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房聽秦大勇說,讓自己把三隻羔羔羊弄回去喂養,又一次剛懂得熱淚盈眶。
人老矮三分,最容易被感動,張子房老漢今日遇上積石原上義士秦大勇,已經是不幸之中之大幸;先秦大勇有要將三隻羔羔羊歸他,飽經風霜,看慣人眉高眼低的老人還能不感動?
張子房老漢在感動的同時又想到,這樣一來,秦大勇不是啥也沒得到嗎?這怎麼成,不成不成……
心中想過,張子房老漢便就緊緊抓住秦大勇的手說:“大侄子,你也太仁義哪?世上哪有你這樣的好人!”
張子房說著,便就振振有詞道:“三隻羊重新歸了老漢,可老漢拿上大侄子的錢哪能忍心啊!你又不是開銀行的,總不能把全國人民都供養上嗎!”
張大爺說著,就把200元掏出來往秦大勇手裏塞。
秦大勇一下子變了臉,緊緊抓住張子房的手,將200塞進他的衣兜道:“大叔你把秦大勇看昨什麼人哪?你今日要是把錢退給晚輩;那我們就一刀兩斷,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秦大勇這麼一說,果然把張子房給鎮住了;張子房感動轉為笑意,嘿嘿笑道:“好好好,老漢依你還不行?隻是三隻羔羊暫時得找個地方寄養起來!”
“這個好辦!”秦大勇興奮地說:“可新兒他舅家就在羅鎮;寄樣那裏很安全的;當然還有何雙友家;都能寄樣!大叔你把這裏拾掇拾掇,我去把可新兒喊回來!”
秦大勇急急呼呼趕出牲畜集貿市場,向前走了幾步,卻見秦可新蹲在一棵樹下麵,悠哉樂哉向遠處觀望。
秦大勇不知嘛事,上前發問一聲:“可新兒,你怎麼蹲在這裏呀?”
秦可新見是五爺爺,便就把手往前一指說:“五爺爺快看,賈權貴和羊飆上啦!”
秦大勇順著秦可新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賈權貴和羊扭纏一起。
賈權貴雙手緊緊抓住羊的羝角狠狠扳著向前拉拽;羊卻是不屈不饒,在和賈權貴僵持一陣子後把腦袋抽了出來,前麵兩隻腳爪猛然抬起,把腦袋向賈權貴身上撞去!
秦大勇看了幾眼,不禁哈哈大笑,對一旁的秦可新道:“可新兒,這叫人在做,天在看;惡有惡報,善有善報;賈權貴今日算是碰上真神啦,竟然被一隻羊給纏住了!”
秦大勇說著,便將他和張子房老漢剛才商定的方案給秦可新敘述一遍。
秦可新拍個響掌道:“好呀,這樣以來,我們的勝算便就更大,隻要羊進到窯院裏,讓張爺爺站在崖畔上咳嗽或者呼喊幾聲;羊從哪裏跑出來,那裏不就是關押狼崽的地方嗎?”
秦大勇聽秦可新這麼來講,低頭沉思一陣,突然說道:“這樣好像還不是好辦法探,羊從那跑出來,咋能證明那地方就有狼崽?”
說著,指指那邊道:“賈權貴又和羊接上火啦!看他那樣子,是不想為難羊的;可是羊卻在為難他!下麵更就有戲……”
秦大勇這麼說著,便和秦可新聚精會神看著賈權貴和羊撕鬧。
原來,賈權貴牽著羊向牲畜集貿市場外麵走去時,羊似乎很配合;可是出了牲畜集貿市場沒走多遠,這家夥便不聽話了;把四隻爪爪蹬在地上不向前挪動。
賈權貴左呼右轟,羊隻朝後退,不向前進。
賈權貴哭笑不得,便就罵罵咧咧拽著韁繩子往前硬拉;羊似乎要和他玩命,竟然伸出羝角來撞賈權貴。
賈權貴見羊用羝角頂撞自己,氣得吹胡子瞪眼,嘴裏嘀哩咕噥詛罵著:“真是喪門星呀,趕在水緊處逮魚?賈權貴虧了多少人,叫一隻羊這般折騰!”
賈權貴罵了一氣,不覺怒上心頭,抓住羊的羝角往地上按著喝喊:“敢和老子叫板,看老子怎麼弄死你!”
羊的羝角被賈權貴有力的雙手按在地上掙脫不開,便就“咩咩咩”啼叫不休。
賈權貴心中一驚,突然尋思道:弄死這隻羊很容易,可窯洞裏5隻狼崽怎麼辦?5隻狼崽餓死球了,上哪裏去掙5000元?
這麼想過,賈權貴迅速鬆開手來,可他剛把手鬆開,便見羊一陣風似地向牲畜集貿市場奔跑去了。
賈權貴見羊向牲畜集貿市場飛奔而去,便在後頭嗨嗨嗨地喝喊著,緊追其後跑了過去。
站在遠處觀看的秦大勇和秦可新見得,不禁哈哈大笑。
秦可新便道:“五爺爺,羊跑回牲畜集貿市場,好像是尋找自己主人去啦!”
秦大勇聽秦可新這麼一說,把手拍得“啪啪啪”直響,哈哈大笑幾聲道:“看來這場戲是越來越熱鬧咧!羊不光是去尋找自己的主人,還有它的三隻小羔羔羊哩!哦對了,”秦大勇說著,又是一聲啼叫:“是我從張子房老人手中花200元把四隻羊買來的,50元又賣給賈權貴;我也是羊的主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