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新定定神兒道:“昨天可新兒在羅鎮東街的玉米地頭發現兩隻狼,從狼的眼神裏可以判斷出來,它們劫去嘟嘟娃的目的,就是想換回自己的狼崽;所以說有五分把握!可在今天,可新兒又發現一道線索;便就有了八成信心啦!”
秦大勇見說,不禁嗬嗬笑道:“五爺爺在隊伍上時,聽戰友們講過外國的福爾摩斯和中國的狄仁傑;說這兩個人都是破案高手,可新兒小小年紀,完全可以和福爾摩斯和狄仁傑媲美嘛!”
秦可新見秦大勇誇獎自己,便就笑得山響,道:“五爺爺,這次可新兒上淩風縣唱戲,在燕子姐那裏搞到一冊手抄本破案故事《綠色屍體》,這次狼禍很像《綠色屍體》中情節,可新兒便就忒上心!”
秦可新正在說著時,卻被何雙友在腰眼裏捅了一手指頭。
秦可新回頭去看何雙友,何雙友便將手往前麵指著說:“可新兒你看,那邊那個身高馬大的人就是賈權貴!”
秦可新順著何雙友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一個30歲左右的漢子仿佛一座鐵塔,從街南邊向牲口集貿市場趕去。
秦可新倒吸一口冷氣,對何雙友說道:“何大哥,賈權貴果然高大威猛;怪不得羅鎮人不敢惹他!你看他走路的樣子,閃腰閃杆,還長一副馬臉;雙腳踏在地上仿佛兩隻小船,誰要是被他提上一腳或者打上一拳,即使不丟性命,恐怕幾個月也拔不起身子喲!”
秦可新和何雙友嘀嘀咕咕一氣,便就走到秦大勇跟前在他耳邊說道:“五爺爺,那個人就是賈權貴!”
秦可新那手指著遠處的賈權貴道:“今早晨我練拳時看見的兩座窯院,可能就是賈權貴的;兩座窯院的建造很是整齊,弄不好裏麵就關著狼崽,才引來羅鎮這場狼禍!”
秦大勇聽秦可新這麼來說,便就搭眼向賈權貴看去,回過頭來便對秦可新道:“看樣子這是一個刺兒頭,那麼大的身軀一定挺有蠻力;我們要小心對付才是!”
秦大勇說著時,便就看看一旁的何雙友和荷花,道:“那麼夫妻不是要為秦大勇代勞嗎?那就辛苦你們!你們夫妻在這裏賣擀麵皮,老夫和可新兒前去接觸賈權貴,是真是假,總得弄出明白嘛!”
秦大勇這麼說完,便給荷花交代一盤子擀麵皮賣多少錢,裏麵盛多少麵皮、麵筋、呱呱;擱多少油鹽醬醋油辣子。
說完,就要離去,卻被何雙友喊住道:“秦叔,我們賣完擀麵皮後弄啥?”
秦大勇見何雙友這麼來問,不明白他的意思;秦可新慌忙接上話道:“五爺爺,何大哥的意思是,他們兩口子賣完麵皮後製作的問題!”
這麼說著,便就自作主張道:“何大哥和荷花嫂如果賣完擀麵皮,就上劉村劉瑩瑩的家製作擀麵皮!哦對了,劉瑩瑩的親爹就是劉大滿;劉大滿是擀麵皮世家;何大哥到劉村一問就知道!”
何雙友見秦可新這麼一說,便就茅塞頓開道:“好好好,何雙友知道怎麼做了……”
把擀麵皮這邊的事情安排好,秦可新和秦大勇兩人便向牲口集市趕去。
羅鎮的牲口集貿市場在正街道的北麵向西,是一片大場麵圍攏起來;大場麵四周都有圍牆,同時敞開著四道門便於同行走動。
秦可新和秦大勇從南邊那道門進到場地裏麵,立即便能嗅到一股騾馬、豬羊糞便的腥臭味。
辰末巳初時辰,市場上的牲畜還不怎麼多;秦可新見賈權貴在北邊那裏轉悠著,便對秦大勇說道:“五爺爺,賈權貴不知在那裏轉悠甚麼?”
秦大勇向北邊看了幾眼,對秦可新說:“看不出來這家夥要幹什麼,我們先看看再說!”
說著,指指一進南門,那堵牆的牆根角道:“那裏有一堆磚頭,我們過去坐坐!”
秦可新和秦大勇坐在牆根角那一堆磚頭上,秦大勇突然說道:“可新兒,從現在起,我在明處,你在暗處;明白不?”
秦可新當然不明白秦大勇說的他在明處,自己在暗處的用意;嘿嘿一笑說:“什麼明處暗處的?可新兒不明白!”
秦大勇見秦可新懵懂,便就笑著說:“所謂我在明處,就是和賈權貴說個話問個事什麼的全有我來支應;你在暗處就是不能和他正麵接觸,隻能暗中跟蹤!”
秦大勇這麼說著時,便把身子往秦可新跟前挪了一挪,壓低聲音道:“你不是在硬溝套二溝發現兩座院落嗎?你三舅說那是賈權貴的,到底是不是還沒最後肯定;隻有在後麵暗暗跟蹤,見他進到院落裏,就說明判斷沒錯;那時候再在院落裏查找,看有沒有狼崽藏在裏麵,是最好的舉措!”
秦可新終於明白明處暗處什麼意思,不禁捂住嘴“吃吃”嘻嘻笑,說:“五爺爺,我們這不是做地下工作嗎?顯得神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