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著那名警察從土坯房中衝出來,他的內心已經無比的緊張,因為他相信他死亡的疑團將會在信中有所解釋。
此時,所有的人都看著那名警察,就連那軟到在地上的陳光和李秘都雙手撐在對上,以奇怪的角度扭轉脖子看向他。
因為他們相信信中寫明他和李秘是清白的,他倆真的沒有殺人。
在眾人既忐忑有緊張的氣氛當中,那封信終於到了手上,秦明一眼就看到那是一封草草了事的信。
信中的字跡是血紅色,顯然就是用鮮血來寫的。
秦明的瞳孔收縮,在警察手中的字跡就一一映入眼簾:“死亡,往往意味著新生!”
“死亡,往往意味著新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死之前還要裝掰嗎?”秦明聳聳肩疑惑的道。
如此簡單的一句話,根本就沒有什麼用,除了文采不錯之外,這些真的沒有定點的作用。
文采!
秦明突然間扭頭,看向陳光道:“這句話是不是你寫的?”
陳光撐在地上的雙手頓時就軟了下去,他的臉色鐵青,眼眸中的淚水簌簌留下,聲音嘶啞地道:“不是我,這句話確實是有點文采,但真的不是我。”
“我已經查過富商趙浩的底細,他就連初中都沒有讀完,他能有這種的文筆?”
“真的不是我。”陳光似乎有些絕望了,這個他真的解釋不了。
“我可以解釋,不是陳光寫的,他當時是和我一起出去的。”旁邊的李秘幫忙解釋道。
“李秘都說了不是我,可能是趙浩死之前想要拖我下水,因此故意弄出來的一封絕命信。”陳光哭得稀裏嘩啦。
“可能是你的雙重逆反心理呢?”
秦明再次步步緊逼,如果陳光利用人的雙重逆反心理,那麼事情就會變得非常棘手。
聽到此話的陳光眼眸中露出了無比絕望的氣息,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再怎麼解釋似乎也沒有用。
因此他不再解釋。
隻是不停的抽泣。
哭得稀裏嘩啦的他根本不像是掌控了十多年京城日報的老大陳總。
“他有問題嗎?”領頭對秦明還是挺客氣的,不僅僅是因為上頭的原因,還有秦明的各種手段。
“剛才我隻是試探,殺害趙浩的凶手不是陳光,也不是李秘,趙浩的事情那麼就請你們警察局的人自己解決,畢竟這一方麵你們是專家,我隻是外行,我和楊鋒就先離開了。”
“要不要去我們當地的酒店喝一杯?”領頭非常的客氣。
“不了,我們京城日報現在還亂成一團,我們就等著你們給我們證明清白,這些都要靠你們。”
“好,那就不送了,慢走!”
秦明點點頭,就和楊鋒離開此地。
兩個小時後!
京城日報中,秦明和楊鋒隔了幾天之後,終於再次出現在此地。
京城日報的副編輯和兩個責編都出來迎接他們,因為媒體還沒有報道,所以他們也不敢說京城日報渡過危機,所以僅僅有他們三個知道而已。
“這次真的要多謝你們兩個了。”副編輯對他們鞠躬,道。
“我們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氣了,如果要客氣的話,就請我倆吃頓飯,現在一個上午都沒有東西,好餓的。”秦明道。
“行,今天我請客,全京城日報的員工都去大酒店吃一頓。”副編輯李耀道。
“不用急,等京城日報完全渡過危機後,我們再去吃一頓大餐也不遲,現在慶祝還是過於早一點。”
“行!那我們幾個就去稍微去吃一點。”
秦明點頭同意。
他現在可是肚子空空的,如果再不去吃點東西,他可就沒有力氣說話了。
秦明和楊鋒和三個編輯在外麵隨便挑了一間小店,吵了幾個菜,小吃一頓就回到了京城日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