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的敘述,讓本就焦慮的周飛二人更加手足無措。本是找袁莫救劉雲,現在劉雲倒是回來了,袁莫卻身處危險。而那個不靠譜的朱厭,一如既往在需要他的時候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隨著劉雲的指引到達一處房屋外,隻是房中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劉雲愣著,不知如何解釋現在的情況,明明不久之前包括袁莫在內的很多人還在這裏,隻是這麼一會的時間,他們都去哪兒了?周飛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鎮定下來,吩咐劉雲回局裏調人來搜查,按理來說他們應該不會跑太遠,而且理所應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小臨怔怔,無論發生什麼事,隻要袁莫在身邊,她就安心,而現在袁莫出了事,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她討厭自己的無能。
“汪汪。”有什麼溫軟的東西觸到她的手掌。是二郎,它正在用舌頭舔小臨的手。小臨伸手拍了拍它的頭。
“汪汪。”二郎又叫了一聲,它輕輕咬著小臨的衣袖,偏頭往一邊拽。小臨耐著性子又拍拍它:“乖。”這種情況下,她可沒心情去理會一隻狗想要做什麼。二郎很通人性,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很懂事的讓開,可這次卻不依不饒的繼續拽著小臨的衣袖。小臨低頭,看見二郎黑色的眼睛亮閃閃的凝視著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你想帶我們去某個地方?”小臨猜測道。
“汪汪!”二郎肯定的叫了兩聲,鬆開小臨的袖子向前跑了幾步,又停下轉過頭看小臨,似乎在等她跟上來。
稍一猶豫,小臨隨著二郎小跑。留下周飛原地發愣,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跟上去,雖然不知道這隻大狗會帶他們去哪兒,雖然他覺得沒準這大家夥隻是餓了然後聞到什麼食物的味道,這樣跟著一隻畜生實在是一件很不明智甚至有些愚蠢的舉動,但他還是跟了上去,隻因為目前的狀況下,似乎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二郎跑得很快,像一簇飛旋的黑色龍卷風,它定定的向著一麵牆跑過去,周飛想要阻止卻來不及,這狗怕是傻了,這麼快的速度,簡直是自殺的節奏,就算一下撞不死也半殘了。可誰知那黑色的身影就那麼穿牆而過,瞬間消失在他的視線裏。周飛驚得差點咬住自己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有任何驚詫的表現,又見小臨緊跟在二郎身後,絲毫沒有要減速的意思,也很快消失在牆的另一側。
已經經曆不少靈異事件的周飛表示這種情況尚且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問題是能不能接受是一回事,能不能照做是另一回事。他打算狠狠心跟著他們一起撞牆,但到鼻梁離牆麵一拳距離的時候生生停了下來。沒辦法,無論他怎麼說服自己,這種行為對他而言都等同於自殺,而自殺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他做不到。停下後,周飛對著牆伸出手去,觸手之處是冰冷硬實的牆麵,真實得完全不容懷疑。他又伸手敲了敲,聲音悶悶,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繞到牆的另一側,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房間,看不出絲毫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