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經結束,隻見手術室的門被果斷的拉開,一群人蜂擁而至,將我團團圍住。而另一撥人很快的檢查著劉玉溪的身體,從他們的衣著以及佩戴的行醫工具來看,我斷定他們肯定是那剛剛的笨蛋小護士叫來的人。
我沒有理會他們,很爽快的脫下了手術服,摘下口罩,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疲憊的走出了手術室,離手術室的門僅剩一步之遙的時候,一個男人攔住了我。這個男人我很熟悉他就是和我一同做過手術的白峰。
“餘政鑫,真的是你?”這個時候的白楓一臉詫異又帶些驚喜的望著我。此時此刻,我的大腦裏也在深深地回憶著這個熟悉的身影的一切,似乎在記憶力他曾今出現過,可是一時間卻又想不出來他是誰,隻是覺得他很熟悉。
“你是,你是……”我什麼時候開始說話結巴,我都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這個人在大學時期跟我很要好,而且我們經常在一起偷偷地背著老師搞些怪異的研究,甚至還得出過一些謬論,不過最後經老師實踐全都演變成了事實。那時隻是對醫學出於好奇,覺得很好玩所所以才一時興起玩了幾天,後來被老爸發現之後這件事也就不告而終了。過去的記憶就像時光機一般不停地在我的腦海裏浮現可是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他叫什麼。
“我是白峰啊!怎麼不記得了?”這個時候他的忽然提醒,讓我這才想起他的名字,我隻記得他姓白可是至於叫什麼這麼多年了也就一直沒有了印象。他一說,白峰,我才驟然想起。
“對,白峰你怎麼在這裏,還有你們這一群是……”我很好奇的看著他身後的一群拉拉隊,還有那些老態龍鍾一看就是那種老頑固,愛鑽牛角尖的人。戴著眼鏡,別人叫他一聲教授他就真的就是教授了?可悲,他給人的感覺一點都不像個教授感覺就像禽獸。
“還不都是因為你,你在幹什麼?剛剛我們的一個小護士風風火火的趕來說有個人說要給一個病人手術!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聽著他說恩有聲有色,可是我一點都不感興趣,看看表已經是快上午了老婆應該睡醒了,我該去看看老婆了。
“張教授,李教授你們都先回去吧!這是我醫大的同學他的醫術絕對不在你們之下,你們相信我我用我的信譽跟你們擔保!”白峰拍著胸脯子跟那群老頑固保證著,可是明顯我仍舊在他們的眼裏看出了蔑視和懷疑,不可否認的是在他們的眼裏我們這群年輕人顯然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帶著那疑問的眼神,最終選擇不甘的離去,有的時候人真的很矛盾,見到不對的就說啊!何必板著臉,好像人家欠他錢似地。。
“這個人應該和你很熟吧?”白峰充滿欣喜的眸子凝視著躺在病榻上的老頭子,帶著質問的口氣問道,我知道他想知道什麼,多年在一起,他早已對我的脾氣秉性了如指掌對於一般人我是不會出手相救的,除非他和我有著什麼淵源或是什麼過節。
“不熟!我根本就不認識他!”這個時候的我隻能說這些,我沒有說謊隻是實話實說,我真的麼不認識他。也不想再說什麼,礙於麻煩,這家夥會問東問西我也不便回答,不過現在還是讓我的耳朵根子清靜的一下好。
“哦?是嗎?那就怪了,五年不見你怎麼突然轉性了,真是沒有想到,不過這樣也好比起以前沒有人性冷酷的你好多了!”白峰調侃著的拍拍我的後背,滿臉笑的是春風得意,不過這句話怎麼聽怎麼都那麼別扭!怎麼就冷酷沒人性了,我怎麼了?真實的,最近遇到的人一個比一個的不正常。
“你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是在等什麼人麼?還是……”白峰順著我望去的方向不停的張望,是啊!那個地反沒錯正是琪琪的病房,可是你這個家夥隻在這裏不太那個的糾纏又不好意思趕你隻有這樣子了。
“我老婆病了,她在五號病房!”我示意的指了指遠在北方的的病房,卻是自己現在真的很想擺脫這家夥的束縛,現在的我已經身心分隔兩地,軀體在這裏和他坐著白開水的交談而心早已經飛向向五號病房的窗口。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小子可真不夠意思結婚也不告訴我們一聲,趕緊去吧!有空我在一起喝一杯!”終於送走了這話嘮,我加快在自己的腳步向五號病房“突擊”!可是當我推開五號病房裏已是空空如也,留下的隻有琪琪身上獨有茉莉花香和一個抱抱熊。。
我推開門瘋狂的尋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我的心一時間遭到了重創,想到了五年前她就是這麼離開我的。我找遍了醫院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發現她的身影,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小勳他應該還在上幼稚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