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會友(1 / 2)

張正文見說,嘿嘿笑著道:“我們接上級命令,來寧夏慰問解放軍;哪會想到大勇兄弟會從這裏冒出來!”

秦大勇正要問下去,卻見張東、張南、張西、張北、馬場十幾個人圍了上來。

張東抓著秦大勇的手說:“大勇叔,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相見,真是芝麻掉進針眼裏,巧透了的事!”

張東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嘮叨個不停:“大勇叔,我們現在不是秦王寨新莊裏張家班!”

秦大勇“哦”了一聲,驚問道:“不是新莊裏張家班,那是……”

張南打斷秦大勇的話說:“新莊裏張家班早就改編為淩風縣秦腔劇團!”張南指指張振文說:“我伯現在是團長!”

張東插上話:“張家戲班成為淩風縣劇團後,從西安請來著名導演賈馬馬,已經上演了上百場戲!大勇叔你看!”

張東把手往前麵一指,說:“那就是賈導演!”

秦大勇順著張南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舞台後麵有個半大子老漢,正在手把手地指導幾個女娃娃唱戲!

秦大勇看看張振文,不無詫異地說:“真乃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振文兄已經做了淩風縣秦腔劇團的團長!”

秦大勇叫了一聲:“你的花臉唱得還是這麼好?剛才那一嗓子,哈哈,簡直就是四金兒嘛!”

秦大勇一邊說,一邊把手指著圍住他的幾個小夥子道:“這個是打鼓的張東,那個是敲鑼的張南!哦對了,張西是拉胡胡的,張北好像也是拉胡胡的!”

張西笑道:“大勇叔隻說對一半,我拉的是板胡,張北拉的事二胡!”

秦大勇揚聲大笑:“反正都是胡胡子對不對!”

這麼說著,四處看了幾眼,又問:“咋不見十二先生的七兒子?”

張振文見說,拽拽秦大勇的胳膊說:“大勇兄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酒館小飲幾杯,邊飲邊說如何?”

秦大勇一怔,在腦袋上拍了幾把,哈哈笑道:“你看我這豬腦子,秦大勇是來接你們去部隊的,到部隊,咱們痛痛快快喝上幾杯!”

張振文見,忙道:“大勇老弟難道望哪?明日才能去部隊,今晚要在羊尾巴鎮演一場戲,我們就找個地方湊合湊合!”

張振文一邊說,一邊扯起秦大勇的胳膊就走。

秦大勇“哦哦哦”地喊叫著說:“張兄甭急,等等我的警衛員,他上客棧喂馬去啦!”

張振文說著,對正在那邊排練的賈馬馬喊道:“賈導演歇一下,我們去吃酒!”

秦大勇看了遠處的賈導演和正在排練的小演員,對張振文說:“這樣吧,秦大勇就在羊尾巴鎮請客;振文兄喊上劇團所有的人員……”

秦大勇和張振文正說著話,警衛員王大彬連顛帶跑趕過來,一到秦大勇跟前敬了一個軍禮,說:“營,我把馬寄喂在絲路客棧,現在有什麼任務,盡管吩咐!”

秦大勇看著王大彬一笑,指著張振文說:“這位就是秦腔劇團的張團!”

王大彬向張振文行了一個禮,說:“張團好!”

張振文見王大彬一會兒功夫就敬了兩個禮,嗬嗬笑道:“這麼麻煩,見了誰都敬禮;手恐怕都酸困了吧!”

秦大勇說:“這就是紀律,不比你們唱戲的,自由自在!”

說著,一頓,對王大彬道:“我和張團是一個村的,他在村東頭;我在村西頭!”

王大彬一怔,驚異地看看張振文,有看看秦大勇:“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你倆是一個村的,恐怕得抱頭痛哭吧!”

秦大勇“嗨”了一聲,說:“看這個小王,說話咋就這麼痛快?一個村的鄉黨就要抱頭痛哭,真是的!”

說著一頓,道:“小王的家不是在羊尾巴鎮嗎?我們今晚不走啦!你去聯係一家像樣子的酒店,我要招待秦腔劇團的全體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