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柳家的丫頭有什麼好,要我說,你就趁早換個目標。別老想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在冀南市最有名的‘隆宮’休閑會所鑽石套房內,此時坐著三人。
但凡在市裏有點能量的就知道這三人,一位市委副書記的二公子劉子燾,一位是市裏知名企業鼎盛實業的副總經理曹軍強,另一位是‘隆宮’的大老板溫繼凱。
此時說話的正是鼎盛實業的曹軍強。
“你懂個毛線,一開始我還看不上這個下縣的縣長女兒,但是經過幾次接觸,我發現這小妞越來越對我胃口了,居然對我這個市委副書記的兒子都置之不理,甚至壓根兒不拿睜眼甩我。”嘴裏叼著顆煙,捏著煙屁股使勁嘬了兩口。劉子燾仍在回味初見柳婉月的幾次她一次次帶給自己那下半身蠢蠢欲動的感覺,很興奮。
“你小子就是個賤骨頭,放著市委辦的和宣傳部的兩大美女不上,非得啃那鄉下的野菜!”曹軍強一邊將茶桌上的茶煮上,一邊恥笑劉子燾。
而‘隆宮’溫繼凱卻是抿嘴品茶,看著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知道個屁!那柳婉月那秀色可餐的勁兒豈、d是市委辦和宣傳部那倆拜金女能比的?一個是出水芙蓉,一個就是狗尾巴草,你說我隻要不是瞎了能看上那倆?”這時的劉子燾全然不似在肥邑縣城餐廳和柳婉月見麵時候的那種文質彬彬,而是渾身透著股邪氣,尤其說起柳婉月,那渴望的眼神似饑餓的豺狼閃著狠厲。
“怎麼劉大公子也動了凡心,想把那柳婉月弄到手以後從良再也不跟兄弟們出來風花雪月了?”曹軍強打趣道。
“少拿我尋開心!”劉子燾端起茶品了兩口,又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溫繼凱。
“凱子,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那個叫秦巍的小子我也查清楚了,就是一個沒背景沒後台的縣城小警察,別的我沒什麼要求,就一點,讓他離柳婉月遠一點,再遠一點!”
“子燾,這家夥雖然隻是個小警察,但是畢竟警察的身份在那裏,一些平常的手段還真拿他沒辦法。要是換成普通官員或者是商人老板都好說,偏偏是個警察。現在打黑形勢你也知道,我手下的那些家夥都不方便拋頭露麵。我得再合計合計!”溫繼凱是三人中年紀最長的,今天已經三十五了,相比劉子燾和曹軍強這種二世祖經曆的事情多的多。所以劉曹二人很多事情會讓溫繼凱去辦。
“這可不像你的脾氣啊凱子,一個警察就把你給難住了?我不信!”曹軍強對溫繼凱說道。
“也不是說沒有辦法,想惡心那小子教訓一下他還不算個問題,我的意思是子燾說的讓他離開柳婉月,這不太好辦!”然後溫繼凱又問劉子燾:“那個柳婉月的縣長爹是什麼想法,難道會由這她女兒跟一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小警察談戀愛?”
劉子燾想了下道:“那個柳家俊倒是跟我打過電話,說是讓我不要在意那天的事情,他女兒還小一時衝動,讓我別跟她一般見識。還說他們兩口子會想辦法做柳婉月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