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新將王麒慧緊緊抱在懷中,隻是用有力的雙臂牢牢箍著她的身腰,而並沒有向縱深發展。
王麒慧感到很詫異,秦可新心中企業一直很鎮定;這是因為經過康素素的感情糾葛後,秦可新一下子成熟了。
秦可新認為,對於自己心愛的女人,更多的應該是相互之間的體貼和信任;以及更多的情感上的交流。
因此,麵對王麒慧的主動投懷送抱,秦可新隻有冷靜,不能莽撞和衝動。
秦可新緊緊抱著王麒慧,把她的眼睛掫在自己的眼睛前麵覷看著,隻覺王麒慧的眼睛很美;比康素素、趙小燕、劉瑩瑩幾位他接觸過的姑娘的眼睛都美。王麒慧的眼睛是那種沉思形的,眸子黑亮,睫毛好像二十一世紀的姑娘們帶的假睫毛似的。
就是王麒慧一雙深亮的眸子,使秦可新不能自己。
在此之前,王麒慧之所以在秦拉拉家給晉雀雀教認字、學說話等候秦可新,一方麵是她心中早就有了秦可新;二方麵是對張篤倫這麼親事的抗爭。
與其被姥爺軟纏硬磨,嫁給滿身匪氣的張篤倫;還不如讓自己心上的人秦可新先占為快。
王麒慧自己也說不上來,來到姥爺家不久,為什麼就喜歡秦可新。
使秦可新的勇武、憨直使王麒慧動了心思;還是秦可新的大度、壯義,點燃了少女心中那團愛火。
那時候,秦可新被岐陽縣一幫子公安和民兵羈押著,來到秦王寨的大隊部前麵;廟背後秦臨西一幫小孩聞訊,前來喝喊王麒慧前去看熱鬧。
王麒慧當時便白了秦臨西一眼,說:“秦可新被公安、民兵羈押著要開處理會,這是什麼熱鬧?”
秦臨西嘿嘿笑著說:“麒惠你不知道,這個秦可新使我們北院祠堂的對頭,驢日的瞎得很,今日終於被公家給弄住了要開處理會,咋就不是熱鬧!走走走,我們去現場看看,到時候喝個彩,呐喊一聲打打他的威風!”
秦臨西說著,便就領著一幫屁孩兒前頭去了,王麒慧沒跟他們在一起,她在心中念叨:秦可新是北院祠堂人的對頭,他被羈押開處理會,秦臨西這幫孩子竟然幸災樂禍。王麒慧詢問姥爺為什麼這樣。
姥爺笑說:“那是秦大來的兒子胡說八道,秦可新一個小孩子咋就是北院祠堂的對頭;短舌頭這幫屁孩子是無事生非!”
姥爺還說:“秦可新是個材料,日後定能幹大事;我認識他三舅周亂喜,他說秦可新從三四歲起,就守著他家中的書櫥不離開,裏麵的藏書秦可新幾乎全讀過……”
就是姥爺說的秦可新三三四歲上讀書這件事,使王麒慧對秦可新產生了好奇,想接近他;可是秦可新和王麒慧見過幾次麵,竟然遠遠地就走開了;這可能也是南北二院雞犬相聞,老死不相往來的遺毒。
王麒慧帶著十分複雜的心情趕到秦王寨大隊部前麵,然而秦可新卻掙開岐陽縣公人的羈押逃跑了。
秦可新的勇武、果敢讓王麒慧佩服得五體投地;看著秦可新的行徑,她便想起被押往內蒙進行勞動改造的父親王學思、母親秦琳韻,王麒慧不知怎麼就流下了淚水。
王麒慧對秦可新心服口服的事情,還是後來的古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