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懞?(1 / 2)

陳周喜見秦可新讓給他講故事,便就指指流淌不息的湋河說:“咱們就圍繞湋河來講吧!”

陳周喜一邊說,一邊蹬動自行車,秦可新重新坐上去,陳周喜便道:“從淩風縣腹地穿插而過的這條湋河,是一條福河也是一條災河。小湋河給淩風人民引來了滋潤;但同時也帶來過災難!”

陳周喜說著,嘿嘿一笑道:“自古以來,圍著一條小湋河,淩風人便和岐陽人時常鬥嘴鬥嘴!”

秦可新見說,插上話道:“淩風人和岐陽人圍著小湋河鬥嘴?鬥甚麼嘴呀?”

陳周喜清清嗓音,一本正經地說:“小湋河發源於六盤山脈的老爺嶺,流入岐陽縣後那一帶是上遊;等流到淩風縣,已經是末巴尾尾的下遊了;河水中的財富和油蠟,早讓岐陽人揩了個幹淨!”

秦可新一怔說:“這麼說小湋河總給岐陽帶去福祉,給淩風帶來災難!”

這麼說著,不禁一頓,道:“我家在秦王寨是淩風縣的地盤;我舅家在羅鎮屬岐陽縣;陳叔你說我該向著那一方評介這條湋河啊?”

陳周喜哈哈大笑:“那一方都向,那一方都不響,做個騎牆派好啦!”

秦可新見說,用腦袋抵抵陳周喜脊背說:“那不行,好賴總得有哥觀點呀!”

秦可新這麼說著,略一思忖,接著道:“還得向著淩風縣,可新畢竟是淩風縣的人啊!”

陳周喜見秦可新認真的樣子,便道:“是條漢子!”

說著,見前麵有道緩坡,便又將自行車停下來,說:“可新兒,我們走一走,等過了這麵緩坡再騎!”

秦可新從貨架上跳下來,陳周喜接著說:“有一年,玉皇大帝來湋河流域視察,見岐陽風水好,人丁興旺,在京城做大官的人也多。毗鄰的淩風縣卻一派蒼涼,連本縣學政也是從外縣派來的!玉皇大帝感到對淩風縣不公,便從身旁的官鬥裏抓起一把官印撇進湋河,想讓河水把這些官印送到淩風縣;使淩風多出一些官員來!”

陳周喜說著,從衣兜中掏出手絹,擦了一把汗水,道:“玉皇大帝將這些官印拋進湋河裏後,官印即可變成幾百隻兔子,向淩風縣遊去。然而這時。二郎神楊戩帶著他的哮天犬巡查來了;哮天犬一見湋河裏漂浮的兔子,便就阻攔嘶咬。兔子受驚,紛紛上岸逃跑。兔子上案的地方是岐陽縣,官印變作的兔子全都鑽進岐陽縣的大街小巷中去了。結果,岐陽縣做官的越來越多;淩風縣做官的幾乎沒有!淩風百姓就耿耿於懷,說玉皇大帝給淩風的官叫岐陽縣擄掠了。岐陽人自有說頭,說那是哮天犬攔了官印,淩風縣自認倒黴才對!淩風人幽默,便說:岐陽出了個周文王;淩風出了個賊王莽!”

秦可新聽陳周喜這麼說完,不禁笑得山響,歪著腦袋問:“陳叔叔,周文王是誰?王莽又是誰呢?我看過的小說中怎麼很少見到!”

陳周喜笑道:“說起這個周文王,他可不是一般人物,是老百姓世代歌頌的明君!周文王姓姬名昌,商紂時為西伯侯,建國於岐山之下,積善行仁,政化大行,因崇侯虎向紂王進讒言,而被囚於羑裏,後得釋歸。益行仁政,天下諸侯多歸從。其子武王得天下後,追其為文王!”

秦可新見說,急忙插上話道:“陳叔叔這麼一說,可新想起來了,我舅舅的藏書中好像有這樣的記載!”

陳周喜“哦”了一聲:“這麼說可新兒知道周文王的故事?”

秦可新說:“陳叔叔引了個頭,可新便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在潘溪河聘請薑太公的王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