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新冷笑一聲,輕蔑地看了賈權貴一眼,問:“你說她是你老婆?有結婚手續嗎?拿出來讓後生看看!”
賈權貴見秦可新向他索要結婚手續,不禁張目結舌。
賈權貴回答不出秦可新的問題,隻是癡愣愣地拿眼睛去看秦可新,心中把他恨得要死。
賈權貴知道王翠翠把什麼事情都告訴秦可新,但秦可新手段高強他不敢得罪,便想緩和一下氣氛;過後再收拾王翠翠。
於是,向前走了一步,強裝著笑臉說:“小兄弟,我們不要打鐵好不好?你和爺爺吃罷飯,不是還要繼續飼喂小狼崽嗎?我們先吃飯吧!”
賈權貴之所以能在秦可新麵前彎腰屈膝說軟話,是因為就在剛才,他將5隻小狼崽和羊以及3隻小羊羔轉移走了。
其實從秦可新麵對東邊窯院門前那隻藏獒犬旋身竄起,又使用神駝足將藏獒踢翻趕跑後,賈權貴心中便就嘀咕開了,他斷定這個秦可新不是跟爺爺前來喂狼崽,一定另有所圖。
從那時起,賈權貴就琢磨著如何使秦可新遠離狼崽。
三人來到西邊窯院把狼崽飼喂一次後,賈權貴便就下了決心——轉移狼崽,使秦可新尋找不到。
因此上,賈權貴便借故吃飯,讓秦可新和張子房上東邊窯院去,自己留下來,說是收拾狼圈,其實是把轉移計劃付諸行動。
賈權貴也不敢相信,他的轉移行動是那樣的順當,幾乎是沒費吹灰之力。
當賈權貴把5隻狼崽裝進麻袋裏,背著走出西邊的窯院時,羊竟然緊緊跟在後麵;羊已經把5隻狼崽完全當成自己的小寶寶了;而晌午時辰,在牲畜集貿市場那種執拗、倔強勁兒蕩然無存。
羊這麼一走,3隻小羊羔自然就跟了上去。
因此,賈權貴沒費多少力氣,便把狼崽、羊、小羊羔轉移到距離三官廟不遠的拐把子山洞去了。
拐把子山洞不是窯洞,進深一二裏,中間還有一道天井。
早些年,賈權貴從王嶺山上弄回野物,放在自己的東、西窯院害怕風化,便就擱在拐把山洞之中。
拐把子山洞裏分布著不少小窯洞,關個狼圈個羊什麼的頗為理想。
但拐把子山洞在三官廟跟前,賈權貴要從西窯院把狼崽弄出去上拐把子山洞,勢必經過東窯院。
賈權貴怕驚動去了東窯院的秦可新和張子房,便就選擇從西邊的窯院裏走出來,攀上硬溝套二溝南邊的山崖;上了山崖後走上一條小徑;來到拐把子山洞的天井處,從天井上下到山洞裏麵,將狼崽、羊、三隻小羊羔全部安頓好。
安頓好小狼崽後,賈權貴愜意地笑了,可他突然想到拐把子山洞沒有拋撒驅味靈,要是被正在羅鎮周圍活動的狼媽媽、狼爸爸嗅出小狼崽的氣味,便就前功盡棄。
於是,才急急呼呼趕回來,上自己居住的窯洞拿取驅味靈,沒想到卻發生了這些事情。
這時候,秦可新突然見賈權貴和藹起來,便就一臉嚴肅地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哪,我問你和老婆有沒有結婚手續?”
賈權貴見秦可新不領自己的情義,便就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把手指著他說:“你不要以為賈爺爺害怕你?打在羅鎮的牲畜集貿市場,我就對你一讓再讓,可是你一直蹬鼻子上臉;我沒有和王翠翠辦任何手續,就在一起了;你能把我咋……”
話沒說完,便見秦可新一個飛腳踢來,賈權貴肋巴上中了,隻聽“嘎巴”一聲脆響,賈權貴的肋巴骨可能已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