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鞋見說,沉默一陣,清清嗓音繼續道:“大婆娘先和秦狗娃在一起,後來又和秦八來在一搭!”
秦大勇驚叫一聲:“大婆娘和秦八來一起哪?”
小白鞋不動神色,說:“那你以為她怎麼死的?大婆娘和秦八來弄一起後,被她兒子秦二來發現了,秦二來約上秦大來、秦七來去找他娘;秦八來和大婆娘被逮了個正著!”
“我的娘!”秦大勇疾喊一聲:“還有這等事,也太恐怖啦!秦大勇怎麼說也是武術教頭,從來還沒聽過這樣的事!”
說著,一頓,道:“十二先生的大婆娘怎麼死的?”
小白鞋噓歎一聲,說:“秦大來三兄弟人見秦八來和他娘這樣,一頓亂拳將他打死;去看他娘,已經咬舌自盡啦!”
“大婆娘咬舌自盡哪?”秦大勇道:“可秦八來不是被打死了嗎,怎麼就把土匪給叫來咧……”
小白鞋就把秦八來被掩埋在斜溝坡被洪水衝刮出來,撿了一條命;但這廝要報仇雪恨,用1200塊袁大頭買通土匪田世茂,打算殺死秦大來兄弟三,到了秦王寨變了主意,準備先殺秦升田,再除秦大來兄弟。秦升田倒是殺死啦,可沒來得及殺秦大來兄弟,便就命歸西天!
秦大勇見說,不禁長歎一聲道:“這麼說我三哥死得有點冤枉!”
說著看看小白鞋,道:“說呀,把廟背後人的事全說出來!”
小白鞋嬉笑著說:“麵幹好啦,我還沒剺啊!讓我一邊剺麵,一邊給你說吧!”
小白鞋說著,便就下到屋地上,走到案板跟前,著起菜刀,拿起擀麵杖,一邊剺麵,一邊給秦大勇說道:
“秦八來和大婆娘雙雙送了命!秦七來和三婆娘就很神秘了!”
秦大勇一怔:“秦七來和三婆娘也一起哪?怎麼個神秘?”
小白鞋把擀麵杖在梨木案板上“啪啪啪”閃著,一邊擀麵,一邊說:“秦七來和三婆娘在一起,還是我家狗娃看見的呢,在城壕窖的葦子叢裏!”
說著,一頓,道:“三婆娘為了和秦七來在野外媾和,可謂絞盡腦汁。打著上潤善寺做法事的幌子,每天夜裏在城壕窖蘆葦叢裏等候;等秦七來唱完戲回來,兩人便摟抱著鑽進葦子深處。”
小白鞋說著,清清嗓音接著道:“要不是十二先生那天晚上命喪黃泉,我家狗娃滿世界地尋找秦七來,恐怕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和三娘串到一起哩!”
秦大勇嘿嘿笑著:“這麼說你家狗娃立了大功,發現秦七來和三婆娘的秘密!”
“那當然!”小白鞋不以為然地說:“秦七來是狗娃的親兒子呀,狗娃發現自己的兒子和他小娘在一起,差一點要氣死呢!”
秦大勇笑道:“這不是報應嗎?真是一報還一報!十二先生一輩子沒做好事,入了黃泉,家裏都亂套啦!”
秦大勇嘴裏說著時,心中就很解氣,默默尋思道:十二先生這個劣紳惡霸,壯著自己是晚清舉人,橫行秦王寨幾十年,不少人家的土地最後都被他訛到隻覺名下。要不,他在秦王寨哪來近千畝土地;經年詔曰受著租金;大鬥進,小鬥出,沒人敢放個屁!秦升田不服氣告到縣衙,卻打了一場敗官司!哪想到不可一世的十二先生剛一倒下頭,家中就亂成一團麻!看來這人還是要積點德行點善才行;要不,人死了,閻王爺也不會放過!十二先生家中的事,難道真是上蒼給使的刀禍?“也是也不是!”秦大勇自問自答……
小白鞋見秦大勇自言自語,看了他一眼道:“大勇子你說什麼?”
秦大勇見問,這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說:“我剛才想起十二先生的惡行來了,禁不住嘴裏就說了出來!”
小白鞋看著秦大勇,卻見他光說話不燒鍋,便就“嗨”了一聲,道:“勇子,你怎麼不燒鍋呀?麵都擀好啦!快燒快燒!”
秦大勇“對對對、是是是”地應答著,把頭低下來去看,灶眼裏的火星子早就滅掉了。
便就抓來一把麥秸塞到灶眼裏,用火鐮打著火點燃;打了幾次就是點不著火。
小白鞋拽住秦大勇的胳膊將他拉起來,說:“去去去,我來點!”
秦可新聽到這裏時,他想起自己和康素素、趙小燕在一起的情景,心中便就高興得不成,默默說道:從古到今,人人都對這事樂此不疲……
陳周喜見瘸子爺說得很露骨,便道:“大叔,下麵講說時最好含蓄一點!”
瘸子爺嗬嗬笑道:“含蓄什麼?可新他們幾個年紀也不小啦,權當是瘸子對他們進行這方麵的教育哩……”
秦可新見說,不禁想到:瘸子爺鐵骨錚錚,要不是小白鞋那天晚上用自己的身子將他纏繞住;瘸子爺一定會痛下殺手;讓廟背後秦姓人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