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陰招(一)(1 / 2)

秦大勇的手勢做得還算成功,張小先生使出渾身解數,給他將炸斷的雙腳前掌做了正骨縫合,隻可惜10個腳趾頭沒有縫合上,落下終生殘疾。

就在張小先生給秦大勇做完手術清理傷口時,秦世和領著三個身著軍裝和一個人穿著便服的人走進門來。

那天早上,苟福生聽郭子林彙報完畢,霍地一下站起身子道:“秦大勇去向不明?”

王大彬接上話道:“營和秦腔劇團張團喝完酒,神情便就不定;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才這樣不辭而別!”

“火速尋找秦大勇!”參謀長把駁殼槍別在腰間的寬牛皮帶上喊道:“郭副營、小王,我們三人一起去找秦大勇!”

這麼說完,眉頭不禁一蹙,擺擺手道:“先甭急,這事和秦腔劇團的張團有關,我們不如先去找張團問明情況!”

張振文這時候率領秦劇團演職人員已經來到羊尾巴溝,見參謀長和郭副營,還有警衛員王大彬三人趕來,立即迎上去噓寒問暖。

參謀長口福生客套幾句,便就開門見山地說:“張團,秦大勇失蹤啦,您知道不?”

張振文一怔,大眼瞪小眼看著口福生說:“就說我們來到羊尾巴鎮沒見他的麵,原來卻是失蹤哪?”

這麼說完,張振文突然噓歎一聲,手拍腦門道:“壞啦!是我酒後失言,才是大勇兄弟失蹤!”

口福生一怔,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張振文道:“你說你酒後失言?張團失什麼言哪?”

張振文在自己腦門上拍著,不無愧疚地說:“大勇兄弟和張某是一個村落的人,見麵後有說不完的話,我們便小飲幾杯!可事後聽我兒子張東說,秦大勇找過他,詢問自己的老婆尹蓮蓮是不是被秦大來霸占!兒子問我是不是說漏嘴,讓秦大勇知道了此事?我一想還真是自己醉酒後沒把住嘴說出去的;大勇兄弟要是失蹤,一定與我說的話有關!”

口福生見張振文這麼來說,慌道:“秦大勇的失蹤和你說的話有關?有什麼關!”

張振文提高嗓音道:“秦大勇沒有失蹤,八成是聽了我的話,趕回秦王寨找秦大來報仇去了!”

口福生一怔,忙道:“這麼說秦大勇去了秦王寨?”

口福生說著,對一旁的郭子林和王大彬招招手道:“郭副營、小王,我們立即去追秦大勇!”

話一說完,卻看著張振文道:“我們三人上秦王寨人生地不熟,您……”

張振文打斷口福生的話說:“是不是讓我帶路?張某義不容辭!”

說著,雙手抱拳,向口福生施過一禮,說:“這事因張某而起,張某帶路,責無旁貸!”

張振文說完,便給導演賈馬馬和兒子張東交代一番,說慰問演出繼續進行;自己要配合參謀長三人前往秦王寨一趟。

口福生感激不已,說:“有張團帶路,我們定能找到秦大勇!”

於是,安排王大彬趕回羊尾巴溝調來四匹戰馬,四人分別騎了,馬不停蹄,向秦王寨而去。

口福生四人快馬加鞭,趕到秦王寨,找到秦世雄的家,已是黎明時辰;但秦大勇已經中了賊招,雙足斷裂;躺在臨時搭建的手術台上,昏迷不醒。

看著手術台上人事不省的秦大勇,口福生痛心疾首地在屋地上踱著步,道:“我們晚來一步!我們晚來一步!秦大勇好糊塗呀……”

王大彬見營昨天晚上和自己分別時還好好的,這時候卻失去雙腳,昏迷不醒,悲痛難抑地抱住身旁一根立柱嗚嗚啼哭。

哭了一陣,突然抓住秦世雄的胳膊說:“大叔,哪個該殺的家夥把我們秦大勇搞成這樣子?告訴我,王大彬要和他拚命……”

言猶未了,便見口福生嗬斥道:“王大彬,不要忘了自己是戰士;動不動和人拚命,成何體統!”

說著一頓,轉向秦世雄道:“秦師傅,能給我們講講事情的經過嗎?”

秦世雄定定神道:“秦大勇是我五爸,前麵的事情我知道,新婚之夜他被十二先生的兒子秦六來叫來土匪逼得投了湋河;我們都以為他死了,可昨天晚上一聲慘烈的爆炸,把我從夢中驚醒!我跑出門來一看,見我家倒廈的屋脊上趴著一個人,後來才知道這個人是我五爸。等我們上到房頂去看他時;我五爸的雙腳已被炸斷,人已昏迷不醒!才連夜從羅鎮請來張小先生給他動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