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馬上給我準備結婚需要的一切!三天之內,務必處理好一切事情。還有去市中心的醫院看看劉玉溪的狀況回來告訴我!盯緊劉誠的一舉一動,一旦有異樣立即通知我!”現在忽然間感覺自己的工作變得繁忙起來,不過對於以前工作狂的我這樣不算什麼。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佩琪都沒有像現在如如此的閑在。結婚什麼都不懂的我們逐漸在那病床上的劉玉溪的口中得知該怎麼樣,不覺得這個老頭還能有什麼別的用處。請親戚朋友,不過我和佩琪的婚禮也許會比常人的要冷清一些。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的親人,這個婚禮雖然不完整,但是他應該是完美的。
自然這裏頭也少不了聶雨和風定晨,他們兩個知道我要結婚的消息差點被嚇得飛起來。也對我一向從來不對女人留有任何珍貴的情感,這兩個家夥也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晨那家夥總是以為我是被愛傷了,直到佩奇的出現他們才明白過來我和佩琪之間就究竟怎麼一回事。
同時我也去了墓地,跟遠在天國的老爸老媽道了一聲我的事情。老爸前幾天哈托夢給我要我好好待佩琪畢竟走到了一起不容易。也是回頭想想自己這些年,還有五年前的事情,這段岌岌可危的愛情自己好不容易再一次揚起風帆重新掌舵。酸甜苦辣鹹,嚐盡了人生中格的每一份苦澀,更體驗了人生中的每一份快樂。
愛情對於我來說其實就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你想要抓住它的時候它總是站在你的前端,靜靜的麵對著你微笑。當你想要放開手的時候它卻踏著有節奏的舞步向你深情款款的招手。而我和佩琪之間的感情更是曆經坎坷,幾番周折,或許這不是最重要,分開也不一定分手,晚風吹過了小窗口,我們一次又一次的說分手,不在乎那一天能夠再次互相擁有隻在乎彼此的心間有沒有廝守。
臨近婚期還有一個星期,我的心已經迫不及待要趕緊把我的老婆娶進家門,可是礙於那個該死的老頭子他好像是故意似地非等到兩個月之後才讓我娶佩琪。而現在我恨不得將那老頭子碎屍萬段,怎麼可以能這麼陰險,我知道他是在抱上次的一劍之仇可惡的糟老頭。妄我還對他有救命之恩,狼心狗肺的家夥,一旦人情味都沒有。
佩琪那麼溫柔的女人怎會有這樣蠻不講理,鑽死牛角尖,老頑固的外公。為什麼,劉玉溪為什麼偏偏選中了佩琪給她當外公,他要是我外公我早就把他給打包好了換貨了。這樣的燙手山芋,我要不起,不然以後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青山綠水間,半山腰上矗立著一座和水相映的白色建築。歐美風混合搭配,讓整間房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突兀,雄偉,氣派。
最三層一道倩麗的身影緊緊依偎在一個結實的臂彎裏,清早似乎佩琪也對做新娘充滿了期待,雖然隻有短短的一個星期可是對我們來說確實如此的漫長。
“小勳應該還在睡吧?老婆!”我很親昵的在佩琪的秀發上摩擦著。從我們訂婚以後我們的生活就開始忙碌起來直到現在才有時間騰出功夫來好好休息。我已經開始習慣性的叫佩琪老婆,感覺隻是一種專屬性,更是一種代表性。隻有我才可以叫她老婆,而她也開始試著改口叫我老公。
“嗯!他一般會在六點起床!現在還很早!”佩琪看了看放在床頭的小鬧鍾。我隨著那清澈的明眸看了過去才剛剛五點。現在的確還早,佩琪著一身粉紅色睡衣。她依舊是那麼保守,從來不去碰那些性感的服裝。而這也是我喜歡的,我不喜歡太開放的女人。而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也是很放心的,然而這隻是次要的,最總要的是她愛我。
“對了,老公,咱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拍婚紗照!天啊!這麼大的事情,居然給忘記了,老公……”佩琪躲在我的懷裏撒嬌,我知道她在想什麼,我也更清楚一個婚紗照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是啊!你不說我還真的給忘了!”我迷迷糊糊中才想起來我們還沒有拍婚紗照。自己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自己忙東忙西,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天啊,若不是佩琪的提醒我們的婚恐怕是還要延期的。
“叮鈴鈴……”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突然慕名的響起,也難怪這些天這麼多事情我的手機幾乎快要被那些好朋友給打爆了。他們真的要多神經病有多神經病,總是會問一些令我無法回答的話語,還有一些專門挑時間打電話,我幾乎都快要崩潰了,不過帶拿過手機仔細一看那號碼好像是從美國打來的,會是誰?這令我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