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亮便如影隨形地暗地裏跟隨秦大勇,捕捉秦大勇的消息;秦大勇一有風吹草動,秦世亮便就通報在家聽候消息的二哥秦世雄。
秦世雄一聽秦大勇的行蹤詭秘,心中便犯嘀咕,對秦世亮說:“五爸準要弄點事來;他長輩,我們不好阻擋,隻有在暗中幫他!”
秦世亮見秦世雄這麼來講,血氣方剛地說:“五爸損德哩!他說要血洗廟背後秦家,被我們兄弟阻攔了!可不知怎麼讓小白鞋拿住了,才沒發生血洗慘案!看來廟背後秦姓人得知消息後給他施了美人計!今日去北營裏相親,也是廟背後人的鬼主意!哥你猜五爸上北營裏相的女方是誰?”
“是誰?”秦世雄滿不在乎地問:“該不是老衲婆吧!”
秦世亮道:“那倒不是!五爸去相的女方是十二先生二婆娘她姐家的閨女,叫尹蓮蓮,由於腳大,嫁不出去,才給五爸說的!”
秦世雄嘿嘿一笑,說:“腳大有什麼?腳大不是好走路嗎!十二先生二婆娘她姐家的閨女五爸也能討呀!”
秦世雄說著,定定神兒道:“五爸脾性有點二,這大家都知道;有時候做事也確實糊塗!可他快30的人,還是筷子夾骨頭光棍一條,應該有個女人嘛……”
秦世亮不依不饒,說:“我也沒說五爸不能沒有女人!可要相親,也得我廟前頭南園祠堂的子弟給說,哪能輪到他廟背後北園祠堂的人瞎操心!”
“世亮這就不對了!”秦世雄說:“廟背後人有廟背後人的劣跡,尤其十二先生,一輩子沒做幾件好事!可北園祠堂的人不完全都是十二先生!人家秦子仁兄弟就不一樣,一家子出了幾個好人,替窮人翻身鬧解放!可他們家卻是秦王寨數得上富足戶,為窮人鬧解放,不就是要和自家做對嗎?因此上,看事情不能一概而論;要一分為二才對!”
秦世亮無言以對,秦世雄說:“我擔心五叔要弄出一些事來,停兩天再回縣城,留在家裏看看動靜!”
因此,秦世雄讓來往秦王寨和淩風縣的遊湖郎馬天才帶話給縣衙,請了幾天假,便蹲在秦王寨觀察動靜,沒想到今天傍晚,積水溝那邊果然傳來槍聲。
秦世雄一聽見槍聲,便對秦世亮說:“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槍聲不是五爸放的,就是十二先生的兒子打的!”
兄弟倆夾雜在人夥中來到積水溝,卻見秦大勇趾高氣揚地站在小溪流旁邊振振有詞,而十二先生的二婆娘和小白鞋卻死在深坑裏了。
兄弟倆訕笑幾聲,便就後退幾步,正和南園祠堂幾個小夥子說閑話,卻見張正乾喝喊,便就一先一後趕了過來。
張正乾見秦世雄好秦世亮趕過來了,便將兩人拽到秦子仁跟前,說:“你們三人是南北二園的頭麵人物,今天的事也都看到啦!子仁兄提出來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知二位如何想的……”
未等秦世雄發話,秦世亮便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的辦法沒啥說的!不過,得讓十二先生的兒子賠席!”
原來,在積石原上,凡有恩怨或者有冤仇的兩方對手,那一方如果認輸,便擺下酒席,邀請對方吃上一頓,賠情道歉,痛改前非,不再糾纏,叫做賠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