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雀雀聽秦可新這麼說完,便就笑道:“可新兒如果能把雀雀的親生父母找回來,那你就是真佛,雀雀初一十五要給你上香叩頭的!”
秦可新笑道:“雀雀兒你不要把話說絕了,說不準有一天,可新兒給你把親生父母找回來;你真的就能初一十五給我上香叩頭!”
晉雀雀見說,興奮不已地和秦可新擊了一個掌說:“雀雀兒說話算數,可新兒真能給我把生身父母找回來,初一十五給你上香叩頭!”
秦可新見晉雀雀認了真,便就笑得山響:“可新兒和雀雀開個玩笑,真能找回的親生爹娘,那就是菩薩顯靈;用不著給我上香叩頭,給菩薩燒香叩頭就得啦!”
“那是,給菩薩爺燒香叩頭,也是給可新兒燒香叩頭呀!”晉雀雀說著,饒有興趣地看了秦可新一眼道:“可新兒,你說和拉拉是玩伴,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兒,就給雀雀亮亮底嘛!”
秦可新看了晉雀雀一眼,嚴肅鎮定地說:“我們在一起時,好玩的事情多啦;比如上眉鄔縣鑽鍋爐,不就很有意思嗎!”
晉雀雀聽秦可新提到鑽鍋爐,便就笑得山響,把眼睛看向秦拉拉道:“拉拉哥,我倆在內蒙時鑽過鍋爐,你和可新兒在眉鄔縣鑽鍋爐莫非如法炮製?是內蒙那邊的翻版!”
秦拉拉笑道:“雀雀說得對,我和可新兒上眉鄔縣,晚上沒地方睡;天氣冷便在鍋爐裏鑽了一晚上,就是在內蒙那邊學來的經驗!”
晉雀雀咯咯咯笑著說:“那就講講你和可新兒如何在眉鄔縣鑽鍋爐的事吧!”
秦拉拉手中正舞動著葦篾子編製席子,見雀雀兒讓自己來說,便就嘿嘿笑道:“還是讓可新兒說吧,我嘴笨,說不完整的!”
“可新兒!”晉雀雀喊了一聲:“那你就說說如何在眉鄔縣鑽鍋爐的事,說出來,叫雀雀分享分享呀!”
秦可新聽雀雀兒說著“分享”這個詞,便就一怔,看著她道:“雀雀,你也能說分享?知道分享什麼意思嗎?”
“知道呀,怎麼能不知道!”晉雀雀嘻嘻哈哈笑著說:“分享的意思就是與他人共同享受、使用、感受!比如說鑽鍋爐這件事,已經在你的腦海中打上烙印,你感到很有意思,一旦講給我聽,我就能和你共同來分享這種情趣!”
秦可新聽晉雀雀說得有板有眼,不禁瞠目結舌,呆呆看著她問:“雀雀兒,你上過學?”
“沒有呀!”晉雀雀不屑地說著,“我也很想上學,可是家裏這麼多事,哪裏能騰出手來!”
秦可新又道:“你沒上過學怎麼說起話來像個知識分子呀!”
晉雀雀聽秦可新說自己像知識分子,便就笑得前仰後合,把手指向秦可新道:“可新兒你真會說話,雀雀一天書都沒念過,你竟說我像知識分子!”
秦可新聽晉雀雀這麼來說,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看著她不知說什麼才好。
秦拉拉一旁插上話道:“可新兒,你也甭想了,雀雀她能講出知識分子的話,說出什麼分享、孤獨這樣的話語,那是王麒惠給她教的!”
“王麒惠,哪不是秦子仁的外甥女嗎?”秦可新不明事理地問著:“她怎會教雀雀兒認字!”
秦拉拉一邊編織著炕席,一邊說:“王麒惠是秦子仁的外甥女沒錯,可自從雀雀兒來咱們家後,她三天兩頭和雀雀兒在一起;還教雀雀兒認字;雀雀兒說的這些話,都是王麒惠給教的!”
晉雀雀接上話頭道:“可新兒,人家麒惠昨日個還在我跟前提到你哩,說你今年考中學考了全縣第一名;她明年考中學,也要考全縣第一名,到時候和你一道去淩風縣上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