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鬧鍾震醒了秦明,他反而將頭蒙在被窩裏麵繼續睡,嘴巴時不時含糊罵一句髒話,可他發現腦海依舊在響。
於是伸手將鬧鍾關閉剛想繼續呼呼大睡,突然想起和唐欣的約定,猛的跳起來打開電腦登上企鵝號,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嗬成,速度之極快宛如是彗星墜日光之閃爍…
剛剛登上企鵝號,就看到裏麵彈出唐欣發來的信息,秦明果斷點擊進去看信息內容。
“老公,是不是沒有起床?”
“我怎麼可能會不起床,是剛才的網線出了問題。”
“扯淡,你昨晚什麼時候睡覺?”
秦明想了想,道:“想在早上以精神飽滿的狀態看到老婆的信息,所以昨晚我十一點就睡覺覺,是不是正常睡覺?”
其實大家都知道,要是將“十一點”的“十”字去掉就是秦明睡覺的時間。
唐欣在發話前就附帶一個表情,道:“就知道貧嘴。”
“跟你學的。”
“我從來不教這麼不聽話的學生。”
“我很聽話的,老婆大人。”
“切,要是聽話就早點睡覺,我在米國都能猜到你又在熬夜。”
“神人也,你怎麼知道我在熬夜?”秦明說出來,頓時就知道他中招了。
“剛才我隻是拋磚引玉,沒想到你自己說出來,你啊…都說叫你不要熬夜,你怎麼又不聽話?以後可不許這樣,你要知道你的身體是我的,我可不允許他勞累。”
呦呦。什麼情況?
後麵那一句話好像有點奇怪的味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能夠從堂堂排名第一的校花口中說出來,這個擔心人的比喻總是會想歪,好吧…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已經知道自己熬夜。
秦明狠狠拍自己的額頭一掌,他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唐欣套到話語,自己在她的麵前怎麼就沒有一點的勝算麼?
他想著要還擊了,那就是認慫轉移話題,其實這招千萬不要鄙視,因為這是最高明的還擊手段。
“知道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熬夜?”
唐欣道:“前天曠工一個下午被罵了,或者是上廁所掉廁所裏麵,又或者是在馬路上踩到翔,那麼一大坨……”
秦明額頭上浮現黑線,說道:“都不是,我說你的思想好像都不很健康很惡心啊,是不是看黃段子大多?女生竟然都看那些哈哈,外國的片子是不是很猛。”
“滾你粗的。”
“其實我…熬夜想你,想著你的美麗容顏都想到都睡不著。”
“盡扯淡。”
“想你都是扯淡,我心好痛好痛痛到骨子裏麵去。”
秦明順便把刀的表情發過去,血淋淋的動態很是萌萌噠,他認為這一招還是聽高明的,果然對方就發來一句:“說話別這麼惡心肉麻。”
“還不是拜你所刺。”
“我沒有刺,你才有根刺。”
唐欣臉不紅心不跳將字發過去,而秦明看到這話時愣了一下,他的心中頓時有幾萬匹奔騰而過的草泥馬。
他幾乎是哭笑不得。
“她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秦明也知道唐欣就是這個樣子,在學校中也是這樣,她幾乎是一點都沒有變,要說有變化的地方就是說話越來越厲害。
他以前不太知道華夏文化的底蘊,現在看到果然覺得華夏的底蘊實在是外國遠遠不能比的,單單是一個字就能想到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