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現在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了,也沒有考慮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是什麼原因放到這來的。
我心裏對外來物還是有點拒絕的意思,特別是像這種傳統的,我們道術吧都是傳承下來的,就拿神的那一套來說,華夏有華夏的一套,你西方有西方的一套,我們互不幹擾,但你現在越過界來了,而且這事也幹得不漂亮,許願還原按理說是正常的,但你撈過界了呀,你要信奉力,你在你西方收集就行了,你偏偏要跑到我華夏的地盤來收取信奉力;況且來說吳老板母親許願本來就不正常,一個普通怎可能侍奉你一輩子。
但這事說起來與我關係也不大,按理說是天上的該打架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為這事打沒有打。
現在我把這事已經給接了下來,我就得負責處理到底,我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我知道是何物後,心裏也拿定主意了,不用還願了,直接毀掉它。
心裏拿定主意後,就讓吳老板趕快的下山,找幾個石匠帶著家夥上山來,並買點鞭炮帶來。
吳老板現在雖然心裏有疑問,但現在他是有求於我,沒辦法,一轉身帶著疑惑下山去了。
吳老板走後,我也沒有空著,這是我出道以來遇到的第一個大家夥,我也得小心行事,不然丟人就丟大發了。
見路邊有柳樹,就折了一些柳枝來捆成一條鞭子,然後畫了幾張符,符不是平常收鬼捉妖用的,畫的是封神符,不是封某某為神,而是把它給封印起來。
畫這道符的時候,我是先從包裏取出三支香點燃,然後才進入到靜心狀態,邊畫邊念咒語,待我收筆符成時,一道金光一閃,然後沒入符中。
吳老板帶著三個石匠來後,我符也畫好了,我看了看,吳老板還真是大方,鞭炮就帶了一大口袋,也行,我就讓他們把鞭炮給撤散,弄成一個一個的,留一兩串就行了。
我手握著符紙就朝石像走去,準備貼上簽約封住它。
忽然天地間暗了下來,烏雲遮頂,山間也吹起了陣陣風來。
嗬嗬,還知道本道爺要收拾你了哇,那就顯出來吧。
“何方妖孽,在此作怪,有我正一道弟子在此,還不束手就擒!”
“一個才進入道門的小毛孩子,也敢在這裏胡言亂語。”
“那就來試試你道爺的厲害。”
一言不合就開打,握符的手往前一送,我還是想把符給貼上,結果我左手是無論如何也伸不到石像上去,就差那麼兩三厘米,左手在哪裏左右搖擺,看來直接貼符是不行了。
看來這家夥有點本事,我就收起了符紙,抽出柳鞭握在手上,既然貼不上符,我就把給你打出來,然後再收拾你。
柳鞭打在石像上是一鞭一次火花,看來這石像也是陰物呀,不然柳鞭是發揮不了這麼大的作用的,柳鞭隻適合打陰物,如果是妖是魔的話,一點用處也沒有的。
我這邊一鞭一鞭的抽著,石像也像是抽痛似的,抽搐著,並發出痛苦的聲音。
旁邊的石匠和吳老板幾人是看得口瞪目呆的,這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了。
忽然石像的一陣顫抖,山臊就從石像中出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柳鞭,終於舍得出來了,再不出來我不抽死你在裏麵。
柳鞭被它這樣一抓著,我就不想收回來了,也不想用柳鞭了。把柳鞭一扔,抽出雄劍來,直接就向山臊刺了去,山臊也持大,一下就讓我給刺中肩,傷口出流出墨綠色的液體來,十分的腥臭。
幾個回合下來,我也吃了點虧,但不礙事,仍然持劍就向前衝去,想一劍刺在它心窩上,可是每次沒有刺中,反而讓山臊一下打了我一下,還好用力不大。
我往後退了一下,然後腳踏七星步,手中的劍朝著山臊的腹部刺去,用招極老,山臊見狀後就一隻大手向我拍來,我招已用老,收回肯定是不行的,隻把頭偏,仍然的向著腹部刺,結果是我劍沒有刺中它,反而讓它一掌拍在我的右肩上。
頓時右肩就像一座大山壓了下來,鑽心的那個痛呀,右肩被拍中後,我身子就一歪,就要倒地,我急忙把劍拄在地上,支撐著身體,然後伸出腳把山臊給拌倒在地,忍著痛舉起劍就給他腿上吹了一劍。
山臊這下就暴發了,單腿站起來後就朝我撲來,我見狀急忙抽身退後。
“吳老板,趕緊放鞭炮,一個一個的放。”
暴發的山臊一聽鞭炮聲,就要扭身往石像裏麵鑽去,可能麼,好不容易才把你逼出來,又讓你進去了,我不得再費功夫麼。
現在我也不顧身上的痛了,拿起劍就急忙的向前刺去,山臊雖然隻有一手一足,但還是十分的靈活,它感覺到背後的劍後,扭身過來一手又向我拍來,我還會吃同樣的虧麼,肯定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