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不到驅味靈的情況下,賈全貴立即想到:將狼崽重新弄回西邊的窯院,方能避免一敗塗地的事情發生;然而秦可新似乎故意和他作對,跟屁蟲似地跟著他甩也甩不掉;賈全貴隻能故作鎮定地和秦可新來到西窯院,看著空空如也的窯洞虛張聲勢。
秦可新見窯洞裏寂靜無聲,5隻小狼崽、羊、3隻小羊羔全都不知去向;立馬想起賈權貴此前出了東邊窯院的大門,不向西而向東邊;是不是和5隻狼崽失蹤有關?
秦可新感到事情複雜起來,賈權貴定是利用他和張爺爺趕回東窯院吃飯這段時間裏,將5隻小狼崽、羊、3隻小羊羔轉移走了!
秦可新思前想後,覺得事情的紕漏應該就是這段時間,便想把賈權貴問個明白,賈權貴自己卻先開了口,隻見他急急火火又呼又喊:“狼崽哪?羊哪?怎麼全不見哪?一定有人趁我們吃飯的當口把狼崽偷走啦!天爺爺,一隻狼崽弄到省城,就是1000元啊,哎喲喲……”
秦可新正在思想,卻見王翠翠站在門口喝喊他;便就把這邊的事情先擱下;急急走了過去。
王翠翠說三官廟發現一個小孩,讓秦可新馬上過去看看;秦可新也就顧不上和賈權貴糾纏;與王翠翠如風似火地離開西窯院,向三官廟趕去。
秦可新一走,賈權貴方才如釋負重,對這秦可新和王翠翠跑去的方向喊了一聲“謝天謝地你這個小瘟神終於走啦!”
嘴裏說著,便以百米賽跑的速度趕到拐把子山洞上麵的天井跟前,樹熊一樣從井壁上溜下去,跑到陳放小狼崽的那隻小石洞。
羊、3隻小羊羔都在,5隻狼崽卻不見蹤影,而就在5隻小狼崽活動過的地方,卻臥著兩頭狼,一頭狼身上的毛發火一樣焰紅;一頭狼卻是灰不溜秋的發著青色。
賈全貴驚得不知所措,兩頭狼慢慢站起身來,一前一後向他圍攏過去。
毋容置疑,周身泛紅的狼就是公狼紅毛;而灰不溜秋的青狼是來給公狼紅毛做伴兒的。
公狼紅毛是在母狼灰灰帶著5隻小狼崽離開拐把子山洞後,決定與夥伴青狼守在山洞等候,要將賈權貴這個製造事端的壞種幹掉;不能讓他在活在人世上再作惡為害。
公狼紅毛當時判斷,賈權貴一定還會回到拐把子山洞裏來,才這樣和同伴青狼靜靜地臥在山洞中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就在母狼灰灰領著5隻狼崽走後沒有多久,公狼紅毛便就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
這個氣味就是王嶺山劫走5隻狼崽的那個人,也就是賈權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
當初,公狼紅毛和母狼灰灰就是跟蹤賈權貴的氣味來到羅鎮的;而賈權貴氣味到了羅鎮後時隱時現,給公狼紅毛和母狼灰灰帶來極大的判斷困難。
賈權貴的氣味後來卻在拐把子山洞出現了,還將5隻狼崽弄到這裏來;這是公狼紅毛做夢也沒想到的事,賈權貴是自己把自己送進墳墓的。
公狼紅毛和母狼灰灰把5隻狼崽安全轉移之後,毅然決然要將賈權貴殺死在拐把子山洞裏麵。
賈權貴盡管身軀高大,蠻力驚人,可是被兩頭狼前後夾攻,便有抵擋多久,便被兩頭狼咬翻在地,摳去眼睛,咬掉鼻子、嘴唇和耳朵,連半個腦袋,也被撕去一半;甚至連身上的皮肉,也被兩隻憤怒的狼剝光;賈權貴最後成為一堆白骨!
就在公狼紅毛將賈權貴活剝成一堆白骨時,秦可新幾人正商量著要上拐把子山洞來看究竟。
何老大卻說:“你們去吧,老漢要將嘟嘟娃抱回家去,讓親戚鄰人先高興高興!哦,對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得慶賀慶賀;何老大在家中恭候各位來喝酒!”
秦大勇覺得何老大講得有理,便對秦可新道:“可新兒,讓何爺爺把嘟嘟娃先抱回去;我們幾人過去看看就行!”
秦可新笑道:“那當然!那當然!何爺爺就不去了,快把嘟嘟娃抱回家去,讓大有哥、荷花嫂樂嗬樂嗬!”
何老大見說,便就笑得山響,向大家拱手施罷禮,一手抱著嘟嘟娃;一手拎著穀叉,向硬溝套上麵走去了。
秦可新見何老大和嘟嘟娃去了,便招呼大家要進拐把子山洞,田道長卻對一旁的靜虛小道士說:“靜虛拿兩根火把過來,拐把子山洞有幾處黑暗得辨不清方向!”
靜虛小道士應答著跑回後院,很快拿來兩支鬆油火把;遞給秦可新一支,自己拿上一支,向三官廟西邊的拐把子山洞走去。
拐把子山洞的洞口麵北而開,秦可新幾人從三官廟出來,向西走了一段路,再向南攀上一麵小坡,便見岩石圍攏起來的拐把子山洞嵬嵬森森,很是岑人。
田道長站在山洞前麵對大家說,這座山洞之所以叫拐把子山洞,是因為從北邊進入後要向西拐;再向南拐;又向東拐,最後一直向南而去;洞壁全是石頭,裏麵到底有多少個拐誰也說不清;隻是山洞中間有座天井,把向北向南的直洞從中間齊刷刷斬割開來,真是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