們炎國聖物,據說是先祖在海中,僥幸登臨神島帶回的,我猜你與神靈有些關係。放在我手上,也沒用。就送給你吧。”
“多謝!”單林接過黑色石頭,上下顛量著,仔細觀察著上麵密布的奇怪紋路,那像是自然生成,又像是某種天地道則的顯化。
“好了,我們該出發了,要在天黑前趕到邊境,在黃昏黑夜交替的時候,偷渡過境。”北塵係好自己的酒葫蘆,熟悉的說著。
“你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熟悉這些事?”陸許問著北塵。
“我沒有職業,隻是一個散修,喜歡四處遊蕩,隻要你給錢,我就幫你做事。”北塵收收自己背上沉重的大劍,起身抖抖身子,鬆鬆腿說著。
“你們走吧,我在這陪老人家……就這麼決定了。”大鵬自單林肩上跳下,落在桌子上,笑嘻嘻的抱著骨片。
“傻鳥,跟我們走!”陸許揪著大鵬,把它放在自己肩上,隨著單林和北塵,離開了這片綠洲。
單林一行踏著虛空,化成一道道神光向北方而去。
三個人橫飛在高天,隻見北塵的眉心現出一道金光,一個拇指大的金色少年出現在他的額頭。
“神現強者……”陸許與單林對視一眼,有些驚訝的看著北塵。
這是單林見到的第二個少年神性強者,就算是各大王族的子弟,也不過是綻神境界,一時難以登臨神現,沒想到這個少年孤身一人,卻達到了此境界。
“怎麼了?”北塵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沒什麼不對吧。”
“沒有沒有。”陸許說著。
“那就跟我來吧。”北塵全身的神力沸騰,抓著單林與陸許,化成一道璀璨的神光,似流星般掃向北方,速度快的驚人。
單林一行橫飛過連天的大漠,突然下方出現一汪清澈碧藍的大湖,遠遠眺望,一下子看不到盡頭,粼粼的波光閃動,在遠方與天交彙在一起。
“這就是聖湖,永不幹涸的神靈之淚!”陸許激動的說著,雙目緊緊的盯著湖水。
“其實這不是真的神靈眼淚,隻是前人對聖湖的一種美好向往,一種美麗的誤解。要真是神靈所留,恐怕早就被上界的強者帶走了。不過這裏確實能洗淨一個人的道心,為你的心靈拂去塵埃。”北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