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我的想法很簡單,所謂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既不把別人的生命放在眼裏,我們就讓她嚐試一下別人不把她看中的生命放在眼裏的滋味,放然一切隻是為了破案,點到為止。
“首先,把找到徐良嬌的情報封死,不要傳到她耳朵裏,這個我想對你們來說並不難。然後,嗯……我記得她有個女兒吧,是與徐良嬌一般大對是不對,叫什麼來的?”
“張琳,與徐良嬌同班,成績好像也不錯,隻是比徐良嬌要差一點,一般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紀第二。”
李警官總是很自如的回答我這個村子裏的大事小事,有時候我真想知道他的腦子裏到底都裝著些什麼?這是對這個村子太負責了,還是他太八卦了呢?
“那她媽媽去學校女兒都不知道?”
“其實也說得通吧,她媽媽的目的在徐良嬌,自然也是不想要女兒知道的,這才偷偷到了學校把徐良嬌叫出,徐良嬌聽了她父母出事的事兒,又怎麼還有心情去和她女兒擺談呢?這也是情理之中吧。”
今天的炎天說話那個有條有理的與平時在一旁發呆的模樣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想如何?”
“很明顯,綁架。”
我想在一個警察麵前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兩個字的我也算是開辟了一條先河吧,也不知後麵來的人有多少會掉進這河裏。
“怎麼讓她承認罪狀?”
“把她綁架徐良嬌的場景重演一遍,相信我吧,隻要是狐狸,尾巴一定會露出來的,我們隻需要耐心等待罷了。”
我胸有成竹的在李警官麵前下著保證,他自是隻能信我,命人把張翠的女兒張琳請到了警察局來,好吃好喝的供著,警方又在離張翠家不願的一個小山洞裏放了口棺材,棺材裏放了她女兒的手鏈,棺材旁放了幾個針管,一瓶空的安眠藥瓶,還刻意留了些抓痕作為抵抗的痕跡,這樣……應該很明顯了吧。
自然不出我所料,不到半日,張翠就不得不來找警方了。
不過說來她膽子也是大的,一般說犯了事的人都很怕看見所謂的正義,在現實社會中可以代指警察,而這張翠報警時全然沒有自己害過人的害怕,又或者是擔心多於了害怕,這一次她也終於感受到了失去的痛苦,有些東西不是錢就能買了的,有些罪惡,不是沒人看見就不用償還的,既然做了,總有一刻會知道,原來曾經安安分分的過多好。
“我家小琳也不見了?是不是被送去結陰親了?快幫我找找,求求你們了。”
有了她這句話,警方的大費周章也是值得的了。
“你如何就這麼肯定她是被送去結陰親了的?”
李警官這戲演得不錯,說實話,蠻逼真的。
“棺材啊,這裏有棺材,一定是這樣的,和小嬌一樣。”
張翠完全沒有考慮就說出了口,想必是著急得緊了。
“你找到小嬌了?”
李警官繼續裝著瘋賣著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