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這樣會不會把小彤給害了?”佩琪緊緊地依偎在我的懷裏,充滿擔憂的美眸抬頭看向我。我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也知道她想要問我幹什麼。她是在擔心彤彤,應為對於晨的為人佩琪也是相當了解的換女人如同換衣服一樣,沒有那個女人在他的身邊超過一個星期過了保質期的女人他隻會送回收容所。
佩琪害怕彤彤最終也會烙哥和別的女人一樣的下場,到時候豈不是把彤彤往火坑裏推,要怎麼和葉子交代。我知道她是在為我擔心同時也是在為統統擔心,怕我無法像葉子交代,更害怕彤彤會遭到傷害。
“沒有關係的老婆,我看的出晨這次真的是肉體凡胎動了真心!我相信他不會負了彤彤的,否則我絕對饒不了他!”我回饋給那疑問的美眸一個真切的眼神,我相信晨這一次是真的動了凡心,凡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從沒有見過晨還會有害羞的表情,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真的好意外竟有一種衝動想要用相機給晨拍下來讓他自己看看自己害羞的樣子有多麼的可愛。
“對了,差點忘了,琪琪姐,這是你們的結婚禮服,看看喜不喜歡!”剛剛還不知去向的兩個人突然出現讓反應靈敏的佩琪從我的懷裏一下子彈跳起來。可憐了我的下巴,竟被她的頭來了個深深地飛吻。那感覺真的不是一般的痛,是好痛。我感覺我的額骨都快要掉下來了,我忍住疼痛很艱難的迎著笑臉。
“結婚禮服?難道說……”我和佩琪異口同聲的喊道,募的瞪大眸子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結婚禮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狐疑的眼神很奇怪的看看佩琪再看看拿著結婚禮服不停晃動的孟淩。滿是不解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孟淩不放,她們到底誰是quess還是趕巧,這些事情都是感到一塊了?
“嗬嗬,是的沒錯!我們就是quess設計組的,不過你們猜猜到底誰是quess呢?”孟淩波光粼粼的明眸裏閃動著我們看不出的思緒,似乎刻意再讓我們猜什麼,可是如果不是她我們再也想不出會有誰!因為不可能是彤彤她對設計珠寶和服裝根本就額沒有一點興趣,甚至就不曾學過這樣的專業。她喜歡的一向都是那種活潑愛動,卻不喜歡動腦的體力活。
“什麼?孟淩你說的都是真的?這怎麼可能?”佩琪的驚訝絕對不亞於我,而已一邊的聶雨同樣也用一種佩服的眼神凝望著那說的正熱鬧的孟淩。暗夜給我的資料裏麵這個quess從來不出席任何的公共和娛樂場所,隻參加一些大的會議,可是她的臉上一直就帶著一個白色羽毛麵具戴著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容。可是那道美麗而又神秘的身影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直到今天我才能確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彤彤。
可是統統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真實麵目?是為了躲避什麼,是在躲避自己嗎?看來葉子的死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甚至還不向外公眾於世。
“嗬嗬,猜不到了吧!quess就是彤彤。前些日子在報紙上看到你要結婚的報道,彤彤整宿整夜的不睡覺,給你們倆呢趕出來的看看還滿意嗎?”孟淩拿出皮箱內那閃爍著無數光澤的婚紗裙擺,在我和佩琪之間晃來晃去,感覺真的很神奇,真的沒有想到,統統竟然是quess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設計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不止一次利用地下手段,甚至通過警方來尋找彤彤可是都是石沉大海根本一點線索和一點消息也沒有,誰知道這個彤彤死丫頭也不來找自己,讓自己找的好生辛苦。現在她終於回家了,並且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彤彤會牽著晨的手走向那幸福的黎明,穿越那唯美的國度。
“額,不會吧!孟淩,你說的是真的?彤彤就是quess?”同樣的閃著疑問看著孟淩,廁所的門突然響起接著彤彤和風定晨向我們的這個方向走過來,看著桌上那洋溢著幸福的婚紗,真的很美妙。可是那獨特的比例,和那具有特別意義的包裹。
“彤彤,你真的是quess?太了不起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知道現在你設計的珠寶在國內要上億才能買下!”佩琪很受傷的嘟起紅唇,是啊忽的一下子感覺有點被騙的感覺,或許是這個樣子。不過令我很欣慰,最起碼彤彤身為一個女孩子肯吃苦這並不是一件壞事,最起碼可以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
這樣最起碼我可以對死去的葉子有個交代了,現在他的妹妹回來自己也會好好地對她跟親妹妹一樣。其實佩琪早就知道我和彤彤之間這層特殊的關係,但是她從來都沒有因此和我鬧過矛盾這一點更讓我對她產生一種欽佩。是那種發自內心的,並不是停留在表麵上。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隻管設計,不管銷量!嗬嗬嗬……”有些略表尷尬的彤彤突然地臉又開始紅了,看得出在風定晨的眼裏似乎對眼前這個女孩子的朝氣蓬勃,以及那才華智慧基於一身的細胞充斥著。那放蕩不羈的眸子裏多了一份訝然,更多了一份探索與佩服。
也許最終風定晨才會是統統這一生最好的歸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