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初見天煞(下)
“不可!”外麵忽然傳來幾個聲音。聲音渾厚有力,中氣十足。林嶽和魏瓊回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演武場中已經出現了三個人影。
“遲指揮使?錢副指揮使?病癆鬼?你們怎麼過來了?”
一個長著火紅色絡腮胡子的大漢哼了一聲:“我怎麼就不能來了?難道這不是老子的地盤?”
林嶽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三人,為首的一個就是赤軍部指揮使遲烈火了,他長著一把火紅色的絡腮胡子,頭發卻已經是花白一片,顯得年紀不輕了。雖然如此,他的國字臉顯得十分剛毅,一看就知道是那種性格暴躁,不拘一格的豪爽之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保養的,頭發都白了一片,臉上愣是沒有一條皺紋,紅光滿麵的,倒跟年輕人沒什麼區別。
遲烈火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手拿折扇的中年書生,他的長相溫文爾雅,臉色白淨,身材頎長。烏黑的頭發上還綁著一條書生巾。他手裏的折扇晶瑩剔透,想來是一件趁手的星器。隻是這個人的打扮和長相跟豪爽剛毅的遲烈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難讓人相信這人就是以脾氣暴躁而出名的赤軍部中的副指揮使。
另外一個人卻是一個病懨懨的漢子,他臉色蠟黃,身材瘦小。仿佛風一吹就能倒下一樣。就連眼睛都是半眯著,仿佛隨時都可以睡著一般。他對這邊的爭鬥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有氣無力地站在遲烈火的身後。
這位就是第十旗的旗長龐士。關於這個病癆鬼,林嶽也曾聽說過,這人原本是赤軍部十個旗長中排名前三的人物,修為達到了十二級的境界。可是有一次他在修煉的時候被仇家暗算,一場激鬥下來,龐士當場殺死五個十一級高手和一個十二級高手。但是自己卻也身受重傷,差點走火入魔。他事後修養了將近兩年,才慢慢調養過來,雖然一身修為保住了,可是卻也有了病根。跟人動手的時候,如果不能在三招之內解決戰鬥,自身的傷勢就會爆發。為此,龐士特意創造了三招威力強大的招數。憑借著這三極其厲害的三招,甚至高他一級的對手,都無法抵擋得住。這三招也使他成為赤軍部十旗長中的第一高手,沒人敢輕易招惹。
魏瓊撇撇嘴:“遲指揮使,您老人家可是很忙的,第十一旗和第十二旗的招募,一向是我負責的。”他朝夜闌努了努嘴,道:“這個小娃娃,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高手,底細不明。可不能讓他混進來了。”
夜闌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平淡如水:“我說過,如果赤軍部不歡迎我,我隨時都可以走。”
遲烈火歎了口氣:“魏瓊,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忘記那件事?”
魏瓊頓時叫道:“遲指揮使!我這樣決定,不關那件事的!我們當初都說好了,誰也不提那件事情的!您老人家這是怎麼了?”
遲烈火瞪了他一眼:“不提?明明是你心中念念不忘的。不然,依你的性格,這麼優秀的一個少年,你怎麼舍得轟走?”
錢閔揮舞了兩下折扇,笑嗬嗬地說:“魏副指揮使,遲指揮使在少年剛進入第十一旗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了。我派人調查過,少年是極北山區的一個村民,家境貧寒,出身沒有任何問題。最主要的是……”
他看了看四周,嘴唇微動,將聲音用星力凝聚成一條絲線,傳遞給了魏瓊。
魏瓊的臉色瞬間變了,他似乎感到不可思議,失聲道:“真的假的?天……”
遲烈火厲聲喝道:“魏瓊!”
魏瓊這才察覺到自己失言,他閉上嘴,看到四周的人好奇的神色,頓時大罵道:“混蛋!看什麼看!不該你們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也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遲烈火道:“第十一旗和第十二旗暫時沒有旗長,我建議,夜闌暫時擔任第十二旗的旗長,而林嶽,則擔任第十一旗的旗長。”
林嶽臉色一變,正要說話。遲烈火便搶先說道:“林嶽小兄弟,你在海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這不僅僅是因為汪議員的建議,更主要的是,若論實力,同齡人之中,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能正麵抵抗星炮的攻擊,就連我們這些老家夥都做不到。”
他話音剛落,烏頭,曲巫甚至戴良都高興地叫起來:“林嶽兄弟,你來暫時擔任第十一旗的旗長是再好不過了!你的實力大家都清楚,第十一旗以後一定會成為真正的鐵血部隊!”也有人表示懷疑,有幾個大隊長叫道:“遲指揮使,兩個二十歲不到的青年擔任旗長,掌管十萬職業者,是不是……”
遲烈火眼睛一瞪:“怎麼?你們對老子的提議有問題?當年金吾崖在黑環部擔任旗長的時候,才不過十八歲,老子看中的人,難道比金吾崖要差嗎?不服的話,你們上去跟兩個小家夥比劃比劃,隻要誰能打贏他們,第十一旗和第十二旗的旗長就由你們來做!”